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摄政王看了,想砍她脑袋 状元夫君白眼狼,婆母说去父留子
“说起来,奴家还得谢过微草堂出的话本,原来奴家在如香阁浑浑噩噩过著,还被个书生矇骗生下一个小拖油瓶,他说等金榜高中定会来迎娶奴家。”
“但他落榜了,不告而別回了家乡,奴家肚子里倒有了个小拖油瓶。”
“还盼著他三年后再考回来,来如香阁找奴家。”
“奴家跟妈妈成日的闹啊,方才顺利將小拖油瓶生下来。”
“他这一去,再也没回来,转眼孩子到四五岁了。”
“看著孩子一天一天长大,奴家就愁啊,这叫什么事儿,孩子也没个爹,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这时候,奴家瞧著了微草堂的话本子,方知不管女子是何处境,都可以试著挣扎一番。”
“奴家是个贱籍,一辈子在如香阁,但想著孩子不能跟奴家似的低人一等,成天迎来送往的,看不到盼头。”
“於是奴家就拿出陪恩客攒下的钱银,赎身脱去贱籍,但出来了,发现外头女子也难,还得养个小拖油瓶,离开了如香阁奴家一样没指望,这时候看到了微草堂在徵收话本子。”
“从前小拖油瓶没出生前,奴家也是被妈妈请人好生调教过的,干奴家那行的,什么都得懂一些,琴棋书画识字作诗,奴家都学过一些。”
“奴家想著写话本子倒是一条出路,就琢磨著最近热议之事,写了这两齣话本,可惜那个小掌柜瞧不上,说奴家写得不正经。”
“东家,你说说,奴家哪儿写得不好?”
小娘子非要裴秀兰评理。
裴秀兰觉得她这种风格的话本,倒是坊间头一份,铺子又开在平康坊附近,话本也能卖得好的。
但他娘说过,违反朝廷律法之事不能干,要不然微草堂会很刑,就是隨时她这个东家要被请去刑部一趟的意思。
“平心而论,姐姐写得精细致极,文笔词藻也是极妙。”
裴秀兰也不就绕圈子:“但是看到姐姐写的话本,跟看女子出嫁时,娘家压枕头下的那种小本子一般。”
“若是微草堂將这个话本刊印售卖出去,怕是会被人寻著错处,要时不时往京兆府刑部去几趟。”
小娘子不理解道:“这也不行嘛,坊间卖的那些小本花样儿可多了。”
“朝廷也让平康坊这种地方一直都在,怎么偏写个话本就不行,这不是欺负人嘛。”
“可微草堂不是平康坊,作为东家,我也不能將微草堂经营成第二个平康坊,文字平康坊。”
虽说这位小娘子老提什么小拖油瓶,但说这话时,她嘴角是上扬的,显然很爱她的孩子。
裴秀兰於是说服她:“姐姐因为家中孩子,想著脱离平康坊那等烟花柳巷之地,那如果现在写的话本,里边情节也在描述平康坊之事,將来孩子怎么看。”
大抵裴秀兰的话,戳中了小娘子的痛点,她沉默了。
还指望著写话本养活家中小的,她很失落。
“东家,奴家知晓了,让你们收下这些话本,是在为难人。”
“可奴家不想没有活路,好不容易赎身,奴家不想再回那个地方。”
“这世道难道就没有奴家这等弱女子的活路?”
小娘子泪光闪闪,都准备收拾起文稿走人了。
裴秀兰喊住她:“我也不是说姐姐写的稿子不能用,改一改还是能用的。”
“真的吗?”
似乎因为惊喜来得太突然,如丧考妣的小娘子,一下泪里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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