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年轻的雷克萨 艾泽拉斯恶魔之王
科什哈格节的篝火余烬尚未完全冷却,高里亚什就对暗影议会几个跳得最欢、私下仍在某些偏远角落进行禁忌邪能实验的成员的“敲打”,堪称雷霆手段。不是公开处决,而是更加冷酷高效的“消失”,塔隆戈尔亲自带队,以违反《资源保护令》为名,於深夜精准突袭了他们的秘密实验室。
反抗者被当场格杀,灵魂被抽入噬魂水晶;顺从者则被废去大半邪能修为,戴上抑制项圈,扔进黑石铸造厂最深的矿洞进行“劳动改造”。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公开审判,却在暗影议会內部引发了地震般的恐惧。而古尔丹的沉默,更是让所有议会成员明白:大酋长的意志,如今已凌驾於暗影议会的隱秘权威之上。至少在“德拉诺未来”这个议题上,古尔丹选择了退让,或者说,被迫默许。
敲山震虎的效果立竿见影。高里亚什顺势將更多“环保监察”和“资源调配”的权力,交到了杜隆坦和霜狼氏族手中。杜隆坦虽然对邪能本身依旧厌恶,但对高里亚什限制邪能滥用、保护土地的做法罕见地表示了有限度的认同。霜狼氏族的成员开始与噬魂氏族的术士合作,建立初步的环境监测网络,標记出那些因过度抽取而变得脆弱的生態节点。
就在部落內部权力结构因此次整肃而微妙调整之际,一则来自悬槌堡內部的紧急密报,送到了高里亚什面前。
“伊瑞尔和萨玛拉?”高里亚什放下手手中的酒杯,重瞳中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光芒。这两个名字他记得很清楚,也是泰摩尔之战中被俘的德莱尼重要人物,年轻的守备官伊瑞尔和学者萨玛拉,都是莱兰曾经亲密的朋友,也被他“特意”安排在同一区域看管,作为刺激莱兰情感、观察德莱尼抵抗意志的活体样本。
“是的,大酋长。”负责內部看守的噬魂军官单膝跪地,声音带著惶恐与自责,“她们利用节日期间守备相对鬆懈,煽动了大约三十名德莱尼俘虏,其中多半是妇女和年轻学徒。她们似乎秘密挖掘了一条连通旧下水道的狭窄通路,並解除了部分魔法镣銬……我们的人发现时,他们已经逃离了核心看守区,目前判断正在利用废弃的下层管道系统,试图逃往戈尔隆德方向。”
军官额头见汗:“属下失职,甘愿受罚!”
高里亚什却没有立刻动怒。他缓缓靠回椅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骨质扶手,脸上非但没有阴霾,反而缓缓绽开一个冰冷而残忍的笑容,如同盯上猎物的掠食者。
“罚?不。”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愉悦,“你们非但无过,反而……立了一功。”
军官愕然抬头。
“我一直在等,”高里亚什站起身,走到悬掛著德拉诺兽皮地图的墙壁前,目光锁定戈尔隆德那片崎嶇的山区,“等一个『合適』的理由,一个既能让某些人『绝望』,又能让我『信守承诺』的机会。”
他转身,重瞳中闪烁著算计的寒光:“莱兰曾祈求我不要伤害她的族人,我答应了,在『他们安分守己』的前提下。现在,是她们自己选择了『不安分』,选择了逃跑和反抗。那么,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就不再受那脆弱的约定保护了。”
他看向军官:“传令下去,第一,封锁消息,尤其不能让莱兰知晓此事。第二,派出『追猎者』,但不要立刻抓获。我要他们像最耐心的狼群,驱赶、逼迫、製造压力,让这群逃跑者始终处於恐惧和疲惫中,將他们……赶向『预定地点』。”
他在地图上某处重重一点,那里是靠近影月谷边缘的一处古老鸦人废墟,地形复杂,易於隱藏,也早已被噬魂氏族设下了隱秘的监视与陷阱法阵。
“第三,”高里亚什的笑容加深,“通知『影月』部族,还有……我们的『新朋友』。”他意指那些被收服的、熟悉戈尔隆德地形的虎人和食人魔流浪者,“让他们在『外围』製造一些『自然』的麻烦,比如猛兽袭击、落石、或者『恰好』遇到巡逻队。我要这场逃跑,变成一场精心编排的、通往绝境的死亡行军。”
“最后,”他语气转冷,“准备一个『观眾席』。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带莱兰去『欣赏』这场她族人们自编自导的……悲剧终章。让她亲眼看看,所谓的『希望』和『反抗』,在真正的力量与算计面前,是多么的苍白和可笑。这將成为瓦解她內心防线最有力的一击。”
军官听得背脊发凉,连忙领命而去。
密室內重归寂静。高里亚什走回桌边,拿起酒杯,又看了看地图上正在被標记的逃亡路线,仿佛品尝的不是红酒本身,而是细细的回味著那份令人著迷的恐惧本身。
德莱尼人的逃跑,非但不是意外,反而成了他腐蚀莱兰、推进剧本的绝佳催化剂。他既找到了违背与莱兰“不伤害安分者”承诺的完美藉口,又能將这场追猎演变成一场针对莱兰灵魂的凌迟。
“伊瑞尔,萨玛拉……谢谢你们的『配合』。”高里亚什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讽刺,“你们用生命和自由搭建的舞台,却是帮我排练沙塔斯城下那场大戏的……序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莱兰在绝望废墟前崩溃痛哭的模样,看到了她心中对族人最后的牵绊如何被既定的鲜血与背叛撕裂,没有人回去理解她,只有高里亚什。
科什哈格节的最后一日,狂欢接近尾声,篝火將熄未熄,空气里瀰漫著麦酒、汗水与淡淡血腥混合的气息。按照传统,这是年轻战士展现勇气、挑战强者以贏得荣誉的最后机会。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挑战”会直指部落的权力巔峰。
就在高里亚什结束与几位氏族酋长的会议,准备离开中央营地的篝火区时,一群明显喝多了、或者被某种野心与不满冲昏了头脑的年轻兽人战士,摇摇晃晃地拦在了他的巨狼坐骑前。
为首的是一名战歌氏族的百夫长,脸上涂著新鲜的战斗油彩,眼神却因酒精和嫉恨而浑浊。他喷著酒气,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营地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酋长!科什哈格的荣耀,属於真正的战士!我们……我们不服!”
他挥舞著战斧,指向高里亚什:“你打败各位酋长,靠的是邪能!是那些食人魔的怪力!是恶魔的魔法!不是我们兽人真正的荣耀!你敢不敢……敢不敢不用那些黑暗把戏,像真正的兽人一样,接受玛克戈拉?!让我们看看,你到底配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身后,二三十个同样年轻气盛、来自不同氏族的精锐战士齐声鼓譟,眼神中混杂著对力量的渴望、对邪能的畏惧,以及一种被煽动起来的、对“传统”的扭曲坚持。他们显然是蓄谋已久,想借著节日传统和酒劲,逼高里亚什就范。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格罗玛什·地狱咆哮脸色一沉,就要上前呵斥,却被高里亚什抬手制止。
高里亚什缓缓从狼背上下来,甚至没有卸下他那身看似普通、实则內嵌著强化符文的厚重板甲。他重瞳扫过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只有一种仿佛看到螻蚁试图撼动山岳的、纯粹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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