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简单!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宝利来赌坊的黑漆大门被士兵推开,晚风裹挟著雪茄余味涌进来,卢小嘉迈出门槛时,腰间白朗寧手枪的枪套蹭过中山装下摆,发出轻微声响。
街面上,原本零散候著的黄包车夫齐齐噤声,连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动静都放轻了。
那些前来观战的名媛少爷们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苏清漪拢了拢鬢边的白玉簪,珍珠手炼在腕间滑过,冰凉触感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几分。
先前看卢小嘉,只当是个仗著父权横行的紈絝,可今夜一场豪赌,贏下的不仅是无锡丝厂、苏州河码头,更是北平路那百多栋洋楼 —— 换算下来,赌资早已衝破两千万银元的关卡。
那是盛家几代人攒下的根基,是普通商號几辈子都够不到的財富,他竟能一晚收入囊中。
不知道为什么,看向卢小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连带著指尖捻著的珍珠都不敢隨意晃动。
谢婉卿合起烫金洋书,封面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紧。
她父亲在北平路的洋楼,每月租金能供全家锦衣玉食,如今整条街易主,往后能不能保住租约都未可知。
再看卢小嘉,步態从容,仿佛刚贏的不是千万家业,只是几枚筹码。
先前觉得他绑架黄金荣太过狠戾,此刻才惊觉,这人的野心与手段,早已超出了 “紈絝” 的范畴。
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那道过於锐利的目光,生怕被捲入这趟浑水。
秦昭衍弯腰拾起滚落在脚边的银元,指腹摩挲著上面的齿纹,抬头时正撞见卢小嘉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淡漠,像是早已预料到这场赌局的结局。
他想起盛恩颐瘫在椅子上的模样,再看看眼前的卢小嘉,突然明白,上海滩的天,怕是要变了。
贺聿恆站在他身旁,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嘆 —— 两千万银元的豪赌,足以改写魔都未来的格局,而卢小嘉,就是那个执棋者。
程若澜腕间的翡翠鐲子碰撞出声,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街面格外突兀。
她先前还觉得盛恩颐押上全部家底太过疯狂,此刻才懂,真正的疯狂,是卢小嘉的稳操胜券。
羡慕吗?
自然是有的。
北平路的洋楼、日进斗金的码头,哪一样不是旁人梦寐以求的?
可这份羡慕里,更多的是畏惧。
没人敢上前搭话,哪怕是平日里与卢小嘉有过交集的少爷们,也都只是远远看著。
章芷兰刚补好的口红,在嘴角抿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想起盛恩颐先前在百乐门的吹嘘,再对比此刻的结局,只觉得荒诞又惊心。
卢小嘉贏的不仅是钱,更是脸面,是在上海滩紈絝圈里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往后谁还敢轻易招惹他?
怕是连背后议论都要掂量掂量。
宋曼云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別愣著,两人趁著人群尚未散去,悄悄钻进了一旁的黄包车,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卢小嘉被士兵簇拥著,身影在路灯下愈发挺拔。
街对面的阴影里,张啸林叼著烟,火星在夜色中明灭。
他刚从三鑫公司出来,还没来得及回黄府,就撞见了这一幕。
两千万银元的赌局,听得他心头一跳。
青帮被卢小嘉榨走千万赎金,至今元气未復,如今这小子又吞了盛家大半家业,势力更是如日中天。
他狠狠吸了口烟,烟雾呛得他咳嗽两声,眼神里满是复杂 —— 忌惮,又带著几分不甘,却偏偏不敢有半分异动。
卢小嘉手里有兵有枪,还有刚到手的庞大產业,此刻与他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卢小嘉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陈虎快步跟上,將收好的產业转让协议递过去:“少爷,协议都收好 了,盛恩颐的私章也按了。”
卢小嘉接过,隨意翻了翻,便塞进怀里:“让人盯著盛府,三天后要是见不到地契,就按规矩来。”
“明白。” 陈虎应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谁都清楚,卢小嘉口中的 “规矩”,从来都是血淋漓的。
盛恩颐签了字,按了章,这场赌局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
哪怕盛家再不甘心,也只能认栽 —— 惹怒了卢小嘉,怕是往后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有人私下议论,盛恩颐不过是盛家四子,根本无权处置北平路这样的核心產业,盛家大可以不认帐。
可这话刚出口,就被身边人打断:“认不认帐,由得盛家吗?卢小嘉是什么性子?当初黄金荣何等威风,不一样被他绑了仓库,榨乾了家底?盛家要是敢赖帐,指不定哪天就有人横尸街头。”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
卢小嘉做事,向来不计后果,又有其父卢永祥的兵权撑腰,哪怕盛家顶著 “魔都第一富” 的名头,也根本不是对手。
更何况,当初赌局闹得人尽皆知,盛家不可能不知情,却从未有人出来阻止,如今木已成舟,再想反悔,便失了道义,就算告到巡捕房,也没人敢轻易插手。
不少人都在为盛家默哀。
盛宣怀老爷子创下的基业,何等辉煌,可自他去世后,子孙辈耽於享乐,內斗不休,早已没了往日的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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