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打脑残就是身心舒畅 开局坐上邪神王座,我手撕天骄
鞭影如暴雨倾泻,每下都精准避开要害!
陈建国的惨叫渐渐染上奇怪的颤音——鞭子抽到哪,哪里的皮肉就像活物般蠕动著避开,露出底下蠕动的粉白肌肉。
当第三十七鞭抽在膝盖上时,整条小腿竟齐刷刷断成三截,碎骨从伤口喷涌而出!
"第三十八鞭——"苏离突然扯住鞭梢,陈建国被吊起的身体在半空痉挛,"要用心跳来数哦。"
鞭子刺入他敞开的胸腔,在剧烈跳动的心臟上绕了三圈。
当最后一下抽下去时,那团血肉突然停止了跳动,倒流的鲜血从鞭孔里喷出两米高的血柱!
陈建国的眼球彻底混浊,浑身只剩一副白花花的骨架,躺在血泊中泛著冷光。
呼——
看著地上生机全无,模样悽惨的三人,苏离只感觉身心无比舒畅。
虽然邪恶值总共才给四千多点,但,没有什么事情比整死几位势利眼亲戚来得更解压了。
势利眼亲戚存在的意义就是来暴揍解压的,同意的扣1。
另一边,透明的袖珍旧神探著透明的章鱼脑袋从几人骨架里探出,打著饱嗝慢慢钻回了苏离丹田处漂浮的宫殿里。
苏离响指轻扣,指尖黑色火苗跳跃而下,眨眼间就將几人的尸体烧得一乾二净。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
揍人也是个体力活,自己是慢悠悠晃回来的。
那些山珍海味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早上还没吃饭,就整个小笼包吃吃吧。
少年伸了个懒腰,身形逐渐消失在远处熙熙攘攘的早市里。
…………
江南市的雨总是带著几分阴鬱,雨水顺著青石板路蜿蜒流淌,像一张巨大的蛛网盘踞在城市的血管里。
铁锈色的路灯在雨幕中投下斑驳的光晕,李凤兰的黑色高跟鞋踏过水洼,溅起的泥点沾上了刘震天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李校长倒是好兴致。"刘震天捏紧拳骨,指节发出脆响,"在这种鬼天气里带我逛江南?"
李凤兰没有回头,只是从包里取出一柄雕花黑伞,伞面上隱约可见暗金色的兽形纹路。
"刘家主不觉得,这样的天气更適合狩猎吗?"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刃,"尤其是猎物自以为躲在屋檐下的时候。"
刘家家主攥紧了双拳,自从知道自己的爱子爱女在考场上一个被废掉修为,一个被扒光裸奔后
他无时无刻不想要把凶手碎尸万端!
苏离!
这个名字如今宛若梦魘一般纠缠不休!
刘震天吐了口浊气,有些不甘心地开口:
“卖给那记者的高爆脉衝手雷当真没有一点用?那可是我刘家在黑道生涯里名头正盛的大杀器。”
“哪怕是六阶武师来了也要跪下,那苏离不也就是六阶的修为吗?”
李凤兰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闪烁。
"那小子......"她嘶声开口,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如今已是武道魁首,哪有那么好杀?"
“况且,我和他交过手,那苏离……绝对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李凤兰的伞柄轻轻敲击墙壁,发出空洞的声响。"不过,您该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突然压低声音,"您知道为什么兽神教选择在江南市边缘建立祭坛吗?"
刘震天没有回答,但攥紧的拳头泄露了情绪。
李凤兰从大衣內袋取出一枚铜製钥匙,钥匙齿间还沾著暗红色的锈跡。
"因为这里的风水极阴,"她將钥匙拋向空中,"最適合进行……祭祀。"
当钥匙坠入雨水时,刘震天终於看清了那些被雨水冲刷而出的纹路——
钥匙柄上刻著一个小小的"兽"字。
他瞳孔骤缩,却见李凤兰已转身走向前方锈跡斑斑的铁柵栏。
"到了。"
李凤兰的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柵栏上的爬山虎叶片簌簌作响,仿佛在低语。
刘震天这才注意到,这看似普通的柵栏上竟有著复杂的刻痕,雨水顺著那些凹槽流淌,形成某种诡异的图腾。
李凤兰伸出涂著丹蔻的手指,在柵栏第三根铁条上轻轻一划。
"咔嗒。"
雨声骤然消失。
铁柵栏像镜面般泛起涟漪,露出后方某个深不见底的甬道。
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著某种甜腻的腥气。
刘震天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李凤兰拽住手腕。
"別怕,"她笑著,眼中闪过猩红竖瞳。
"让我们一同进去吧,兽神新晋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