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褻瀆圣坛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甬道尽头那扇巨硕、古朽的铁门,如地狱巨兽的獠牙闸口,横亘在绝望深渊与渺茫微光之间。
门上鐫刻著被岁月与污秽褻瀆的扭曲圣像与逆神符文,此刻不断蒸腾出令人喉头锁死的浓烈邪秽,恍若门后囚禁著一整座沸腾的深渊熔炉。
“轰开它!”
艾登的咆哮如负伤深渊古龙的怒啸,涤罪泉流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银蓝烈芒,剑刃裹挟万钧之力斩向巨门!
几乎同一瞬,巴索的攻城重锤、维戈的断岳巨剑,以及所有尚能挥动兵刃的战士,將最后的疯狂与决绝灌注於铁器,轰击在冰冷的褻瀆门扉之上!
震碎耳膜的金铁爆鸣在狭窄石穴內反覆碾磨!
地狱火星与能量碎屑如濒死毒蛾般狂舞!
那扇古朽铁门发出如遭重创的濒死哀嚎,门轴断裂,符文黯灭,最终在刺耳的金属扭曲尖啸中,轰然向內爆裂坍塌!
门后的景象,如同深渊最底层的噩梦骤然撕开现实帷幕,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这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献祭牢笼,穹顶高悬於污秽光晕之下。
那光芒並非源自火炬,而是来自地面一座庞大繁复、缓缓旋动的猩红褻瀆法阵。
法阵由无数扭曲的圣言、倒逆的印记与逆神魔纹构成,纹路中流淌著粘稠如活血的暗红魔能,蒸腾出令人作呕的甜腥与灵魂焦灼的异臭。
法阵的核心,矗立著一座粗糙的黑曜石祭血坛。
贞德便被铁链捆缚其上。
她枯槁的身躯被冰冷锁链深勒入骨,鲜血早已浸透襤褸的白衫。
她低垂著头,昔日灿若晨光的金髮枯如褻瀆圣焰灼烤的麦秸,面庞苍白得如同剥去皮肤的骸骨,仿佛所有生命之流都已乾涸殆尽。
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仍在死亡獠牙间进行最后挣扎。
然而最令人灵魂冻结的,是她周身逸散的能量波动。
一缕微弱却纯净得令人心碎的银白辉光,正顽强地从她心口渗出,如污秽泥潭中最后挣扎的星火。
但这缕微光,正被法阵中探出的、无数污秽暗红魔能触鬚疯狂吮吸撕扯,匯入法阵洪流,最终注入祭坛前方悬浮的一件器物。
那是一只由冥界黯铁锻铸、边缘镶满扭曲罪孽荆刺的深渊圣杯。
杯身蚀刻褻瀆经文,杯口內沸腾著粘稠的、糅合圣洁银辉与污秽暗红的诡譎浆液,蒸腾著难以名状的、神圣与邪恶交织的恐怖气息。
它正贪婪吞噬著从贞德身上榨取的最后光耀。
三名身披华美却阴森的黑底猩红祭袍的高阶逆神者,如禿鷲般环伺祭坛。
兜帽低垂,面容隱於阴影,唯乾枯如墓穴尸爪的双手在空中划出褻瀆轨跡,口中吟诵著音调扭曲、浸透贪婪与玷污的逆神祷言。
他们喉音沙哑而癲狂,与法阵的污秽嗡鸣、圣杯的沸腾诅咒交织,谱成一曲令人骨髓冻结的瀆神圣咏。
“以痛苦为薪……以信者为牲……剥离圣壳……献覲吾主……”
为首的祭者声音陡然拔至癲狂尖啸,
“最后一步!啜饮这偽圣残辉,吾主將於深渊王座之上……”
“杂种!!!”
艾登的怒雷咆哮悍然撕裂褻瀆圣咏!
他眼中燃烧著足以焚尽九狱的怒焰,左腹烙印灼烫如地狱核心熔炉,涤罪泉流迸发出一声清越而暴怒的剑泣,化作一道撕裂永夜的银蓝疾电,直刺那名为首的主祭逆神者!
“阻止他们!”
巴索的战吼如炼狱熔岩喷发,他化身狂暴的战爭巨像,重锤裹挟碾山裂岳之势砸向另一名祭者。
维戈儘管伤腿剧痛如毒蛇噬髓,却也咆哮挥剑斩向第三人:
“以逝者英灵之名!焚尽暗影!”
混战瞬间引爆!
仪式被强行中断,法阵光芒如濒死巨兽般剧颤扭曲,发出刺耳的、仿佛琉璃崩碎的尖利嘶鸣。
那三名祭者绝非孱弱文士,反应快如毒蛇,乾枯手掌瞬息凝聚污秽的暗红魔能球,或抽出藏於袍內的、镶嵌骷髏的逆神仪式匕,迎向袭来的死亡风暴。
牢內剎那化作混沌战场。
圣洁的银蓝剑芒、狂蛮的物理衝击与污秽的暗红邪法疯狂碰撞湮灭,將墙壁古朽壁画震得簌簌剥落如死蝶。
失控的仪式能量如脱枷凶魔,在狭小空间內左衝右突,带来撕裂灵魂的恐怖威压。
“呃!”
佐伊刚踏入地牢,喉间便溢出一声压抑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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