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新客临门 院里眾生 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接下来的几天,对傻柱和於莉来说,既短暂又漫长。短暂是因为心里揣著事,日子过得飞快;漫长是因为每一次日落,都意味著离“正式拜访”的日子更近一步,那份期待与忐忑交织的感觉,让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傻柱把家里彻底拾掇了一遍。屋顶墙角陈年的蛛网被扫净,窗户玻璃擦得能照出人影,坑洼不平的水泥地用墩布拖了又拖。他甚至还弄来一点石灰水,把墙壁泛黄髮黑的地方仔细粉刷了一下。屋里家具不多,但每一样都被他擦拭得乾乾净净,那张老旧的八仙桌腿有点晃,他找来木楔子塞紧,又用砂纸打磨了毛刺。何雨水也贡献出了自己攒的零花钱,扯了几尺素净的蓝花布,给桌子铺上了桌布,还给两个旧椅子缝了同色的坐垫。整个家,虽然依旧简朴,却焕发出一种难得的整洁与生气。
“哥,你这劲头,比迎接卫生大检查还足!”何雨水打趣道。
“你懂啥?这是態度!”傻柱瞪了妹妹一眼,手里却没停,正小心翼翼地把几个印著“劳动模范”、“先进工作者”的奖状,重新钉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这些都是他这些年凭手艺挣来的荣誉,以前觉得没啥,现在却觉得格外重要——这是他的“资本”,是他能给予未来妻子的一份“底气”。
吃的方面,傻柱更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提前两天就开始准备。红烧肉要选肥瘦相间的五花,先焯后炒糖色,慢火煨足了时辰,直到酥烂入味,入口即化。清蒸鱼是託了水產公司的关係才弄到的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务必求个新鲜。四喜丸子、糖醋里脊、油燜大虾……都是些既显手艺又撑场面的硬菜。素菜也不能马虎,清炒时蔬要翠绿爽口,凉拌三丝要刀工精细。主食除了白米饭,他还准备蒸一笼开花大馒头,寓意“蒸蒸日上”。
“哥,你这弄得跟过年似的,不对,比过年还丰盛!”何雨水看著摆满了厨房案板的食材,咋舌道。
“第一次正式上门,能马虎吗?”傻柱围著围裙,在灶台前忙得团团转,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得让於莉家里知道,咱老何家,是诚心诚意的,也有这个能力,让她闺女过上好日子!”
与此同时,於莉家也在紧张地准备著。李玉梅翻箱倒柜,找出於莉最好的一身衣裳——一件浅粉色的確良衬衫,一条深蓝色的涤纶裤子,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乾净平整。又特意去百货大楼扯了几尺新布,赶著给於莉做了件时兴的“列寧装”外套,显得人精神又大方。
“莉莉,去了那边,嘴要甜,眼要活。”李玉梅一边给女儿整理衣领,一边不厌其烦地叮嘱,“见著长辈要叫人,不懂的多问雨水。帮忙干点活,但別太抢著,显得咱们上赶著。说话做事,大大方方的,別怯场。咱家虽然条件一般,但闺女不差,配得上他何雨柱!”
於莉红著脸,认真听著母亲的每一句嘱咐,心里既紧张又充满勇气。她知道,这次拜访,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庭的初次正式“交锋”。她不能给父母丟脸,也要为自己挣个脸面。
拜访的日子,定在了周日。
这天一早,天公作美,晴空万里。傻柱天不亮就起了,又把屋里屋外检查了一遍,確认万无一失。九点整,他换上那身“相亲专用”的白衬衫蓝裤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偷偷抹了点何雨水的雪花膏(被何雨水发现后好一顿嘲笑),然后发动了那辆擦得鋥光瓦亮的草绿色红星小汽车。
汽车再次停在於莉家胡同口时,引起的轰动比上次更甚。这次是男方正式上门接人,意义不同。在左邻右舍羡慕、好奇、探究的目光中,於莉穿著一身崭新的列寧装,提著母亲准备的“四色礼”(两包点心、两瓶酒、一包糖、一块布料),在於海棠的陪伴下,略显羞涩但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傻柱赶紧下车,接过礼物,又殷勤地拉开车门。於莉坐进副驾,於海棠坐在后座,汽车在眾人的目送中,再次驶向南锣鼓巷。
车上,气氛比上次郊游时多了几分正式和拘谨。傻柱目不斜视地开著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於莉,於莉则端坐著,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望著前方。於海棠本想活跃气氛,但看两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也只好憋著笑,乖乖坐著。
“那个……於莉,別紧张,院里人……都还行。”傻柱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嗯,我不紧张。”於莉轻声回答,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让傻柱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
车子驶入南锣鼓巷,停在95號院门口。这个时间,院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周末,不少人都在家休息,洗衣的,晾晒的,修修补补的,带孩子玩的,还有像阎埠贵这样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观察”院內外动態的。
草绿色小汽车一出现,立刻成了全院的焦点。傻柱停好车,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於莉和於海棠也下了车。傻柱手里拎著沉甸甸的“四色礼”,挺直腰板,对於莉说:“走,咱回家。” 这三个字,他说得异常郑重。
於莉点点头,跟在他身边。於海棠则好奇地打量著这座闻名已久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古树参天,虽然有些破旧,但自有一种老北京胡同的底蕴和气派。比她们家大杂院强多了。
三人一进院门,立刻被各种目光包围了。
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凑了上来,推了推眼镜,脸上堆起惯常的精明笑容:“哟,傻柱回来啦?这位是……” 他目光在於莉身上扫了又扫,心里快速评估著:模样周正,身材高挑,衣服虽然普通但整洁,气质文静,不像小门小户出来的,手里还提著礼……嗯,看来傻柱这次是动了真格,找了个不错的。
“三大爷,这是於莉,我对象。”傻柱介绍道,又对於莉说,“於莉,这是院里的三大爷,阎老师,在红星小学教书。”
“阎老师好。”於莉微微躬身,礼貌地打招呼,声音清亮。
“哎,好好好!於莉同志,你好你好!”阎埠贵连连点头,心里对“对象”这个称呼和於莉的礼节很满意,“快请进,快请进!傻柱,有眼光啊!”
这边说著,中院正在水槽边洗衣服的秦淮茹也直起了腰,手里还拿著湿漉漉的床单,目光复杂地看向这边。於莉的年轻、文静,以及手里提著的丰厚礼物,还有傻柱那副呵护备至的样子,都像一根根细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曾几何时,傻柱也会用那种带著点討好和殷勤的眼神看她,也会把食堂的好菜留给她,虽然目的不纯,但那份“好”是实实在在的。如今,这份“好”眼看就要属於另一个女人了,而且是一个看起来样样都比她强的女人。她心里有些酸,有些空,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释然。贾东旭有了前途,她也有了依靠,傻柱……就让他过去吧。她挤出一丝笑容,对於莉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於莉也礼貌地回以微笑。她从何雨水那里知道秦淮茹,此刻见到真人,虽然穿著朴素,正在干粗活,但眉眼间確实有几分风流韵致,难怪以前能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並无恶意,於莉心里稍安。
贾家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露了出来,浑浊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於莉身上扫来扫去,从头髮丝看到脚后跟,嘴里似乎还无声地念叨著什么,最后撇了撇嘴,把窗户又关上了。那眼神里的挑剔和不善,让於莉心里微微一紧。
“別理她,一个老糊涂。”傻柱低声对於莉说,语气里带著厌恶,也有一丝安抚。
后院,许大茂也听见动静出来了,靠在自家门框上,手里夹著根烟,似笑非笑地看著。看到於莉的模样和气质,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嫉妒。傻柱这孙子,还真让他捞著个好的?这於莉,比秦京茹那乡下丫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酸溜溜地开口:“嘿!柱爷,行啊!不声不响的,就把弟妹领回来了?什么时候喝喜酒啊?可別赶在我后头!”
傻柱现在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哼了一声:“许大茂,管好你自己吧!国庆节等著喝你茂爷的喜酒就行!”
刘海中也背著手踱步过来,摆出二大爷的派头,上下打量著於莉,点点头:“嗯,不错,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傻柱,成了家,就是大人了,以后在厂里更要好好工作,起带头作用!”
“知道了,二大爷。”傻柱敷衍了一句,他现在只想赶紧带於莉进自己屋。
易中海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在新分的楼房那边照顾孩子,今天正好回来拿点东西。看到於莉,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带著感慨和歉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对傻柱点点头,又看向於莉,语气温和:“这就是於莉同志吧?你好,我是院里的老住户,易中海。雨柱是我看著长大的,人实在,手艺好,你跟了他,以后日子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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