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被吴老头这么一打岔，加之姜阳和卫陨也在一旁含笑点头，显然认同吴衍的说法，那些道谢的话便也不好继续说出口。

只能將玉葫芦收起，对著三人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小弟便却之不恭了。多谢三位老哥，日后若有品质尚可的灵植，定当先供应几位老哥。”

“哈哈，这就对嘛！”吴衍哈哈大笑，显得极为满意。

姜阳捋著山羊鬍，笑眯眯地补充道：“李老弟，跟你做生意，痛快！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丹药，或是寻找什么稀有灵种，儘管开口，我们三个老傢伙在青苍仙城，多少还有些门路。”

卫陨虽未多言，也是微微頷首，表示认同。

好一会儿，姜阳三人才將地上那几个大玉盒中的水元藤分配完成，各自喜滋滋地收入储物袋中。

眾人重新落座，气氛愈发融洽。

李缘品了一口重新沏好的灵茶，觉得时机差不多，便直接开口问道：“几位老哥，见识广博，不知……是否会炼製『玉灵丹』？”

“玉灵丹”三字一出，石桌旁的三人几乎同时愣了一下。

姜老头与卫陨一时间有些面面相覷，似乎没想到李缘会突然问起这个相对偏门的丹药。

最后还是吴老头率先反应过来，他粗獷的眉头微微皱起，沉吟著说道：“玉灵丹？老夫倒是会炼製。”

此丹乃是二阶中品丹药，以玉灵兰为主药，辅以几种水、土属性的灵草，成丹后对於滋养肉身、温润经脉有不错的效果，尤其適合修炼某些特定炼体功法，或是经脉受损的修士调理之用。

他顿了顿：“不过……李老弟，不瞒你说，这玉灵丹因为主药玉灵兰比较少见，老夫炼製的次数不多，手法算不得纯熟。若是让我来炼，估计得要炼个三炉，才能勉强成功一炉。成丹率低，成本自然就高了些。”

吴衍看向李缘，眼中带著好奇之色：“李老弟突然问起此丹，莫非……培育有玉灵兰？”

李缘见吴衍知道炼製之法，心中先是一喜，但听到那“三炉成一炉”的低成功率时，又不免暗自咋舌。

这成丹率確实低了点，这也意味著大量的玉灵兰可能被浪费。

不过，总比完全没人会炼要好。

他点了点头，坦然道：“不瞒吴老哥，小弟目前尚未培育玉灵兰。只是近日对炼体之道略有涉猎，听闻玉灵丹对此有辅助之效，便想先行了解一下。”

我那落云谷湖底有十亩灵田，一直在种植水元藤。

我想尝试改种其他价值更高的水属性灵植，玉灵兰便是考虑的方向之一。

他没有透露自己修炼了《凝玉骨》，以及急需玉灵丹替代玉骨丹的迫切需求，只是將其归为对炼体有益和优化灵田產出的普通考量。

姜阳闻言，插话道：“玉灵兰確实是二阶下品灵植中价值较高的一种，尤其对於炼丹师和部分体修而言。若能培育出来，销路和价格都比水元藤要强上不少。不过此物对水质灵气要求比水元藤更高，生长周期也略长一些。”

李缘將姜老头的提醒记在心里，看向吴衍，诚恳地说道：“若日后小弟真能培育出玉灵兰，到时说不得还要麻烦老哥出手炼製，成丹率低些也无妨，总比无处可炼要好。”

吴衍见李缘如此说，大手一挥：“李老弟客气了！若你真能种出玉灵兰，儘管拿来！费用好说，老夫只收你成本价！能与一位未来的灵植大师提前打好关係，这点投入算什么？”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显然极为看好李缘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