林凡整理好衣衫，將小鼎贴身藏好，確认屋外无人后，悄然推门而出。

夜风拂面，如刮骨之刀。

杂役弟子尚且能够抵御，普通凡人，怕是很多穷苦之人，活不过这个寒冬。

林凡想起两年前的遭遇。

要不是能够找到一处地下洞窟，躲避寒冬的侵袭。

寒冬之下，他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刺骨的寒气，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

每吸一口气，都能分辨出风中混杂的草木气息——这是踏入炼气期后五感的蜕变。

杂役区的小路幽暗曲折，下有一层薄雪，夜间走来，会在冰面上稳不住身形，从而打滑。

林凡如履平地……

他刻意放轻脚步，发现自己每一步都轻盈如燕，几乎不发出声响。

这种变化让他暗自欣喜，却也更加谨慎。

若是被人发现他突然身负修为，必会引起怀疑。

他选择踱步而走，稳重而又踏实！

李尹才的住所位於杂役区边缘，是一间宽敞的石屋。

远远望去，窗缝中透出微弱灯光，显然主人尚未休息。

林凡刚走到门前，木门便"吱呀"一声打开，露出李尹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林兄来得可真晚。"

李尹才侧身。

"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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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闪身进屋，闻到一股浓烈的药香。

他大方的坐在石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修炼忘了时辰，让李兄久等了。"

李尹才挑了挑眉，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片刻，突然瞳孔微缩。

"你...引气入体了？"

林凡心头一跳，暗叫不好。

他没想到李尹才眼力如此毒辣，竟能一眼看穿。

正思索如何搪塞，却见对方摆摆手。

"不必解释，这是好事。"

“林兄一日入气，说明是林兄天赋异稟，我贸然说出林兄的修为，倒是唐突了。”

说著，走向床榻，从下方拖出一个木箱。

"今日裴师炼製聚气丹，出了三炉废丹。"

李尹才打开木箱，取出一个粗布包裹。

"按规矩来说，是该销毁的，我偷偷留了些。"

林凡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

掀开一角，十几颗灰黑色的丹丸映入眼帘。

这些丹药表面坑洼不平，有的已经开裂，散发著苦涩的气味，与正常丹药的清香截然不同。

"多谢李兄。"

林凡强忍激动，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瓷瓶。

"李兄，感谢你让我见了世面，这最后的一点灵水，便留给李兄你去使用吧。"

李尹才接过瓷瓶，掂了掂，满意的笑了笑。

"林兄，莫非家族那边，没有灵水供应给你了？"

“李兄高见，泉眼已经乾涸，需要等到明年，才有新的灵水！”

林凡露出遗憾的眼神。

李尹才恍然大悟。

他一直猜测林家有一眼灵泉。如今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確的。

林家的实力，或许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强大！

如此，更应该拉拢林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林兄，我要提醒你，废丹虽含药力，但杂质极多，可不能隨意服用！"

林凡点头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

有小鼎在手，何须担心废丹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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