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恰到好处地皱起眉头。

"不过奇怪的是，突破炼气五层，非但没有感觉神清气爽，反而是浑身沉重，不知何缘故......"

柳盈风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困惑，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林凡暗中观察著她的反应，心中更加確信。

这女人果然对老鬼的计划一无所知，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练剑吧，师弟，说不定练剑能够让你舒服一些！"

柳盈风提议道，眼中带著真诚的关切。

"如此甚好。"

……

练剑过程中，林凡刻意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每一个剑招都使得行云流水。

他注意到柳盈风眼中的讚嘆，越来越浓。

"陈师弟，你之天赋，確实是独一档的存在。"

午时休息时，柳盈风由衷地讚嘆道，眼中闪烁著光彩。

林凡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柳师姐，我得去废弃丹房做废丹分类了，下午不能练剑，师姐请回吧！"

林凡適时送客。

柳盈风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頷首。

"师弟如此上进，难怪能得到师尊他老人家的喜欢！"

目送柳盈风离去的背影，林凡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喜欢？怕是喜欢我这具肉身吧。

……

与此同时，剑峰主殿內。

柳盈风恭敬地站在莫无涯面前，兴奋地匯报著。

"师尊，陈师弟当真是天赋异稟！仅是练习剑诀一个上午时间，我就能明显感受到他剑术上的精进！"

莫无涯端坐在玉座上，苍老的面容隱藏在阴影中。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著弟子的匯报，他心中泛起一丝不耐。

这些都不是他想听的內容……

"陈隱"的天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非自己身受重伤，肉身即將腐朽。

他也不会出此下策，要夺取这个得意门生的肉身。

想到这里，莫无涯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若是放在从前，他定会悉心栽培这个天赋卓绝的弟子，將其培养成剑峰的招牌，为自己爭光。

可是现在...莫无涯低头看著自己布满皱纹的双手，感受到体內日渐衰败的生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不过一百五十余岁，本该还有大把光阴追求更高境界。

以他的天赋，完全有机会突破紫府境，获得更长的寿元。

凭什么要因为一具腐朽的肉身而止步於此？

"本座命不该绝！"

莫无涯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既然上天赐给他这样一个天赋绝佳又恰好契合的弟子，那就是天意如此。

“隱儿天赋本座自知晓，盈儿，本座且问你，最近隱儿可有异状？”

“异状？”

柳盈风心头一紧，她不敢隱瞒，如实稟告。

“师尊，师弟昨日服用您赐予丹药，突破到了炼气五层。可他突破之后，非但没有感觉身体通透，反而觉得浑身沉重！”

莫无涯眼神一亮，死寂的眼神里，爆发出了亮光。

不过，情绪一闪而过，他很快就將心中的欣喜压了下去，只当是无事发生……

“盈儿，你做的不错，继续指导隱儿练剑，有什么特发情况，记得向我匯报！”

莫无涯说完，推了推手，示意柳盈风退下。

柳盈风，也是识趣的，双手抱拳，退出了大殿。

“我只当是什么也没发生……”

出了大殿，柳盈风心中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