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父女相见,皇帝懵住了 状元夫君白眼狼,婆母说去父留子
一桩桩一件件,皆彰显了她不凡的格局。
有这般深明大义的母亲,才能教出裴书珩那般有才学的状元郎,以及教出裴錚那般会为朝廷办实事之人。
就是她那经营醉仙楼的二儿,他交代裴啸之事,也经他之手办得极好。
原本裴书珩与鸞儿之间的身份,相距甚远,但因著秦桂香那般有格局的母亲,裴家才更是让人高看一眼。
再加上琼林宴,裴书珩坚定不移拒婚一事,那小子倒也配得上他家鸞儿。
“鸞儿不孝,刚找回父皇,马上要隨裴郎赴放任,怕是日后也不能时时伺候於父皇身侧。”
沈青鸞极为压抑般,於皇帝面前垂泪。
皇帝人都懵了!
他何时说过让裴书珩外任的?
偏沈青鸞压根瞧不出皇帝情绪变化,反而极是自豪道:“婆母时常教导夫君,只有切身体会百姓之艰辛,为官落於实处,方能当个一心为民心中清明的好官。”
“鸞儿知父皇苦心,夫君只有外放歷练一番,才能做个为百姓办实事的好官。”
“鸞儿以为夫君心怀大志,定能在任上做出成绩,儿臣虽捨不得父皇,最多三年,待夫君调回京中,鸞儿自可与父皇团聚,时时陪伴孝敬父皇。”
鸞儿这是要他的命。
失而復得心心念念的女儿,才记起前尘往事与他相认,却说要隨夫君外任。
皇帝都气笑了。
“谁说朕要让状元郎赴外任?”
“啊!”
沈青鸞脸上沾著泪痕,神情惊讶:“琼林宴上,父皇將嘉儿妹妹赐婚於夫君,故意找个由头让夫君赴外任,莫非不是为了考验歷练夫君?”
“是儿臣会错了父皇之意?”
皇帝:“……”
是考验!
此考验非彼考验。
皇帝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为何对上鸞儿,他总会时时愧疚心虚。
偏从头至尾,他的鸞儿一句也不曾替裴书珩求情,仰头看他时,如从前那般信任。
总不能说,他是为了考验裴书珩那小子,对他的鸞儿有几分真心吧?
皇帝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朕不曾授予裴状元翰林院修撰一职,是对他另有委任。”
“鸞儿倒好,尽知道胡思乱想。”
皇帝问沈青鸞:“既记起了前尘往事,何时回宫?”
“朕想看看朕的小玄澈,可是与鸞儿你小时候一般模样。”
“养儿肖母,婆母说澈儿的五官眉眼,与夫君相比,多似鸞儿几分……”
林瑯有一种,被天降惊喜砸中之感。
要知道士农工商,从商虽富足,地位却始终矮人一截。
故此当初明知道將军府提亲有所图谋,她仍是选择嫁入將军府,抬高林家门楣,如此才能借著將军府,想法子挤身於皇商之列。
奈何天不从人愿,章泽不是个可靠夫君,將她踩入了尘埃。
自此林家成为皇商一事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