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与布罗的谈话，夏间心神不寧的回到了巫师塔。

夏间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躺在床上。

原以为慕霜只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现在看来，说不定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魔鬼。

毕竟谁家好人会屠城呢，稍微正常点的巫师都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巧合。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往往最不可能的事情结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必定的事实。

並且夏间从布罗的话中还看出了一个问题。

尼尔贝拉的防御结界是慕霜和赫拉蒙斯一起搭建的，也是十几年前完成的。

哪怕平时慕霜不会使用，而在那次城中杀人时应该也动用了。

既然后续还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要么对方极其善於隱藏气息，要么杀人者本身就是掌握了结界阵法的人。

“慕霜，法兰克，赫拉蒙斯，你们到底在里面扮演著什么样的角色呢？”

夏间看著天花板呢喃自语，脑海中不断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

在他看来，这三人都是有杀人嫌疑的人，其中最令人恐惧的恐怕就是慕霜了。

如果慕霜真的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自己现在能活著肯定不是慕霜良心发现，必然有著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更別说布罗和赫拉蒙斯的话语中能看出慕霜有拿人做实验的行为。

“看来我的感觉果然没错，慕霜肯定有大问题！”

之前夏间心中偶尔还会心存幻想，现在看来那些巫师的表现並没有夸张的成分，任谁遇到这种实力高强的疯子都会敬而远之。

只可惜当初没有调查清楚，竟然自己送到人家嘴边。

夏间不禁嘆了口气：“果然实力强了人就飘了……”

…………

翌日。

隨著上课时间结束，夏间从讲台上的一堆纸中抽出一张。

“都下课吧，谁叫威斯丁，过来一下。”

隨著夏间话音落下，上课的学生纷纷看向角落处的一名男子。

男子看上去大约五十多岁，身穿灰色的长袍，还有些许白头髮，脸上带著窘迫之色。

夏间没想到手里的生物学文章竟然是对方做出来的。

正常来说，像是这种五十多岁的学徒，潜力早已消耗殆尽，几乎没有了晋升正式巫师的可能。

换作其他势力的话，要么就是主动退出，要么就是被所在势力外派。

毕竟资源是有限的，哪怕是家大业大也不能一直养著那些无法进阶的学徒。

这样只会造成自家势力越来越弱，平均下来的资源只会拖累那些新入门的学徒。

估计也就只有达蒙斯学院这样的学术性学校才会忍受这种高龄学徒。

不过在夏间看来，这是因为达蒙斯刚刚起步而已。

等到后续逐渐完善起来，如果无法获得足够的资源，这些大龄学徒依旧免不了被清算的下场。

说到底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本质。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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