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针线缝流年 全球诡异,我的客人全是大佬
午市的喧囂隨著那两位重量级客人的离去,像是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平息。
桌上只剩下两个光洁如新的盘子,连一点汤汁都没剩下。
那盘金装麻婆豆腐里的“重”与“镇”,已经被两人彻底消化。
陆玄走的时候,脚步明显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背上那只一直躁动不安的梟,也像是吃饱了安眠药的野兽,沉寂在布包的最深处。
而那位巡夜人,只是对著顾渊挥了挥手,没有多余的客套话。
身影融入正午的阳光中,显得格外从容。
“老板,这盘子…”
苏文走过来收拾桌子,伸手去端那个装过豆腐的盘子,手腕却猛地往下一坠,差点没拿稳。
“怎么还是这么沉?”
他惊讶地看著那个明明已经空了的白瓷盘。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去的规则重量,沉甸甸的,像是压著一块石头。
“放水里泡半小时,那股劲儿散了再洗。”
顾渊站在柜檯后,手里拿著一块乾净的棉布,轻轻擦拭著案台,语气平稳。
他现在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初刚接手店铺时的那种对於麻烦的嫌弃。
取而代之的,是一潭深水的静。
“知道了。”
苏文小心翼翼地捧著盘子去了后厨。
店里重新恢復了寧静。
这个时间点,正是午休的时候,巷子里也没什么人走动。
顾渊看了一眼坐在专属小板凳上的小玖。
小丫头正抱著画板,时不时地扭头看向门口,眉宇间皱起一个小小的疙瘩。
“怎么了?”顾渊走过去,蹲下身。
“煤球…没回来。”
小玖伸出手指了指空荡荡的门槛,声音有点闷。
平时这个时候,那只黑狗早就应该巡视完领地,回来趴在门口晒太阳,顺便等著蹭一点午饭剩下的肉汤了。
还有那只总是骑在狗头上的白猫,也应该在柜檯上优雅地舔爪子。
可今天,直到午市结束,这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都没出现。
“可能是在哪儿玩野了。”
顾渊看了一眼门外,阳光正好,並没有什么阴霾的气息。
他摸了摸小玖的头,安慰道:“不用担心,它们俩机灵著呢,这一片还没什么东西能伤得了它们。”
“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忘了时间。”
这不是盲目的自信。
煤球体內流淌著镇狱凶兽的血,雪球更是来歷神秘自带灵性,再加上它们身上都有顾记的烙印。
在这个已经被梳理过数次的老城区,基本是可以横著走的。
“嗯。”
小玖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外飘。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发出了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急不躁,透著一股子慢条斯理的味道。
一个穿著深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头髮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老式的圆框眼镜,脖子上掛著一根皮尺。
他的手指修长,指关节却有些粗大,指腹上布满了细密的针眼和老茧。
这是一双做惯了针线活的手。
“老板,还有饭吗?”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浓重的本地口音。
顾渊站起身,打量了一眼这位新客。
【食客图鑑】
【姓名:陈锦衣】
【职业:老裁缝】
【状態:心绪不寧,思虑过重】
【执念:一件没做完的嫁衣。】
这並不是什么被鬼缠身的倒霉蛋,也不是什么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有著心事的老手艺人。
“有。”
顾渊点了点头,“想吃点什么?”
陈锦衣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將手里的一个小布包放在桌角。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不用太讲究。”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目光在那几道昂贵的菜品上掠过,最后定格在最下方。
“来个肉末茄子,再来碗白饭就行。”
“我不怎么饿,就是…想找个地儿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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