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肥羊啊!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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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山被押入大牢的消息,像野火般烧遍寧波城乡。

不过三日,江浙各地的乡绅宅邸里,人心惶惶。

茶桌旁、酒局上,无人不在议论卢小嘉的雷霆手段。

那些青砖黛瓦的深宅大院里,往日里谈笑风生的豪绅们,此刻面色凝重,眼底满是忌惮。

他们太清楚,徐望山不是孤立的。

江浙乡绅盘踞百年,早已形成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徐望山的田產、商號、私兵,不过是这张网上的一个节点。

卢小嘉动了徐望山,就等於捅了马蜂窝,触碰了所有既得利益者的底线。

试问这些地主乡绅可能无动於衷吗?

今天卢小嘉敢动徐望山,明天就敢动他们,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所以这些乡绅开始联繫频繁起来。

卢小嘉坐在镇海重工业区的临时指挥部里,听著卢小旺匯报各地乡绅的动向,目光扫过桌上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寧波一带十几个最大的乡绅家族。

想要真正铺开实业、革新根基,这些人是绕不过去的坎。

乱世之中,变革从来都是与旧势力的死磕。

这些地主乡绅,早已习惯了掌控土地、压榨佃户、左右地方,他们害怕改变,更害怕自己的利益被剥夺。

任何想要打破现有秩序的人,都会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哪怕是后来权倾一时的光头委员长,当年也不得不对这些乡绅势力妥协。毕竟,政府官员、军队高层,半数以上都出自这些家族——民国的教育资源被牢牢攥在有钱人手里,普通百姓连填饱肚子都难,哪有余钱送子女读书?更別提出国留学、躋身仕途。

乡绅们的子女,穿著洋装、说著外语,从海外名校归来,便能进入政府中枢、军队核心,形成一张无形的权力网。

反观底层百姓,世代被土地束缚,思想固化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循环里,眼界只限於眼前的几亩薄田,想要翻身,难如登天。

卢小嘉深知这一点。

他不是要简单地打压几个地主,而是要彻底打破这种固化的格局。

没有土地改革,农民就没有积极性;没有教育普及,就没有足够的人才支撑实业;不瓦解旧势力的权力网,任何革新都会举步维艰。

“少帅,江浙乡绅联谊会已经发来了联名信函,要求您释放徐望山,归还其產业,否则就要向卢大帅施压,甚至联合罢市。”卢小旺递上一封措辞强硬的信函,信封上印著烫金的联谊会徽章。

卢小嘉接过信函,扫了一眼,隨手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施压?罢市?这些手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纸老虎。

“他们还说了什么?”卢小嘉问道。

“他们说,少帅此举是破坏乡绅与军方的和睦,若执意如此,日后江浙各地的粮餉、物资供应,恐会受到影响。”卢小旺补充道,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乡绅们掌控著江浙的粮食、棉花等重要物资,若是真的联合罢市、断供,对军队后勤確实会造成不小的压力。

卢小嘉却毫不在意:“粮餉物资?告诉他们,想要断供,儘管试试。寧波、无锡的粮仓,足够我的军队支撑半年。至於棉花等物资,丝厂的欧洲订单已经预付了定金,我可以从海外採购,价格或许更高,但总比被他们掐著脖子强。”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另外,通知各地军警,密切关注粮商、货商的动向,谁敢囤积居奇、恶意抬价,直接查封家產,军法处置。”

“是!”卢小旺应声退去。

陈虎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少帅,这些乡绅势力盘根错节,真要硬碰硬,恐怕会引来不少麻烦。不如先缓一缓,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缓不得。”卢小嘉摇摇头:“这些人就像附骨之疽,你退一步,他们就会进十步。今日放过徐望山,明日就会有更多的『徐望山』跳出来阻拦重工业区建设,阻碍新兵训练,甚至勾结齐燮元、孙传芳,背后捅刀子。”

他走到窗边,望著远处正在热火朝天建设的工厂地基,声音坚定:“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没有退缩的道理。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彻底,让他们知道,旧时代的规则,该换了。”

卢小嘉心里清楚,他现在的身份,也是军阀。

可他与那些只懂占地盘、刮民脂的军阀不同,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割据,而是长久的立足,是真正的强国富民。

那些旧军阀,只会依附乡绅势力,靠他们提供粮餉、维持地方秩序,反过来纵容他们兼併土地、欺压百姓,形成恶性循环。

而他,要打破这个循环。

“少帅,寧波地区的周乡绅、沈乡绅,还有几个大家族,都派人来了过来,说是要亲自拜访您,商议徐望山的事。”王桂林走进来匯报,语气带著几分谨慎。

这些人都是寧波乡绅中的头面人物,手里握著庞大的財富和人脉,连卢永祥都要给几分薄面。

“让他们来。”卢小嘉淡淡道:“我正好也想跟他们好好『谈谈』。”

谈时必须得谈来著,绕不过去,卢小嘉也不想绕过去。

两日后,卢公馆的客厅里,坐著几位身著长衫、气度不凡的老者。

他们便是寧波乡绅联谊会的核心成员,周长坤、沈敬之等人。

刚一落座,周长坤便开门见山,语气带著几分施压:“卢少帅,徐望山行事或许有不妥之处,但他毕竟是江浙乡绅中的一员,您如此处置,未免太过严苛,寒了眾乡绅的心啊。”

沈敬之也附和道:“少帅要办实业、兴军队,我们都支持。可占地也要讲道理,徐望山的田產是祖上传下来的,您一声不吭就派兵强占,传出去,怕是会让人觉得少帅太过霸道。”

卢小嘉斜倚在太师椅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手指捏著茶盏转了两圈,滚烫的茶水晃出涟漪,溅在紫檀木桌面上,留下点点湿痕。

他眼皮半抬,目光斜睨著对面端坐的周长坤和沈敬之,嘴角掛著若有似无的轻佻笑意:“二位是来向我施压的?”

语气閒散,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眼前这两位寧波乡绅中的头面人物,不过是来府上陪聊的閒客。

周长坤捏著长衫下摆的手指紧了紧。

他活了六十余年,见惯了官场的圆滑、商场的算计,却从没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军阀子弟。

明明刚用雷霆手段拿下徐望山,此刻却摆出一副紈絝做派,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偏又让人摸不透深浅。

沈敬之端起茶杯抿了口,压下心头的不適,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少帅说笑了,哪里敢施压。”他顿了顿,斟酌著措辞:“徐望山行事確实孟浪,衝撞了少帅,是他活该。只是同为江浙乡绅,抬头不见低头见,少帅看在同乡的面子上,能否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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