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离开 种道南山:我于脏腑种神通
以他这脆皮体质,只要遇上了那就是死。
他可不敢赌这概率。
闷头顺著海域沿岸不知游了多久终於找到一处废弃沙滩上岸,呼叫了一辆出租这才踏上回神育院的路。
夜深了,霓虹依旧光明。
徐南山顺著神育院的后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炙热消退,又回到了他熟悉的26摄氏度。
院內的孩子们已经熄灯休息,只剩下夏日虫鸣与晚风合吟。
神育院对他们这些孤儿虽然各种苛待,但房间仍旧是一人一间。
毕竟后山这么大,修出的建筑又大又空,还不如让他们去住著。
只是徐南山刚摸黑踏上二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隔壁房间里竟藏著四五个可擬態的人!
徐南山心里冷笑一声,这群狗崽子又玩这些把戏。
他默不作声回到自己房间,啪嗒一声按下电源,屋子依旧一片漆黑。
感受著可模擬的气息,慢慢走到了床铺面前。
他將手伸进被窝,几条冰凉滑腻的生物立刻顺著他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颈。
一双猩红的竖瞳嘶嘶嘶的衝著他吐信。
这种毒蛇名为红眼,被它咬到的人不会死,只会陷入癲狂的幻想,其行为与诡异颇为相似。
徐南山不是第一次遇见这事,好在他有【道种】傍身才一次次凭藉模擬侥倖逃生。
他將红眼从身上拿下,原封不动的塞回被子中压住。
紧接著默不作声静静的站在黑暗中等待著猎物上门。
以之前他们每一次失败的尿性,听不到动向必定会去现场查看情况。
半小时后,隔壁终於按捺不住。
“我明明听见了他回来的脚步声,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崔鈺收回贴墙的耳朵,站直身体控制力度一脚踹在张洋的肚子上质问道:“你確定你把东西藏好了吗!”
“確定確定!我保证我这次真的藏好了!”张洋捂著肚子支支吾吾的说道:“会不会..会不会他直接被咬死了?咱们都知道的,就他那副弱不禁风的身板,两三拳就能打死!要不是神育院规定学生之间禁止动手!哪还能留他到现在!”
崔鈺沉默。
学生之间禁止动手这规矩是开办神育院的大佬定下,但凡亲自动手必定留下痕跡,一旦留下痕跡,那就只能接受处罚!
动手致亡,立即执行死刑;动手致伤,送去懺悔室。
他曾经去过一次懺悔室...
那滋味...他绝对不想再进去第二次!!
可他別无选择。从踏入神育院那天起,导员李印导员就找上了这个当时因体格强壮而被“特殊关注”的新人。许诺可以在神育院罩著他,让他成为后山的老大,但必须替他私下除掉或弄残那些成绩耀眼、天赋优异的“好苗子”!
他不明白李印为何要暗中剷除这些优秀学生,但他更清楚,如果自己不照办,李印绝对有千百种方法让他人间蒸发。小命在別人手里攥著,他只能选择当一把最黑最脏的刀!
“崔…崔哥。”一直缩在角落的矮个子徐鼠,透著不安:“那徐南山真的有点邪门啊!上次书里夹的螺虫,他没事,虫出现在李导碗里!上上次衣服缝里藏的蜱毒虫,虫莫名其妙死了!还有上上回……”
“闭嘴!”崔鈺烦躁地低吼,狠狠瞪了他一眼:“再提这些破事,你就给我滚!”
他一把拎起张洋的衣领命令道:“你!现在!立刻!进去他房间!给我看清楚那小子到底是真死了,还是躺在那里抽风!马上!”
“崔……崔哥,別!”张洋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他那屋乌漆嘛黑的……还…还有蛇…我怕…”
“去!还是不去!”崔鈺打断他的墨跡:“难道你也想像他们一样。”
张洋打了个哆嗦,崔鈺的手段他非常清楚!
他自知没有徐南山的幸运,即便有万般的不情愿也只能答应。
“我去……崔哥,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