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安安大丰收 妹妹看我
沈渊就坐在她脚边看著她查,时不时捣乱一句,一被打岔沈安就乱了,她呆了一会然后用脚轻踢下沈渊的脚。
之后重新开始:“一百,二百,三百,四百……”
沈渊笑的不行,但他也不闹了,轻轻的把头搭在沈安的大腿上,抬眼看著她。
沈安没管他,继续查钱,嘴唇一动一动的,眼里全是红钞,完全没有沈渊的影子。
但沈渊的眼里都是她,他看著看著不自觉的伸手摸向沈安,沈安不理他,继续数,这些钱都是新钞,有点滑,平时沈安花的钱都是手机支付,她对纸幣有些新奇。
沈安的脸被沈渊摸的太痒了,实在是烦,就默记下数到了哪,然后偏头咬了沈渊的指尖一下,顺著他头髮揉了一下。
“哥,你老实点。”
沈渊乖乖收回手了,沈安继续查钱。
沈渊看著指尖回想刚刚的刺痛,隨即是被她温热柔软的唇齿包裹过的,湿漉漉的触感。
沈渊像被某种强烈的电流击中,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以更快的频率鼓动起来。
他保持著將脸埋在沈安腿上的姿势,眼帘低垂,睫毛遮住了骤然深暗的眸光。
指尖悄悄探入自己口中,被她咬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著她唇瓣的柔软和口腔里的湿意。
他用舌尖极轻地舔舐过那一点点几乎不存在的小印记,动作隱秘而缓慢,眼神逐渐痴迷,脸部漫上潮红。
沈安对此一无所知。
她数得很认真,嘴唇无声地翕动,偶尔因为纸幣打滑而微微皱眉,又重新来过。
“五万两千一……嘿嘿。”
沈安终於数完了最后一张,小声报出总数,沉默了一会,偷偷捂著嘴笑了一下。
她把钞票整齐地摞好,放在红包上,这才像是回过神,低头看向还赖在她腿上的沈渊。
沈渊早已在她报数前就若无其事地將手指从唇边拿开,只是依旧保持著依偎的姿势,仰著脸看她,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温柔,还带著点被冷落后的委屈。
“安安数完了?哥腿都麻了。”
他声音闷闷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沈安眨了眨眼,才意识到哥哥一直这样趴著。
她放下手里的钱,双手捧住沈渊的脸,轻轻揉了揉:“哥,起来。”
她的动作带著点安抚的意味,像是哄一个大型宠物。
沈渊顺势坐起身,没有离开,反手將她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安安数钱数得那么认真,都不理哥了,早知道哥给安安买个验钞机好了。”
他继续抱怨,手臂却收得更紧。
沈安被他抱得有点紧,但並没有挣扎,只是拍了拍他的背,像平时他安抚自己那样。
“理哥的,谢谢哥的红包。”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挣开一点,转身去拿那个还没拆的礼盒。
“还有礼物。”
礼盒包装得很精致,繫著银灰色的丝带。
沈安小心地解开,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个条金色的长命锁项炼。
锁身不大,做工却异常精致,繁复的云纹和莲花缠绕,边缘镶嵌著细小的、切割完美的碎钻,在阳光下异常耀眼。
沈安迷茫的举著盒子看向沈渊:“哥,这是……?”
“长命锁,安安喜欢吗?”
沈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她手中的金色之间流连,那眼神温柔得近乎沉重。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沈安將项炼放到他手里。
沈安放下盒子,小心地將那沉甸甸的金锁放进哥哥温热的手心。
沈渊捏著细链,让锁坠悬垂在两人视线中间,钻石切割面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不是普通的长命锁,安安。”
“哥找老师傅定做的,你看这里的纹路,” 他用指尖虚点著锁身上繁复缠绕的云纹和莲花,“云纹,代表著平步青云,无拘无束。莲花,是洁净平安,不染污秽。”
他对这些传统纹路进行更个人化的解读,让沈安理解的更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从锁坠移到沈安清澈的眼眸上,那里正映著金色的光点。
“哥希望我们安安,一生平安顺遂,不受任何拘束,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活到一百岁或者更久。”
沈安听得很认真,长长的睫毛隨著他话语的停顿轻轻颤动。
她听的仔细,也能感受到哥哥对她的珍视和爱护。
“所以……算是护身符?”
她小声问,用自己理解的概念去归类。
“嗯,是护身符。”
沈渊肯定地点头,嘴角的弧度加深,温柔至极,
“是哥能想到的,最好的护身符。只给安安一个人的。”
“来,哥给安安戴上。”
沈安顺从地低下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沈渊双手绕过她的颈后,动作很慢,细心地將搭扣扣好,调整好锁坠的位置,让它妥帖地垂落在她锁骨下方。
沈安晃了晃脖子,长命锁竟然还会响,是细碎的小小声音,沈安喜欢听,她惊喜的看向沈渊。
沈渊冲她眨了下眼:“金锁里是钻石,花了哥好多钱呢,安安可不能摘哦。”
沈安抿唇把金锁藏在衣服里,想了一会,勾著沈渊的手拉他去自己的保险柜那。
沈渊捂著眼睛不去看:“干嘛啊安安,哥不看你密码,別想讹哥啊……”
突然他的手里被塞了一沓纸,他悄悄看了一眼,是m钞,他愣住了。
沈安还在往外搬,嘴里碎碎念著:“哥你去国外上学要把钱带够,我把我攒的钱和压岁钱都换成了哥去国外能用的钱,我还买了电话卡,哥你到了国外也要给我打电话……”
“安安你怎么知道的……”
沈安还在一摞摞的搬钱,嘴里嘟囔著:“哥你前几天天天半夜哭著嘱咐我东西,我睡的不沉,都听见了,我还给你抹过眼泪呢。”
沈渊捂著嘴,表情十分震惊,彻底装不下去了:“哥看你都睡著了……”
沈安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哥,你哭的时候还要往我脖子那拱,我很痒的。”
是个人都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