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彻底解放的许大茂! 四合院:我的峥嵘岁月
他把钱重新藏好,把自己重重地扔到冰冷的床上,拉过那床薄被,蒙住头。
黑暗和寂静袭来,白天强装的镇定和麻木瞬间溃散,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巨大的失落、屈辱、茫然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咬著被角,身体微微颤抖,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心里空得发慌,冷得刺骨。
后面几天,许大茂彻底颓废了。
班也不好好上,请了几天假,天天窝在家里喝闷酒,喝醉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喝,屋子里瀰漫著浓重的酒气和邋遢的味道。
但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想开了,还是酒精暂时麻痹了痛苦,颓废了几天后,许大茂似乎又活了过来。或者说,是换了一种活法。
既然家没了,媳妇跑了,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小爷我现在是彻底的自由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重新拾掇起自己,鬍子刮乾净,头髮梳得油亮,穿上最体面的衣服,又变成了那个能说会道、出手大方的许放映。
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鬱和一丝破罐破摔的狠劲儿。
这下真是彻底没人管了。
在厂里,他跟宣传科、工会那些大姐大婶插科打諢,荤素不忌;下乡放电影,更是如鱼得水。
谁让他嘴甜会哄人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得公社干部眉开眼笑,好吃好喝招待著。
对那些围著看电影的大姑娘小媳妇,他眼神也更放肆了,言语间带著撩拨。
甚至,有几个乡下寡妇,也半推半就地跟他有了不清不楚的关係。
反正他现在单身,不用担心被谁抓姦,出手又大方,带点城里的稀罕吃食或者几尺布头,就够那些女人开心半天。
他仿佛要把在婚姻里受的委屈和在娄家那里丟的面子,加倍地从別处找补回来。
只是,他把自己已经离婚的消息捂得死死的,连自己爹妈都没告诉,他爹妈还一直盼著抱孙子呢,要是知道儿子不行还离了婚,非得气死不可。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时间就在这种表面的喧囂和暗地里的颓放中,悄然滑到了1966年。
1966年,一月二十號,农历腊月二十九,小年夜的前一天。
年味儿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家家户户都在进行最后的忙碌。
不少工厂也体恤职工,提前半天放了假,好让大家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年夜饭。
南锣鼓巷95號院里,比往年更加热闹。孩子们像出了笼的小鸟,在院子里疯跑,手里攥著拆散的小鞭炮,用香头点燃,往地上、墙根、雪堆里一扔,“啪”的一声脆响,伴隨著他们的尖叫和欢笑。
何令耘和何晓这对堂叔侄,儼然成了孩子王。
何大虎给他们买了不少摔炮和小鞭,两人正蹲在中院空地上,小心翼翼地平分著战利品,商量著怎么玩。
更小的何峻生和何雨柱的女儿何瑾,也眼巴巴地看著哥哥们手里红红绿绿的小炮,嘴里嚷嚷著“要!要!”。
但他们年纪太小,玩这个太危险。
好在后院李大娘的孙子铁蛋,和年龄稍大几岁、已经八岁的易平安,被各自家长嘱咐了,要照顾好何家的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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