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双亲祭天,法力无边 艾泽拉斯恶魔之王
高里亚什深吸一口气,“一场值得铭记的廝杀!”他喘息著,將马尔高克的头颅隨意地砍了下来,掛在腰间,“去吧,这是你应得的。现在,去享受属於你的战场吧,地狱咆哮酋长。”
没有丝毫犹豫,半兽人转身就朝著记忆中的下层囚禁区走去。
通往地牢的路因为酋长战死、全军崩溃而变得异常畅通。高里亚什击碎了锁住的柵栏,衝下蜿蜒的石阶,浓重的霉味和绝望气息扑面而来。
终於,在最深处一间狭窄、污秽的牢房里,他看到了那个被厚重锁链束缚著的、瘦骨嶙峋的兽人女性。她抬起头,那双与半兽人一样的、独特的重瞳,在黑暗中看向了佇立在牢门外的、身影高大、腰间掛著食人魔酋长头颅的高里亚什。
她的眼中没有惊喜,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在悬锤堡陷落的轰鸣与喧囂中,在这地底最深沉的寂静里,高里亚什站在牢房门口,腰间悬掛的元首头颅仍在滴落粘稠的血液,与他此刻內心的死寂形成残酷的对比。半兽人走了进去,靴子踩在污秽的地面上,发出空洞的迴响。
他的母亲,那个给他命名“食人魔之心”、將復仇的火焰种入半兽人灵魂的女人,缓缓抬起头。她的重瞳穿透昏暗,落在孩子的脸上,他裸漏的躯干上,最终定格在他腰间的战利品上。没有欣慰,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耗尽一切的疲惫。
“……你做到了,高里亚什。”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风吹过枯骨,『食人魔之心』……终於征服了悬锤堡。”
高里亚什蹲下身,与她平视。半兽人术士能清晰地“看到”她灵魂的状態——微弱,残破,如同风中残烛,唯一的执念仿佛在自己踏入牢房、带来胜利消息的那一刻,就已彻底消散。
“我履行了誓言。”半兽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她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
“囚禁我的,不只是食人魔的锁链……更是这份仇恨,这份记忆。如今,锁链碎了,仇恨……也该终结了。我……太累了。”
她没有说出那个请求,但高里亚什已经明白了。她渴望的並非自由的空气,而是永恆的寧静。
古尔丹的教诲在术士学徒的脑中迴响:“情感是枷锁,斩断它,才能拥抱真正的力量。”而此刻,斩断这最后枷锁的方式,竟是以最极致黑暗的形式。
高里亚什伸出手,凝聚著邪能的绿光和暗影的波动。他的双掌,只是轻轻覆盖在她冰冷、枯瘦的额头上。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邪恶魔法,生命汲取以及灵魂虹吸,这超越了痛苦本身,直指存在的本源。
她没有挣扎,没有恐惧。相反,她闭上了眼睛,嘴角甚至牵起一丝微不可查的、解脱般的弧度。她心甘情愿,將最后的一切——残存的生命力,破碎的灵魂,交付於高里亚什,她唯一的子嗣,她復仇的执行者,如今……也成为她永恆的安眠。
过程寂静无声。半兽人术士能感受到一股温热而纯粹的能量,夹杂著她所有的记忆、痛苦、以及最后那丝释然,缓缓流入自己的身体。没有反抗,只有融合。仿佛她终於化作了半兽人的一部分,以一种超越生死的方式,永远陪伴在了自己的孩子身边。
当最后一丝能量匯入,她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尘埃,轻轻靠在高里亚什的臂弯里,气息已绝。面容却异常安详,是所有被他吞噬的灵魂中,唯一一个带著平静的。
也就在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空虚和迷茫,如同冰水般灌满了半兽人术士的胸膛。
高里亚什完成了她最后的愿望,用最黑暗的方式给予了慈悲。他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腰间掛著仇敌的头颅,脚下是陷落的堡垒。但高里亚什却感觉,某个重要的部分,隨著她最后的呼吸,一同逝去了。
一滴滚烫的、复杂的液体,从他那燃烧著邪火的重瞳中滑落,划过半兽人沾染血污与烟尘的脸颊。
这是高里亚什,自诞生以来,第一次流泪。
他抱著她轻若无物的躯体,缓缓站起身。外面的喊杀声正在逐渐平息,战歌氏族贏得了彻底的胜利。
高里亚什走出了地牢,走出了悬锤堡。没有人阻拦他,战歌氏族的战士们看著他这个腰间掛著酋长首级、怀抱一具兽人老妇尸体的混血种,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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