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数。

“一般的小人物我就懒得说了，就说环保律师陈清河，你知道他吧？上了好几次新闻那个。”

陈清河的名字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冥弃点头，声音有些干涉：“我知道，去年七月，他死於意外火灾……”

“意外？”苏画哈哈笑起来，“哪有什么意外，是我做的。”

“他也是有本事，竟然能拿到某家化工集团的污染证据，还想著公开，有人不想他开口，就找到了我。”

【老天，我们陈大律师的死竟然不是意外？】

【早就猜到不是意外了，但没想到真的有人买凶杀人，我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杀手存在，太可恶了这些好坏不分的杀手组织！】

【化工集团？是蓝天集团吗？】

【肯定是！陈律师死前就是在查他们！】

直播间画面里，苏话还在说。

“我提前三天住进他家对面的酒店，观察他的作息，他每天晚上十点准时进书房工作，凌晨两点睡觉，书房在二楼，窗户对著后巷。”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別人的故事。

“那天晚上十点半，我潜入他家，很简单，老小区的安保形同虚设，我在书房门缝里灌进特製的气体，那东西无色无味，吸一下就像他们三个一样，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但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

“等他倒下后，我进去，用他的打火机点燃窗帘，再切断书房的电路，製造短路起火的假象，最后从窗户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说到这里，她看著冥弃得意一笑：“怎么样，完美吗？”

冥弃的手在微微发抖：“所以他当时还活著！”

“活著啊。”

苏画无所谓道：“我点火的时候，他就瞪大眼睛看呢，他就那样眼睁睁看著火燃起来，你说，他被活活烧死的时候会想些什么？会不会后悔惹了不该惹的人？”

冥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才睁眼：“还有呢？”

苏画没发现她的声音变得更为冰冷和平静，她舔了舔嘴角：“还有去年腊月，山村教师张秀兰。”

“那个感动中国的女教师，记得吧？”

【张老师？？？！！】

【我们的张老师也是她杀的？臥槽尼玛的畜生！】

【张老师是在去领奖的路上出事的，警方都说了是意外，真相，竟然也是人为吗？】

【那可是泥石流啊！泥石流也能人为吗？！】

苏画注意到冥弃脸上悲痛的表情变化，笑得更开心了。

“张老师是个老人，真的，她在山里教了二十年书，带出过一百多个大学生，但她不该接受那个採访。”

“什么採访？”

“有个记者去山里拍纪录片，拍到了当地矿场污染水源的画面，张老师带著记者去找证据，说要帮村民打官司。”

苏画伸出三根手指：“矿场老板找到我，开价三百万，要让她闭嘴。”

冥弃和粉丝的拳头纷纷握紧。

“作为王牌杀手，必须掌握很多技能，她坐车去县城领奖顺便准备爆料那天，我在提前勘察过的地形的山路，选了一个最合適的点位，在路边的山体上打了几十个孔，埋了微型爆破装置。”

“那种装置威力不大，但足够引起局部滑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