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再次回到魔都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三万新兵集结寧波城外营地,帐篷连绵如白色浪潮,刚结束的徵兵热潮余温未散,训练的號角已在晨曦中吹响。
卢小嘉站在高台之上,看著下方列队的青壮,转身將一份写满字跡的纸递向陈永健:“训练按这个来。”
纸上条目清晰:晨起五公里越野,上午队列与格斗术,下午枪械分解结合(待装备到位)与战术配合,晚间夜训与军纪宣讲。
没有花架子,每一项都直指实战。
陈永健接过纸,眉头微蹙。
他征战多年,见过不少部队训练章程,这份却简洁到极致,偏又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实战逻辑。
“格斗术只练要害击打?夜训要摸黑穿插营地?”
“战场不讲规矩,能活著贏才是根本。” 卢小嘉声音平淡:“五公里越野带背包,负重逐步加到三十斤,练耐力;格斗术只教插眼、锁喉、踢襠,三个月內必须形成条件反射;夜训练的是耳力和应变,以后打仗,不会总在白天。”
陈永健点头应下,心里却仍有疑虑。
这般高强度训练,再加上之前许诺的待遇,开销就是座无底洞。
“少爷,每日一顿肉、每人发两套服装、全套生活用品,这开销……”
“兵是根基,养不好打不了仗。” 卢小嘉打断他:“服装按我画的样式做,迷彩纹路,分深绿和土黄两色,布料要耐磨,三万套,十天內必须到位。
军用水壶选加厚铁皮的,洗漱用品配皂角、毛巾、木梳,一人一套,少了就从后勤帐上扣。”
他顿了顿,补充道:“伙食標准不能降,早餐粥、馒头、咸菜管够,午餐晚餐必须有荤,猪肉、鱼肉轮换著来,每周加一次鸡蛋。
让炊事班把饭做熟做香,谁要是敢剋扣,军法处置。”
得了,既然这位卢大少这么说了,陈永健没再反驳,转身去部署训练事宜。
这位少爷看似不计成本,实则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不过资金用完了怎么办?
別看卢大少手里最起码有4000万大洋,可按照这么花下去,用不上一年,资產就得见底!
希望他有办法弄到钱吧!!
新兵营很快热闹起来。
五公里越野的队伍在营地外的土路上奔跑,脚步声震得尘土飞扬;格斗训练场里,老兵教头示范著狠辣招式,新兵们学得咬牙切齿,摔倒了爬起来再练;食堂里,热气腾腾的饭菜刚端上桌,就被哄抢一空,碗里的肉片让不少人红了眼眶。
队伍里混著不少从其他军阀部队过来的老兵,他们曾在旧部队里受过剋扣军餉、吃掺沙米饭的苦,如今在卢小嘉的部队里,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拿到足额军餉,待遇天差地別。
“以前在直系,半年没见过荤腥,军餉拖了三个月没发,现在每天有肉吃,衣服都是新的,这兵没白当!” 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一边扒饭,一边跟身边的新兵感慨。
“我爹以前也是当兵的,跟著孙传芳,最后饿肚子逃回来的。咱现在这待遇,说出去没人信!” 另一个年轻新兵捧著碗,眼神发亮。
有人摸著身上刚发的迷彩服,手感粗糙却结实,隱蔽性看著就比普通灰布军装强。
“这衣服怪好看,听说打仗时趴在草里不容易被发现,少帅想得真周到。”
三万套迷彩服陆续发放到位,整齐列队时,青黄相间的色块在阳光下铺开,透著股新鲜又威严的气势。
士兵们腰间掛著军用水壶,手里攥著刚发的毛巾,脸上满是踏实的笑意。
没人再抱怨训练辛苦,高待遇带来的归属感,让他们愿意拼尽全力。
看著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景象,陈永健心里的担忧稍减。
这些士兵眼神里的精气神,是他在其他部队从未见过的。或许,少爷的坚持是对的。
武器还需二十天才能到港,卢小嘉便让士兵们用木棍代替步枪,练习队列和刺杀动作。
阳光下,木棍如林,刺杀声整齐划一,气势不输真枪实弹。
训练事宜交给陈永健,卢小嘉倒清閒下来。
他盘算著上海的產业,无锡丝厂的新式机器刚调试好,苏州河码头的仓储业务需要拓展,还有跟德意志的后续合作,都得亲自去敲定。
几天后,卢小嘉带著陈虎和十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登上了前往上海的客轮。
1923 年的甬江航道,客轮速度不算快,江风卷著水汽扑面而来,卢小嘉站在甲板上,看著两岸掠过的芦苇盪。
前世从寧波坐船去上海四五小时的路程,如今要顛簸十一小时,时代的差距清晰可见。
客轮抵达上海港时,天色已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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