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伊瑞尔和萨玛拉 艾泽拉斯恶魔之王
泰摩尔拥有一定的防御工事和守军,足以成为一块“像样的磨刀石”,又尚未达到不可攻克的程度。更重要的是,它的陷落將直接威胁到德莱尼人在影月谷与塔拉多之间的交通线,具有战略意义。
泰摩尔攻城战爆发得突然而猛烈。
部落投入了新收编的虎人和鸦人侦察兵和潜行者进行后方的渗透与破坏,利用邪火鲁克玛的空中威慑和邪能阿拉卡纳斯的正面攻坚能力,配合各氏族主力战士的狂猛衝锋。
艾瑞达双子也“慷慨”地提供了她们在能量屏障瓦解和定点清除方面的“专业知识”。
德莱尼守军虽然英勇,在守备官的带领下拼死抵抗,圣光的力量在城墙上闪耀,但面对部落绝对优势的兵力、层出不穷的黑暗魔法、以及那完全被杀戮欲望驱动的狂暴攻势,他们的防线在坚持了数日后,终究被彻底撕裂。
城门破碎,城墙倒塌,部落的洪流涌入城內。接下来的,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掠夺。恶魔之血的影响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兽人战士们眼中只有毁灭的快感,他们摧毁建筑,屠杀抵抗者和无辜平民,掠夺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將这座曾经寧静祥和的德莱尼城市变成了人间地狱。
悬槌堡和通天峰的传送门闪烁著频繁的光芒,將战利品和俘虏源源不断地运回。整个部落沉浸在血腥的胜利狂欢之中。
格罗玛什在城市的广场上咆哮,用德莱尼守备官的头颅畅饮;卡加斯带著碎手战士进行著“清理”竞赛;连黑手和芬里斯也志得意满。
然而,在这片几乎要將理智彻底淹没的狂欢浪潮边缘,却有一片格格不入的“孤岛”。
杜隆坦和他率领的霜狼氏族,没有参与城內的屠杀与劫掠。他们沉默地驻守在泰摩尔的外围区域,或是一些相对偏僻的城区入口。他们的任务,是“维持秩序”和“清剿残敌”,但杜隆坦给了这个命令截然不同的解读。
他命令霜狼战士们,儘可能活捉那些逃散、躲藏或放弃抵抗的德莱尼平民,尤其是妇女、儿童和老人。他们並非为了奴役,而是为了將他们秘密集中起来,通过一些隱蔽的途径,试图將他们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或者至少暂时保护起来,免於立刻死在狂欢的屠刀之下。
杜隆坦面色沉鬱,眼神痛苦。泰摩尔的惨状深深刺痛了他。他目睹了恶魔之血带来的恐怖,目睹了部落如何践踏他曾认为至少应保有底线的战爭规则。
他无法阻止这一切,但他至少可以凭藉霜狼氏族的纪律和他个人的威望,在这片血腥的狂潮中,小心翼翼地挽救一些无辜的生命。这是他对自己良心的交代,也是对高里亚什所引领的这条黑暗道路的、无声而坚定的背离。
他知道这很危险,一旦被发现,可能给霜狼氏族带来灭顶之灾。但他无法坐视不理。每一个被他手下战士悄悄打晕或带走的德莱尼人,都是他对抗內心绝望的小小胜利。
泰摩尔的火光映照著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城內是毁灭与狂欢的深渊,城外边缘则是沉默的拯救与沉重的良知。高里亚什站在城市的制高点,俯瞰著这一切,他看到了杜隆坦的“异常”,但他此刻无暇深究。
一场更大的风暴,针对沙塔斯和卡拉波神殿的最终战役,已经在基尔加丹的催促和他自己的野心中酝酿。而杜隆坦这微弱的、人性尚存的光点,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显得如此孤独,却又如此……至关重要。
部落的狂欢与劫掠在城市大部分区域肆虐,残余的抵抗被分割包围,逐一清除。
空气中瀰漫著浓烟、血腥和邪能的硫磺味。高里亚什正站在城市中心广场的废墟上,听取著各部族的战报,邪火鲁克玛在他头顶低空盘旋,投下不祥的阴影。
就在这看似大局已定的时刻,异变陡生!
一队德莱尼人突然从广场西侧一处半塌的、曾是图书馆的宏伟建筑废墟中杀出!他们人数不多,约二十余人,但动作迅捷,目標明確,如同一柄淬火的利剑,直插向高里亚什所在的指挥位置!
这並非溃散的残兵。他们身上闪耀著虽然黯淡却依然坚定的圣光,阵型严密,冲在最前方的是几名身著重甲、手持战锤和盾牌的圣骑士,她们身上带著累累伤痕,盔甲破损,却依旧將圣光凝聚於武器和盾牌上,发出不屈的怒吼,为身后的同伴开路。
紧隨其后的,是几位牧师,她们的法袍沾满尘土与血跡,面色苍白,眼神却燃烧著最后的决绝,一边奔跑,一边吟唱著强化与治疗的祷言,微弱的圣光落在前方的骑士身上。
更令人侧目的是,这支突击小队,全员皆是女性。她们的脸上混合著悲痛、愤怒与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坚毅。显然,这是泰摩尔守军中最后一批尚有组织、且怀有决死意志的战士,很可能由神庙的守卫修女和志愿参战的女性市民组成。
她们选择了最危险、也最可能被忽视的方向,斩首行动,目標直指部落大酋长高里亚什,试图在最后时刻创造奇蹟,或是寻求荣耀的战死。
她们的突然出现和凌厉的衝锋,確实短暂地撕裂了广场边缘较为鬆懈的兽人防线。圣骑士的衝锋击倒了几名猝不及防的兽人战士,牧师的法术干扰了附近的术士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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