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赵浩驾驶著汽车沿著高速公路一直向前，目不斜视，姜真在身旁闭目养神，同样一句话没有说。

林晃甚至不清楚姜真是不是睡过去了。

看著姜真身旁放著的那把古朴长剑，林晃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把剑究竟是什么材质的？

姜真竟然能够用一把剑斩开虚那种怪物，简直不可思议。

“你在看什么？”

姜真突然的话嚇了林晃一跳。

“我靠，你没睡著啊？”

林晃震惊的看著身旁的姜真，要知道自从上车开始，姜真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没有，只是养神而已。”姜真仍旧是闭著眼睛，淡淡开口说道。

林晃扯了扯嘴角，只能尷尬的扯开话题。

“我们还有多久到？”

“不清楚。”

眼看姜真似乎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於是林晃乾脆耸了耸肩，倚靠在座椅上。

真是个装货。

“林先生，大概还有两个半小时，三百公里。”

这时候在前面开车的赵浩带著笑容，朝著林晃尊敬的开口说道。

林晃歪了歪头，带著笑意看向赵浩，“原来你会说话啊？”

赵浩连忙打著哈哈，说道：“林先生您说笑了。”

“你应该见过不少清道夫吧？”林晃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浩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姜真，眼看姜真没有制止的意思，继续说道：“是的林先生，我也见过十几位清道夫。”

林晃瞅了瞅身旁的姜真，“每一个都是像她这种闷葫芦一样？”

听到这话，赵浩脸色尷尬，不知所措，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哈哈，林先生，您真爱开玩笑。”

赵浩双手握紧方向盘，打定主意不再和林晃搭话。

姜真也终於睁开了眼睛，平静的看向一旁的林晃。

“你就这么无聊？”

林晃无奈摊开手，隨口说道：“是啊，这都几个小时了，你也一句话不说，不觉得闷吗？”

姜真神色不变，冷冷说道：“不觉得。”

林晃扯了扯嘴角，又试探性地问道：“刚才在京都新城，你感受到什么了？”

听到这话，姜真脸色凝重起来，认真说道：“当时我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烈的压迫感，像是要將周围都拽入死亡旋涡。”

林晃顿了顿，仔细观察著姜真脸色。

“是虚出现了？”

姜真皱起眉头，却嘆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不清楚，清道夫对於虚的感知並不强烈，你们拥有规则的贼才对虚有天然的感应，所以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真话。

林晃默默点头，原本清道夫对於虚的感知並不强烈，难怪在教学楼那晚，姜真那么晚才赶去那里。

林晃试探性的问道：“会不会虚真的出现了，但是有人解决了呢？”

姜真沉默下来，平静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威压，但是那头虚的恐怖程度应该很高，能够瞬间解决那头虚的人，等级最起码也是......a级。”

“是清道夫还是贼？”林晃问道。

“很难说，没法从这一点推断出是贼还是清道夫。”

“不过我更倾向於贼。”姜真平静说道。

林晃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

姜真没有著急回应，从胸口中取出了那块黑色的手机，“每一位清道夫都会被登记信息，这块手机就是我们的定位器，而a级的清道夫的出动，必须经过层层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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