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们……很润 艾泽拉斯恶魔之王
高里亚什的重瞳中燃烧著野心与近乎疯狂的光芒:“別表演了,先知,你告诉我敌人多么强大,却指望我因恐惧而退缩?不。这只会让我更清楚,要活下去,要主宰自己的命运,需要何等力量。沙塔斯可以暂时安全,作为你今日『坦诚』的回报。但记住,这不是和平,只是休战。当我的『鲁克玛之息』铸造完成,你就会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最终的主宰。”
谈判至此,已无更多可谈。
一旁的玛尔拉德脸色苍白,步伐还有些虚浮,但腰背挺得笔直,“高里亚什,我此行,代表个人,也代表一个兄长。”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胸膛的闷痛。
“她和孩子是无辜的。”玛尔拉德强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个小傢伙都不该承受上一代的仇恨。我请求……不,我恳求你,允许先知將莱兰带走,带回沙塔斯。我们德莱尼会照顾她,保护她和孩子平安,远离战爭和……折磨。”
他艰难地说出最后几个字,眼中闪过对妹妹处境的深深忧虑和恐惧。他见识过高里亚什的残忍,不敢想像莱兰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在这样一个暴君和充斥著暴力与邪能的部落中,会遭遇什么。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充满轻蔑的嗤笑从王座上方传来。高里亚什甚至没有改变坐姿,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重瞳中满是对这种“天真”请求的嘲讽。
“带走?照顾?平安?”他的声音如同粗糙的砂石摩擦,“玛尔拉德,你的勇气可嘉,但脑子似乎被我的武器砸坏了。莱兰是我的战利品,她腹中的是我的血脉。什么时候,战利品和私有財產,可以任由他人『请求』带走了?”
他身体前倾,邪能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涌向玛尔拉德:“至於保护?你连奥金顿都保护不了?你还有能力保护她们?”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不,她享受著悬槌堡最好的房间,有巫医和德莱尼人僕从照料,比你在沙塔斯住得可能还要舒適。因为她有价值——作为『钥匙』,作为『纽带』,也作为我未来子嗣的母亲。她的安危,关乎我的计划和承诺,我比你,更在意她是否能『平安』生下那个孩子。”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残酷的笑容,隨后缓缓来到玛尔拉德的耳边,低声告诉著他:“哦对了,照顾她的人,好像是叫做……伊瑞尔和萨玛拉吧,她们……很润……”
“你——”
玛尔拉德脸色更加苍白,身体因愤怒和无能而微微颤抖。
但高里亚什话语中透露出的、对莱兰“实用价值”的重视,又让他心底最深的恐惧稍稍缓解了一丝——至少,为了价值,她们暂时是安全的。
这时,维纶轻轻將手搭在了玛尔拉德的肩上,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圣光涌入,平復著他激盪的情绪。先知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观察著高里亚什,也仿佛在评估著什么。
“玛尔拉德,冷静。”维纶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看向高里亚什,“大酋长,我无意挑战你对…所属物的处置权。”他避开了直接索要莱兰的敏感话题,但话锋微妙一转,“不过,关於莱兰女士的处境,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她目前並未受到虐待,基本生存与安全有所保障?”
高里亚什盯著维纶,似乎在衡量先知是否在套话。片刻,他哼了一声:“我说了,她有价值。有价值的东西,自然会得到相应的『维护』。维纶,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有时候,留在看似危险的地方,反而比去往別处更『安全』。”这话意有所指,既指沙塔斯未来可能面临的危机,也可能暗指军团或其他势力。
“我明白了。”维纶对玛尔拉德低声道,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確信,“大酋长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可是先知……”玛尔拉德还想说什么。
“这是目前情况下,我们能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玛尔拉德。”维纶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坚决,“强求改变,可能適得其反。我们需要时间,而时间……需要耐心和更明智的抉择。”他最后看了一眼高里亚什,意味深长地说:“照顾好你的『钥匙』,大酋长。希望有一天,这把钥匙打开的不是更深的深渊。”
说完,维纶轻轻拉著仍不甘心、却最终在先知权威与残酷现实面前低下头的玛尔拉德和其他守备官们,他知道,他暂时保住了沙塔斯和部分族人的性命,却也亲手为一个更危险、更不可控的野心家,揭开了帷幕的一角。
高里亚什则站在原地,望著维纶离去的圣光轨跡,对古加尔和塔隆戈尔下令:“加快进度。联络艾瑞达双子,告诉她们,我需要更多关於阿古斯核心符文的知识……另外,”他转头,看向被带过来的、虚弱的莱兰,“把她送回悬槌堡最深处静养,让巫医看好她和她肚子里的『钥匙』。迦罗娜……她出生的那一天,或许就是我们向真正命运发起挑战的號角。”
莱兰在卫士的搀扶下离去,回望高里亚什的背影,那身影在奥金顿邪绿的天空下,宛如一尊正在崛起的、冷酷而孤高的魔神。
他没说谎,维纶真的隱瞒了一部分实情,而这也就表示……这位邪恶的术士和先知维纶一样,有著超乎寻常的“寓言”能力。
一想到对方的计划,莱兰只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