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李渊:卢湛清,我上早八!你怎么还敢来? 大明:天天死諫,老朱都破防了
元林完全就不知道拱火三件套会这么受欢迎。
尉迟敬德来到他府邸上的时候,魏徵前脚刚走。
那真是一个劝不住的倔驴,元林感觉自己的怒气值都有点超標了。
对方就是要陪自己一同赴死。
那你说,自己也是吃过玩过了,还有系统在身,未来还能重生,然后换个马甲,二刷大唐地图,和你以后愉快地喷李二。
结果,自己不给,你非要!
尉迟敬德算是个好兄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不你再想想?反正都是自己人,知道的也不多,你反悔了,不丟人。”
元林差点当场把嘴里的酒水喷出来:“瞧你这话说的,我卢湛清在玄武门那会儿,也是刀口里舔血,死人堆里打滚的好汉,一个唾沫一个钉,这事儿我管定了!”
尉迟敬德眼神复杂:“若是突厥趁此发难,上下不一心,確实要出大问题,这样的话,不知要有多少无辜的老百姓遭殃——”
“卢湛清,你是条好汉,我尉迟敬德服你!”
他拿起酒壶,起身走到元林身边,为元林满上后,亲自给他端酒:“我敬你!”
元林笑道:“瞧你这,弄得生里死里的,万一陛下自己体面了呢?那不就无须我整大活了?”
“你不知道。”尉迟敬德沉吟著,给自己倒满了酒:“皇帝是人,可坐在皇帝位置上的那个人,他又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他压低声音,“你懂得,我现在是右武侯大將军,宿卫宫廷……之前我去巡夜的时候,陛下已经开始玩女人了,你说李建成和李元吉才死了几天?”
我尼玛?
你听墙角啊?
你真的在墙角听个响啊?
臥槽!
“瞧你这眼神,要不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听?別看皇帝年纪大了,花样可不比年轻人少,我都感觉学到了不少呢!”
“啊——”元林感觉自己听话太快,以至於耳朵反应过来的时候,脑子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
“嘿!瞧你,你就学吧!”
“我不去!”元林坚持道,自己一个接受过眾多老师们教导的人,会玩不过李渊?
我还真不信了!
尉迟敬德拿著玉碗,和元林碰了一下:“那行……真要是事情到了不可预测的地步,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元林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尉迟敬德很认真道:“我的矛很快,你忍耐下!”
元林:……
奶奶的,什么虎狼之辞啊!
“行了,明儿个,我就以吴国公的身份入宫面圣,到时候……”元林沉思片刻道:“魏徵这廝,是个直臣,也是个敢说真话的諫臣,若事有不测,你留住他的性命,將来也好规劝陛下的行为。”
尉迟敬德惆悵道:“咱虽然与你共事的时间短,可却觉得甚是精彩,放心吧……”
“哦!对了,殿下有话让我转告你。”
“什么话?”元林问道。
尉迟敬德轻咳一声,凑到了元林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
元林立刻不受控地扭开头,伸出小拇指抠挖著耳朵:“你讲啥?热气都哈我耳朵里了,痒死我了!”
尉迟敬德满头黑线,宽厚的手掌拍著脑袋,重新压低声音道:“殿下说,你碰过的女人……尤其是杨妃,他会处理好,让你在地底下也有人侍奉!”
“嗯,殿下做事,我很放心……另外,如果真的事有不成,请记得让人照著你和秦琼,还有程知节他们的画像,烧几幅画给我。”
“你要这个做什么?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尉迟敬德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立刻往后退开,差点持矛相对了。
元林呸了一声:“我是怕下去遇到李建成和李元吉,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们烧几幅画像下来,到时候帮我!”
“哈哈哈……”尉迟敬德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他笑过之后,难掩落寞:“你呀,就像玄武门那天一样,如今这般愁情暗生的场面,也能让你说的如此欢快!”
“走了!”
尉迟敬德起身,挥了挥手,不带走吴国公府的一片云彩。
直到尉迟敬德走了后,元林这才摸了摸下巴,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李渊很硬呢?不会主动从皇帝位置上退下去。
不是,你们真了解李渊吗?
自己可是比李渊自己都了解李渊的啊!
我真会死在这事儿上?
开什么玩笑嘛!
该吃吃!
该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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