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皆欲醉 杨过:我狂过吗?
慕容山庄果然没了山茶花,但仍是清幽雅致,低调中藏著奢华,处处彰显匠心,这底蕴,又比陆家庄高出不少。
花厅之內,慕容燕备上精致的酒宴,单独宴请杨过。
“贤弟,我真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高明的武学造诣,当真让我大为惊讶啊。”
原先,慕容燕只对杨过的才华好奇。
现在,她对杨过整个人都特別好奇。
“贤兄谬讚了,贤兄的武功,不知比我高了多少,果然不愧是姑苏第一,令人神往啊。”
杨过回想起慕容燕动手,给他最深刻的印象,不是对方妙曼的轻功,不是对方出手如电的速度,而是对方一柄摺扇,似刀如剑,像点穴笔又像短棍、匕首,杨过不確定对方换了多少套武功,却看得很明白,对方至少换了七种风格。
而这不过是对方信手拈来。
想来,虽然曼陀山庄变成了慕容山庄,但琅嬛玉洞应是还在的吧?
甚至还和还施水阁合併了?
“贤弟才是太过誉了,我这点本事,哪称得上姑苏第一,不过是祖辈的余荫罢了。”
说到此处,慕容燕忽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忧愁。
她是能力不俗,武功也不俗,能將慕容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要说牢牢守住慕容家的基业,不容他人覬覦……她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她已经很努力地,抓紧一切时间练功了,但无论內功还是身体,不是苦练就能变强的,至少不是短时间就能变强的。
虽然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对武学也有高的天赋,琅环玉洞的武学,她都能轻易学会。
但年纪、时间和身体天赋,却限制了她的实力,她能轻易学会,却没有足够的內力,没有强横的身体,能將学会的武功,隨心所欲地施展出来。
若是她父亲尚在,倒也没什么,慢慢修行,日积月累,十年之后,她必能登堂入室,有所成就。
但问题就是,有人不想给她这十年啊。
“贤弟,你我有缘结识,何必净说些舞刀弄枪的煞风景事情,咱们今天何不只谈风雅,不谈其他。”
慕容燕的问题很多,但现在,她只想拋开一切,让自己喘一口气。
杨过却心说,这不是姐姐你先问的么?
看对方这样子,似乎有不少烦心事啊。
“如此甚好,来,我敬贤兄一杯。”
杨过端起小酒杯,將內中花雕一饮而尽。
他这还是第一次,嗯,穿越后第一次饮酒,十年陈的花雕,殷红如血,入口毫无辛辣,唯有甘甜,佐以精美的小碟时鲜,虽不似大口吃肉那般爽快,却是另一种味蕾的仙境。
“……贤弟,你是如何写出那般婉约悽美的词的?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切身经歷?”
“贤兄,很多人有过这种疑惑,我只能说,我稍稍有些组织语言的天分吧,剩下的,便是多看多想了;
其实,我自己是豪放派的,只是那些豪放派的词,有些粗糙,不会那般受人追捧,我就都没拿出来。”
“哦?贤弟可否说与我听?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诗词,就被你深深吸引了。”
慕容燕竟然这样说,显然是因为两人不知不觉间,喝了不是一壶,而是一罈子花雕,黄酒这玩意,喝著没事,后劲却最足,慕容燕又根本不想用內功驱除酒气,喝著喝著,就喝大了。
杨过也差不多,慕容燕一肚子烦心事,他又何尝不是自打穿越,就遇到各种状况,只要是醒著,就要一刻不停的筹谋,他又何尝不想放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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