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师传承拍卖会在即，每一块灵石都需精打细算。

青年见李缘並未显露出太多热切，也不以为意，能卖个人情已是目的达成。他顺势笑道：“大师客气了！该谈正事了。” 目光落在李缘放在桌上的储物袋上。

李缘袍袖微拂，灵光闪过。包厢中央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起四百个深褐色的粗陶酒罈，坛口封泥严密，一股奇异而醇厚、带著草木清香的酒气隱隱瀰漫开来。

同时，一百六十个温润的玉匣也出现在桌上。

青年眼中精光一闪，这次他甚至没有逐一检查。

对於李缘灵酒的品质和凝气草的品相，他已建立了绝对的自信。

他只是象徵性地隨手拍开最近一坛酒的封泥，浓郁纯净的酒香瞬间充盈包厢，碧绿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荡漾生辉。

他又打开一个玉匣，里面凝气草茎干如玉，顶端嫩芽饱满欲裂，內蕴灵光流转，药力充沛。

“好！大师的手艺愈发精纯了！”青年由衷讚嘆，隨即爽快报价，“青禾灵酒，依旧五斤作价一块灵石！凝气草，品质也很不错，作价二十二块灵石一株！大师意下如何？”

这个价格，比李缘上次售卖时凝气草低了一枚灵石，李缘平静点头：“可。”

青年精神一振，语速飞快：“灵酒两万斤，作价四千灵石！凝气草一百六十株，作价三千五百二十灵石！总计七千五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他动作麻利，立刻捧出一个鼓囊囊、灵光內蕴的厚实灵石袋放在桌上。

沉甸甸的灵石袋入手，温润的灵气触感传来。

李缘灵识一扫，数目分毫不差，袍袖一卷便將其收起。

他並未起身，再次开口，声音沉稳：“黄芽花幼苗，要五十株。寒霜莲幼苗，要三株。一阶上品黄芽丹，要两瓶。”

青年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如同盛开的菊花：“大师稍候，小的这就去取！” 他动作迅捷地转身离去，不多时便捧回几个特製的玉盒和两个精致的丹瓶。

他將东西在桌上小心放好，恭敬道：“大师，黄芽花幼苗十块灵石一株，此乃炼製黄芽丹的主药，培育不易，价格自然高些。寒霜莲…”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郑重，“此物乃特殊寒属性灵植，对生长环境要求极为苛刻，培育难度较大，且培育幼苗成活率不高，故售价两百灵石一株。一阶上品黄芽丹，药力精纯，三十五块灵石一枚，一瓶十枚便是三百五十块灵石。”

他迅速结算：“五十株黄芽花幼苗，五百灵石；三株寒霜莲幼苗，六百灵石；两瓶黄芽丹，七百灵石。合计一千八百块灵石。”

李缘面不改色，从刚刚入袋的灵石中数出相应数额，小山般的灵石再次堆在桌上。青年清点无误，李缘才珍重的將那些承载著未来希望的幼苗和丹药一一收入储物袋。

离开万宝楼温暖明亮的包厢，重新匯入坊市带著冬日寒意的喧囂人流。

李缘脚步沉稳，向著返回山腰的石阶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