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尸王出没 盗墓:娶妻仙姑,开局收瓶山六凶
瓶山主峰坍塌的烟尘尚未散尽,夜色已如墨汁般泼满了整片山谷。
上千支火把在风里摇曳,橙红的光焰把岩壁照得忽明忽暗,映得挖掘现场的人影密密麻麻。
瓶山夜风吹得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借著风势躥起半人高,把周围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罗老歪的部队在失去主帅之后,在陈玉楼的安排下倒也没有譁变。
此时扛著铁锹骂骂咧咧的干活......
陈玉楼背著手站在火堆旁,眼角却不住往斜后方瞟——鷓鴣哨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红姑娘挨著他,肩膀几乎靠在一起。
红姑娘手里攥著块帕子,时不时抬头跟鷓鴣哨说句话,火光里能看见她耳尖泛著红,往日里那双带刺的眼睛,此刻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
鷓鴣哨则微微低著头,一手插在腰后,一手似乎想搭在红姑娘肩上,却又悬在半空,向来冷硬的侧脸,竟也染了几分侷促。
“嘿,我说老大,”花玛拐凑到陈玉楼身边,声音压得低却满是戏謔,“你看那两位,这才多大功夫,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了?”
陈玉楼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捋了捋袖口,“休得胡言,红姑娘是我卸岭的人,鷓鴣哨兄是搬山魁首,两人惺惺相惜也是应当。”
话虽这么说,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崑崙魔勒抱著胳膊,憨憨地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他嗓门大,一开口周围人都能听见,“红姑娘好,鷓鴣哨好,般配。”
这话一出口,红姑娘猛地转过头,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抬手就拧了鷓鴣哨胳膊一下。
鷓鴣哨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顺势把她的手抓住,低声说了句“別闹”,语气里的纵容让周围的卸岭兄弟都鬨笑起来。
“我说鷓鴣哨兄弟,”陈玉楼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一拱,“你可得说说,咱常胜山这朵带刺的玫瑰,你是怎么摘下来的?”
“我可知道,寻常汉子我们家红姑娘根本不放在眼里!”
花玛拐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快说说,是不是用了搬山的什么秘术?还是给红姑娘送了什么宝贝?”
鷓鴣哨挠了挠头,脸竟也有些红,刚想开口,红姑娘却抢著说道,“什么摘不摘的,不过是聊得来罢了!”
说著就想拉著鷓鴣哨走,可周围的人哪肯放过他们,纷纷围上来追问,场面闹得正欢。
“啊......”
就在这时,营地外围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像被掐住喉咙的夜梟,瞬间刺破了喧闹的氛围。
“谁在叫?”
陈玉楼脸色一沉,手按在了腰间的小神锋上。
鷓鴣哨也鬆开红姑娘的手,眼神锐利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崑崙魔勒更是直接抄起了身边的铁棍,脚步已经往前迈了两步。
眾人循著声音跑过去,只见一个穿著卸岭服饰的汉子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手指著不远处的草丛,嘴里“啊啊”地说不出话。
这汉子是负责巡夜的巡山鷂,平日里胆子不算小,此刻却嚇得面无人色,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把衣襟都浸湿了。
“巡山鷂,怎么了?”
陈玉楼快步走过去,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草丛里躺著五具尸体,个个乾瘪得像晒了半年的腊肉,皮肤皱成了蜡纸,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嘴角还掛著一丝黑血!
本来这也没什么,尸体他们见多了,可是......
让人一阵头皮发麻的是,他们身上穿的,全是卸岭力士的短褂,其中一个人的腰间,还掛著卸岭的腰牌,上面刻著“孙五”两个字。
“是孙五...还有刘二和周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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