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再拖一拖吧…… 开局坐上邪神王座,我手撕天骄
“夫人!!”
门外那一声悽厉的尖叫,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胡振天刚刚挺直的脊樑上。
他向外迈出的脚步,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那股刚刚凝聚起来,属於九尾天狐一族族长的决绝与冷硬,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一乾二净。
胡振天猛地回身,高大的身躯带起一阵狂风,之前所有的颓败与疲惫重新席捲而来。
远比之前更甚。
他一步跨回臥房,一把推开挡在门口、早已嚇得六神无主的老管家。
“滚出去!”
一声低吼,饱含著压抑不住的惊惶。
那张华美的大床上,雪白的被褥之上,一滩乌黑的血跡是如此的刺目,如同盛开在地狱里的墨色梅花,散发著死亡与败落的气息。
而他挚爱一生的女人,就那么软软地倒在那片污秽之中,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
胡振天衝到床边,伸出的手剧烈地颤抖著,几乎不敢去触碰那具了无生气的身体。
他堂堂不朽至尊巔峰,浮空郡的顶尖强者,此刻却慌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將手掌贴在柳青儿的后心,磅礴的生命精气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內。
然而,没用。
所有的力量都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诡异而霸道的力量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胡振天僵住了。
他感受著那股盘踞在妻子体內的诅咒之力,它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正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嘲笑著他所有的徒劳与无能。
他颓然地收回手,缓缓跪坐在床边,就那么痴痴地看著床上那张苍白如纸的容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站起身,走出了这间让他窒息的臥房。
院子里,那棵巨大的古槐树下,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静静地站著,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他是九尾天狐一族最年长的大长老,胡长风。
胡振天没有看他,只是仰起头,怔怔地望著满树摇曳的赤红色养魂木牌。
那里,悬掛著九尾天狐一族数万年来的所有先祖。
“她快不行了。”
胡振天开口,嗓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胡长风沉默了片刻,才沉重地开口。
“木家……是唯一的路了。”
“唯一的路?”
胡振天猛地转过头,一双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胡长风,里面翻涌著疯狂的痛苦。
“唯一的路,就是卖掉我的女儿?!”
他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古槐树干上!
“轰!”
整棵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的巨树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落叶飘洒而下,唯有那数千枚祖宗牌位,在“哗啦啦”的碰撞声中,稳稳地悬掛著。
胡长风面对族长的怒火,只是闭上了眼睛,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悲哀。
“族长,这不是卖,这是我们九尾天狐一族的宿命。”
“宿命?!”胡振天低吼,“什么狗屁宿命!?”
“情蛊。”
胡长风一字一顿,吐出这两个字。
“它因爱而生,为爱而死,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对夫人的爱意有多深,那蛊毒在她身上的反噬就有多重!”
“这根本就不是诅咒我们狐族,而是在诅咒我们所爱之人!”
“这是何等恶毒的手段!让我们眼睁睁地看著挚爱之人因为我们的爱而步入死亡!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刑罚吗?!”
胡振天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痛苦地用额头抵著粗糙的树干。
“我寧愿死的是我!我寧愿这诅咒在我身上!”
“可它偏偏不在。”
胡长风的声音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无奈。
“从先祖时代开始,这恶毒的枷锁就刻在了我们每一代人的血脉里。”
“谁也不知道这诅咒从何而来,为了延续血脉,我们不得不寻找伴侣。”
“可我族生性虽然多情,但一旦真正爱上一个人,就至死不渝。谁又能真的把自己的爱人当成生育的工具呢。”
“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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