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沪上风云动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在石板路上,却驱不散街巷里蔓延的惊惶。
卢小嘉带兵围盛府、强索地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火,半个时辰內传遍整个上海滩。
百乐门的大堂里,爵士乐还在流淌,舞女们的裙摆却失了往日的轻快。
茶房端著托盘穿梭,嘴里压低声音传递消息,每说一句,周围的宾客就倒抽一口凉气。
“真带兵去了?那可是盛宣怀老爷子的府邸,卢小嘉胆子也太肥了!”
“何止是带兵!据说一个连的人把盛府围得水泄不通,前门后门都架了机枪,进去就翻箱倒柜找地契!”
“盛老太太都给气吐血了!北平路一条街、无锡丝厂、苏州河码头,全给卢小嘉拿走了,盛家这是彻底垮了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著杯盘碰撞的轻响,却没人再有心思寻欢作乐。
桌上的香檳气泡消了大半,甜腻的酒液里映著一张张惊愕的脸。
先前还觉得盛恩颐押上全部家底已是疯癲,此刻才懂,真正的狠角色从来是卢小嘉。
赌局贏了还不算,竟直接带兵上门强要,这哪是紈絝行径,分明是强盗逻辑,却偏生没人敢拦。
公共租界的巡捕房里,巡捕们聚在角落窃窃私语。
探长叼著烟,菸蒂烧到指尖都没察觉,脸色凝重得嚇人。
“上头刚发来消息,让咱们別管閒事。”
“能不管吗?卢小嘉带著兵在法租界动土,这要是闹大了,洋人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谁敢跟卢永祥要交代?江浙兵权在他手里,租界也不想惹麻烦,况且人家没针对咱们租界,管他干啥。”
这话戳中了所有人的心思。
黄金荣被绑时,巡捕房就缩著没敢出头;如今盛家遭难,自然更不敢插手。
卢小嘉背后站著的是军阀,枪桿子硬,什么规矩道义都得靠边站。
有人忍不住嘀咕:“盛宣怀老爷子当年何等风光,北洋政府都得给三分薄面,如今他的府邸被人这么糟践,真是世事难料。”
“风光?人走茶凉罢了。盛家没了主心骨,子孙辈又不爭气,被卢小嘉盯上,只能认栽。”
巡捕房的电话响了又响,全是打探消息的,却没一个人敢真的出警。
最后,探长只能下令:“所有人守好各自辖区,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当没看见!”
消息传到青帮总堂,张啸林正对著一桌酒菜出神,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湿痕。
“这卢小嘉,是要把上海滩搅天翻地覆啊!”他狠狠拍了下桌子,碗筷碰撞得叮噹响:“先是绑了师傅,榨走千万赎金,如今又吞了盛家的產业,下一步,是不是该轮到咱们了?”
杜月笙坐在对面,慢悠悠地沏著茶,茶叶在热水里舒展,香气氤氳。
“急什么?他现在风头正盛,咱们避其锋芒就是。”
“避?”张啸林瞪眼:“他都骑到咱们脖子上了!宝利来赌坊原本是咱们的產业,被他抢了不说,现在又占了北平路、苏州河码头,这些地方哪个不跟青帮的生意沾边?再这么下去,咱们喝西北风去?”
杜月笙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平静:“盛家输在太蠢,师傅栽在太狂。咱们不蠢不狂,他拿什么动咱们?”
他顿了顿,看向张啸林,眼神深邃:“卢小嘉要的是產业,是钱,是势力。咱们现在不跟他抢,等他树敌多了,自然有人收拾他。”
“谁能收拾他?”张啸林反问:“北平路牵扯多少洋行和富商,那些人敢怒不敢言;盛家老太太就算气得吐血,也只能把地契交出去。这上海滩,还有谁能跟他抗衡?”
“总会有的。”杜月笙抿了口茶:“他胃口太大,吞下的產业越多,牵扯的利益就越广。
江浙的其他军阀、租界里的洋人、还有那些被他断了財路的人,迟早会联手对付他。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蛰伏,等时机。”
张啸林没说话,只是闷头灌了一口酒。
他知道杜月笙说得对,可一想到卢小嘉的囂张,心里就堵得慌。
青帮在上海滩横行几十年,还从没这么憋屈过。
与此同时,消息也传到了各大商號和大家族的府邸。
北平路的洋楼里,几位洋行老板聚在一起,脸色个个难看。
他们租的是盛家的房子,如今產业易主,谁也不知道卢小嘉会不会涨租金,甚至把他们赶出去。
“卢小嘉是个狠角色,咱们得赶紧去卢府拜访,送上厚礼,討好他才行。”
“討好?他连盛家都敢得罪,咱们这点家底,在他眼里算什么?”
“那也得去!总不能坐以待毙,真被赶出去,咱们的生意就全完了!”
爭论声中,有人已经开始准备礼品,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堆了满满一桌子,只求能保住租约,安稳做生意。
而在苏州河畔的一座花园洋房里,几位江浙军阀的代表正密谈。
“卢永祥这是要借著儿子的手,扩张势力啊!吞了盛家的產业,就有了足够的资金扩军,下一步,怕是要吞併咱们的地盘了。”
“卢小嘉年纪轻轻就这么狠辣,卢永祥更是老谋深算,咱们不能坐视不理。”
“要不,咱们联合起来,向北平方面施压,告卢永祥纵容儿子强取豪夺?”
“施压?北平那边自身难保,哪有心思管江浙的事?我看,咱们得早做准备,扩充军备,免得被卢家父子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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