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宋阡的底牌 开局坐上邪神王座,我手撕天骄
"说清楚。"
老人的声音几分縹緲,像钝刀刮骨。
宋阡的喉结上下滚动:"弟子赶去寻仇之时,正撞见天地异变。云层裂开万丈缝隙,灵气倒灌如天河决堤。”
“那苏离..."
他忽然哽住,眼前又浮现那个站在灵气风暴中心的黑衣少年——墨发飞扬,周身环绕著凝成实质的黑金色气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席捲足足好几千里!
"他筑成了十万丈灵台。"
宋阡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丹田。
当年他突破六阶时,一万八千丈灵台已是青山剑宗三百年来的最高纪录,甚至比那京城姜家的姜曦月都高上一千丈。
师父曾说那是"天纵之资",可如今...
"荒谬!"剑无极的虚影突然暴涨,周围空气发出爆鸣声,"古籍记载最高不过三万六千丈,黄口小儿..."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宋阡颤抖著举起了一颗留影珠,投射出的画面让剑无极的白眉剧烈抖动。
天穹之上,一道耀眼的黑金色光柱贯通天地,而光柱中央悬浮的身影,背后浮现的灵台虚影层层叠叠,根本望不到尽头。
少年逆天而上,一剑斩断雷海逼退雷劫的逆天操作更是让这位剑宗宗主呼吸加快,掌心冒汗。
玉简突然暗了一瞬,再亮起时剑无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宋阡从未听过的凝重:"你现在什么境界?"
"弟子如今七阶宗师八重修为,但..."宋阡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宗师武师两者差距宛若鸿沟,他本想说自己有十成把握斩杀苏离,可那十万丈灵台,少年逆天而上逼退雷劫的画面,像毒蛇般缠住他的道心。
"呵。"剑无极忽然笑了,笑声中透著刺骨的寒意,"六阶终究是六阶。"
虚影抬手掷出一道金光,宋阡慌忙接住,发现是个绣著青山的锦囊。
"里面封著青冥剑三成力量。"
剑无极的语调重新变得漫不经心,仿佛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若那螻蚁真有什么古怪,打开便是。"
宋阡瞳孔骤缩。
青冥剑!
那可是镇压宗门气运的天阶极品神兵,据说半神握住,全力一击可以开大半片南海!
虽然此剑已不在这方地界,但依旧是威名赫赫。
宋阡正要叩谢,却听剑无极又补了一句:"记住,取他心头血带回来。"
"师父?"
"此子血脉有异,正好养剑。"
剑无极的虚影开始模糊,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嘆息,"祂...已经饿了三百年了..."
传讯中断的剎那,山风突然变得狂暴。宋阡呆立原地,锦囊在掌心烫得嚇人。
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自己前去寻宗门下小村里的一位女子玩耍时,剑无极跟在自己身边,也是这样轻描淡写指著她说"那个女娃娃根骨不错。"
第二天自己再去寻那女子就得知她"失足坠崖"的噩耗。
宋阡即便是察觉到了什么,但自己的师父也是不肯承认。
他在心里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师父是这样的一位刽子手,直到他有一天在剑无极的剑阁里,看到了那熟悉的手炼。
……
远处传来雷声,宋阡猛地抬头。
乌云正在苏离离去的方向聚集,隱约有龙形电光游走其间。
他咬破舌尖,记忆如潮水般退去,血腥味和疼痛让神智让他为之一清。
无情剑道,无情道,自是无情最牢靠,师父也是为了自己好。
至於现在要做的事情……
"六阶..."
宋阡扯下腰间染血的白麻布条扔进山涧,脸上浮现狰狞笑意,"我倒要看看,十万丈灵台能不能挡住七阶的我和天阶极品法宝!"
“苏离,纵使你有通天之姿,你也必死无疑!”
……
就在宋阡纵身跃下悬崖时,衣服背后的布条神不知鬼不觉地飞起一只类似透明小章鱼的生物,缓缓消散在风中。
远在千里外的苏离看著返回的迷你旧神,嘴角微微一笑。
在分出一缕混沌之气將其打发回丹田上的的宫殿后,他已经將剑宗宗主的模样完全记忆下来。
“青山剑宗是吧,心头血是吧,养剑是吧。”
少年手指微动,眼里浮现一丝戾气。
“放心,你们一个也跑不掉,一个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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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15章有一个毒抗充电站,你们这群小馋猫记得来拉满毒抗,別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