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等死吧,逼塞子 我在东莞捞偏门
闻强坐在沙发上,嘴里叼著根中华。
田鸡的话像把刀子扎在他咪咪上。
“说,志华是怎么死的?”闻强声音低沉,强忍著愤怒。
田鸡跪在地上,挤出两滴马尿。
“强哥,昨晚嫂子给我打电话,说联繫不上华哥,让我今天去找找。
华哥那人你知道的,爱嗑k粉,玩起来不晓得剎车,我一想不对劲,白天我就赶紧找了过去。”
闻强没吭声,手指敲著沙发扶手,节奏越来越快。
田鸡咽了口唾沫,继续编:“我到他住的那小区,门大开著,里面一股血腥味直衝鼻子。
我心想坏了,衝进去一看……
妈的,陈浩那狗日的正拿著把刀,一刀一刀往华哥身上招呼!
华哥腿上扎了好几刀,手掌都穿了洞,血流一地……
我当时腿都软了,嚇尿了裤子,掉头就跑!”
田鸡说到这儿,哽咽起来,抹了把脸。
“强哥,华哥对我不薄啊,每个月都带我去打炮,你得给华哥报仇,杀了那陈浩那狗日的!”
毛志华是闻强的左膀右臂,从底层小混混爬上来的,这些年来跟著自己风里来雨里去。
闻强对他不薄,送了他两套房,两辆车,还送了家酒吧。
每个月分红二十万。
毛志华死了,他闻强等於断了条胳膊。
这口气怎么咽?
“操他妈的陈浩!”闻强噌地站起,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面儿咔嚓裂开,菸灰缸翻了,菸头烫在手背上他都没感觉。
“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文强掏出手机拨了个號。
“阿豹,你带两个人去志华住处看看,快!”
电话那头,阿豹应得飞快。
闻强掛了,背著手在屋里来迴转。
陈浩这兔崽子,杀了他弟弟,又干掉钱飞,现在还搞到志华头上……说不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没过五分钟,阿豹电话打回来:“强哥,华哥……华哥真死了!腿上好几刀,手掌穿了,脖子是被人扭断……明显被人折磨过,屋里都是血。”
“陈浩……”闻强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吱响。
“老子要你死无全尸!”
他深吸口气,冷静下来。
妈的,发布江湖追杀令。
闻强又拿起手机,这次是给东莞各大帮派的老大打的,云贵川的、江西的,一个不落。
“喂,老赵啊?陈浩那小子杀了我们帮的兄弟,放风出去,谁干掉他人我给五十万!对,额外再给你五十万……”
电话一个个掛断,闻强就不信了。
东莞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他就不信那小杂种能飞上天去。
警察通缉,黑道悬赏,陈浩插翅难飞!
可冷静下来,闻强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屋里安静得一逼,他蹲下身,盯著田鸡那脸。
“不对啊,田鸡,你他妈怎么知道老子在这儿?”
田鸡心头一咯噔,脑子嗡嗡的。
完了,露馅了!
他求生欲上来,不怎么聪明的脑袋瓜飞转。
“强哥,华哥……华哥临死前喊的!他一边吐血一边喊,去碧海云涛山庄,找老大替我报仇!我听著就记住了,掉头就往这儿跑……呜呜,华哥他……”
闻强站起身,挖了挖鼻孔,狐疑地瞥了田鸡一眼。
妈的,陈浩这狗日的胆真肥,不但没跑,还玩灯下黑杀了自己手下。
可转念一想,后脊背一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人常说,人死前会有徵兆,今天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心口堵得慌。
下午找了个四川妹子消火,虽然猛干了几炮,可那股烦感还在胸口转著。
“操!”
闻强骂了句,抓起手机。
“阿豹,带三十个兄弟赶紧滚到山庄来!快!”
掛了电话,他扭头看向田鸡。
“你也別走了,留下来保护老子!”
田鸡点头如捣蒜,“强哥放心,我……我拼了命也护著你!”
闻强摆摆手。
“去,找间屋歇著,別他妈乱跑。”
田鸡退出去,找了间空屋,门一关,心跳得像刚打完炮。
妈的,刚才差点穿帮了!
他赶紧掏出小灵通,发消息给陈浩。
闻强在6號院子,3楼最拐角那间房。
门外俩保鏢,院里十来个,院子周围五六个。
刚喊了三十多弟兄,晚点就到,你搞得定不?搞不定別急,从长计议。
消息发出去,田鸡瘫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心想这回是赌命了。妈的,江湖这摊浑水,谁趟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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