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大皇子血脉之疑 状元夫君白眼狼,婆母说去父留子
云昭仪滔滔不绝道:“这些天臣妾被锁在长春宫,一直在想,到底哪儿出了差错。”
“臣妾想到了,有可能承儿他从一开始就是谢文宣的种,皇上可还记得在行宫那一晚,当时谢文宣是伴驾而行的,而皇上那次醉得一塌糊涂。”
“臣妾那晚闻到殿內一股异香,然后整个人晕晕乎乎,只记得爬了皇上的床。”
“再醒来时,就是臣妾睡在了皇上身边,那时皇上还是王爷,已与谢家嫡女有婚约,因此很是憎恶臣妾。”
“但得知臣妾怀上身孕后,谢家嫡女,后来的圣母皇后娘娘却恩准了臣妾母子存在,还在皇上登基为帝时,让皇上册封臣妾为宫中妃嬪。”
“听说当时是谢文宣替臣妾在谢家嫡女那儿求情了。”
“当时的谢家嫡女,很宠她的一双弟妹,谢文宣说瞧著臣妾无辜可怜,当时还不曾嫁入王府的娘娘,想著寻常世家公子婚前也得纳通房,故此才允了臣妾母子存在。”
云昭仪匍匐在地道:“都说知子莫若母,臣妾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承儿或许並非是皇上血脉。”
“当年圣母皇后娘娘开恩允了臣妾母子的存在,臣妾却不想成为胤国的罪人,在查清楚承儿是否混淆皇室血脉前,请皇上先收回为承儿裴姑娘赐下的婚约。”
云昭仪不提醒还罢,一提醒,沈景琮也觉得,他的大皇子沈德承,的確与谢国公谢文宣有几分样貌相似。
但他身上也有皇室血脉的特徵。
无人会怀疑,他与沈德承並非父子关係。
若非他二皇儿沈德修回京,得知了他残害兄弟一事。
还有他明明离太子之位近在咫尺,一连串谋算和举措却十分可疑,他也很难將沈德承与混淆血室血脉一事联繫起来。
眼前疑竇重重,沈景琮欲要答应云昭仪。
端嬤嬤扶著太后,径直闯进了御书房。
显然站在屏风后,太后已经听到了云昭仪在说什么。
转过屏风,太后已是盛怒。
“一派胡言乱语!”
太后厉声道:“任凭云昭仪疯言疯语猜测,莫非皇上要治承儿的罪,要收回赐下承儿与裴姑娘的婚事。”
“皇帝此举,未免太过武断了!”
太后自小抚养大皇子长大,自是情分不同。
因深知这一点,皇帝才会先斩后奏,直接让裴啸隨费公公跑一趟,將云昭仪从长春宫带来了御书房。
太后回护沈德承这个皇长孙,在皇帝沈景琮的意料中。
今日將云昭仪传唤来御书房,皇帝也早有准备。
“母后来得正好。”
敬重太后,皇帝亲自扶著太后落座。
“朕身为九五之尊,自不会仅凭云昭仪的片面之词给大皇子定罪。”
“朕的好皇儿沈德承,是一条潜伏於暗处的毒蛇,为皇位不择手段,母后既来了,不妨见一个人。”
皇帝对沈德承的评价,让太后不悦的皱眉。
听出皇帝话里的不对劲,太后闷声道:“皇帝想让哀家见谁?”
“见回京路上失踪,一直下落不明的二皇子。”
“朕已派人去公主府接人入宫,母后一会儿见到朕的二皇儿,会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