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安安的教学计划 妹妹看我
“哥,今天爸爸妈妈回家吗?”
“回,他们刚好和林姨他们一起回来。”
“我爸妈也回来?这不完了吗?”
王文朗听到这个噩耗脸都垮了,这次模考他考的太差了,还没他上次高考分高呢,他爸倒是好说,不怎么管他,他妈那可是个狠人。
沈渊正站在餐桌边榨橙汁,榨完橙汁,榨石榴汁,这是他新想出来的办法,沈安学习的时候忘我,什么都不吃,他那天试著给她拿勺子餵了口牛奶,沈安喝了。
给他高兴了好几天,之后他就天天琢磨著把各种东西榨汁给沈安喝。
听到王文朗的哀嚎,他动作没停,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瞥了对方一眼。
“完了?”
沈渊拿著两杯橙汁往客厅走,给王文朗一小杯,然后坐到正在下电子围棋的沈安身边,杯子里的吸管餵到她嘴里,沈安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你模考多少分,你妈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文朗一噎,脸更垮了:“知道是知道……但当面听训和电话里听训能一样吗?电话里还能假装信號不好掛掉,这面对面……”
“那你就好好想想,怎么面对面地,让你妈消气。”
“还有一个小时他们就回来了,你加油。”
“渊哥……”
王文朗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求援。
但沈渊早就不看他了,他正伸手给沈安擦嘴,声音极其温柔:“喜欢喝吗安安?晚上想吃什么?哥给安安做糖醋里脊好不好?”
沈安就著沈渊的手又吸了一口橙汁,酸甜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她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听到糖醋里脊,她想了想,摇摇头:“想吃妈妈做的糖醋排骨。”
她回答得很自然,眼睛还盯著平板上的棋局,手指飞快地点了一下。
但沈渊擦著她嘴角果汁的手指却顿了一下。
他脸上那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嘴角还噙著那抹宠溺的笑,只是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沉了沉。
“糖醋排骨啊……” 他重复著,声音依旧柔和,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柔软的下唇,將那一点残留的水渍彻底拭去,“妈妈一路奔波,刚到家就让她下厨,多辛苦。”
他稍稍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著诱哄的意味:“哥做的糖醋里脊也很好吃,安安上次不是还夸了吗?我们先让妈妈休息休息,嗯?”
沈安的注意力还在棋盘上,闻言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刚被沈渊擦过的下唇,似乎在回味橙汁的余味。
沈渊每次和沈安说话时都挨得很近,仿佛她的气息是他唯一需要的氧气。
动不动就抱到一起,亲脸亲头的,就像现在这样,他轻轻往她嘴角边吻了一下,沈安也不在意,偏脸让他亲著,眼睛一直看著棋盘。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擅自做了决定,语气轻快起来,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滯涩不曾存在。
“哥晚上给安安做糖醋里脊,再蒸个安安喜欢的肉沫蛋羹。”
他最后亲了沈安的脸一下,又脸贴脸的蹭了蹭,沈安一直没动,乖的不得了。
之后沈渊就进了厨房处理食材,王文朗看完全程,也不哀嚎了,脸色难得的正经,他也跟著走进厨房。
“渊哥,我看安安现在比小时候好多了,你这些年的努力真没白费。”
沈渊喜欢听这样的话,脸上带笑:“都是安安自己懂事,小时候她就听话,生病了吃药哄几下就乖乖喝了,那药那么苦……”
“给我心疼得……”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恨不得替她受了。”
沈渊只低沉了几秒,就又明朗起来:“现在安安大了,身体好多了,上次称重还胖了0.52kg,考试回回都是第一,我让她休息都不愿……”
“好好好……渊哥,打住,打住。” 王文朗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知道安安很优秀,特別优秀,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好妹妹。您这当哥的功劳最大,行了吧?”
沈渊被打断,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有点多了,但神情里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反而有种意犹未尽的、被肯定了的满足感。
“但是吧,安安现在大了,你俩还这么亲啊……抱啊的……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就是提个意见啊,不是,就是我觉得……”
王文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沈渊转过了身。
刚才还带著满足笑意的脸,此刻神色未变,嘴角甚至依旧保持著那个上扬的弧度,但眼睛里的温度,却在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不是愤怒的怒火,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髮毛,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空,只剩下审视。
厨房里只剩下炉火上糖醋汁轻微的咕嘟声,以及窗外隱约传来的风声。
沈渊就那样静静地看著王文朗,手里还拿著沾著酱汁的锅铲,动作停在半空。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眼神,將王文朗从头到脚,缓慢地颳了一遍。
王文朗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而且错得非常离谱。
“不太……好?”
沈渊终於开口了,声音很轻,甚至比刚才说话时还要轻,他重复著这三个字,仿佛在品味一个有些荒谬的词汇。
“哪里不好?”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王文朗下意识的退后。
“文朗,” 沈渊的语气依旧平缓,甚至带上了一点疑惑似的。
“你是在告诉我,我这个做哥哥的,和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亲近一些,有什么问题吗?”
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锁定王文朗闪烁的眼睛:“还是说,你觉得,我和安安之间,有什么不该有的举动,让你觉得不好了?”
每一个问句都轻飘飘的,却像裹著棉花的针,针针往王文朗的身上扎,他连忙摆手,舌头都打了结:“不是不是!渊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隨口一说,觉得……觉得安安都这么大了,女孩子嘛,总归……要注意点……”
“注意什么?”
沈渊打断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开始渗出一丝令人胆寒的锐利,“注意不要和哥哥太亲近?注意要保持距离?注意……那些外人可能会指指点点的、所谓的分寸?”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愉悦,只有压迫:“文朗,安安是我妹妹。从她那么小一点,生病发烧,是我整夜整夜抱著;她怕苦不肯吃药,是我一点点哄著餵;交友,学习,说话……她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都是我在打理。我们之间,需要外人来教我们什么是分寸,什么是好不好吗?”
他不再看王文朗瞬间煞白的脸,转过身,重新开始翻炒锅里的里脊,动作恢復了之前的流畅,仿佛刚才那段令人窒息的对话从未发生。
“出去看看安安需不需要添果汁。”
他背对著王文朗,声音温柔了些,跟平时跟外人说话时一样:“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听。”
“別伤了我们的朋友情谊。”
空气停滯的那一刻,沈安开了厨房的隔门,拉了下王文朗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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