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敢伤他娘子母亲,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状元夫君白眼狼,婆母说去父留子
上京路上他用能银票摆平裴书珩,以为他被抓是因为裴书珩將上京路上驛馆之事报了官,他想著现在用这招也能行。
他想买通裴书珩。
看著陆鸣崢像跳樑小丑般被官差拿住,裴书珩目光清冷点了点头。
於是官差鬆开了押住的陆鸣崢。
国子监同窗远远围观,立於亭廊竹丛旁,陆鸣崢威胁道:“裴书珩,上京路上驛馆一事,你拿了我跟姑母的银票,我劝你最好跟官差解释清楚。”
“不然我到了大理寺,定会反咬一口,说是你对我表妹做了不轨之事。”
“我给你的银票是为了我表妹清白,拿的封口费。”
撕去了往日的偽装,陆鸣崢面目狰狞可怖。
“到时候你身为学子的前程,还有你那个粗鄙的乡下农妇母亲,以及你怀上身孕的娘子,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知道的,我背后有侯府撑腰,长寧侯甚宠我姑母。”
“现在你让我被大理寺官差抓走,我也不过走一趟大理寺配合调查,到时候我姑母会让侯府將我救出大理寺。”
“我安然无恙,你这个无根无底的人,到时候可就要背负欺辱侯府庶小姐的名声,你背负得起吗?”
陆鸣崢滔滔不绝陈述厉害。
换来的,是裴书珩清冷一笑。
“哦,陆兄就这么篤定,长寧侯一定会將你从大理寺牢內捞出来?”
“那是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在我姑母嫁入长寧侯府为贵妾那天,我同知府跟长寧侯府便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打狗还要看主人,长寧侯不会让我在上京赶考期间出事。”
“那陆兄你註定要失望了。”
一力破万均,不管陆鸣崢如何拿家世威胁,裴书珩神色淡然。
察觉到不对劲,陆鸣崢又怒又急:“裴书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看在曾同为泽州鹿鸣书院同窗份上,书珩想告知裴兄,你去了大理寺等不到你姑母劝长寧侯救你出牢狱那天。”
“因为你姑母,已被送去了京郊梅花庵,为侯府祈福清修。”
“陆兄你可知,被送去了京郊梅花庵的世家命妇是什么下场?”
陆鸣崢自然知道。
这不是什么秘密。
只有京城世家大族犯下严重过错的命妇,会被发落去京郊梅花庵。
去了梅花庵,此生几乎没有能走出来的机会。
也就是说,被送去梅花庵的人,註定了是一枚弃子。
“不可能,长寧侯府怎会將我姑母送去梅花庵?他不会那么做,侯爷很疼我姑母。”
“是吗?”
裴书珩接话:“那与侯府的前程比呢,你的姑母跟侯府前程比孰轻孰重?”
“陆兄想来这几天在书院,不知京中之事朝堂局势,看在同为泽州学子的情分上,书珩提醒陆兄一句,此次陆兄被请去大理寺,非是书珩状告陆兄与侯府於上京路上驛馆算计一事。”
“而是陆兄你受你姑母陆姨娘唆使,买通山匪混於流民群中,要取我娘子母亲性命一事已然上达天听。”
“很不巧,当日在鬼见愁山谷,与林家商队一道被流民围困住的人,还有一位连长寧侯府都惹不起的皇室权贵。”
“那自然,犯下买通山匪谋杀权贵这等大罪的,不能是侯府的人,只能是陆兄你这个背锅侠。”
“陆兄你姑母已然成为一枚弃子,你猜猜你背后的同知府,会不会被侯府捨弃,会不会因此被牵连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