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拒绝双修 修仙从复制灵根开始
“要不我们来试试双修?”
冰璃的声音在幽静的潭边响起。
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闪烁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
“我记得宗门宝阁的藏经密录里,收录过一份名为《阴阳流转大法》的古老双修秘典残篇。”
“此法不重肉慾,讲究的是阴阳二气交感循环,於灵台交感中互证大道,对增进双方修为稳固根基都颇有益处。”
“我可以等你筑基之后,届时灵力更为精纯浑厚,尝试起来把握也更大些。”
苏白几乎没怎么犹豫,便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谢师姐好意,但我对此並不感兴趣。”
双修之法,即便如冰璃所言那般“不重肉慾”,终究涉及双方最本质的灵力与神识交融,其中牵扯的因果羈绊,远非寻常同道论交可比。
日后修为精进。心魔滋生,甚至大道歧路之时,这份联繫都可能產生难以预料的影响。
苏白所求,乃是纯粹由己而发的剑道通天之路,不愿早早在炼气筑基便系上如此复杂的纠葛。
更何况,他对冰璃並无超越同门之谊的其他念想。
“人情你先欠著吧。”苏白將话题拉回原处,神色淡然,“如何?等我日后想到需要什么,再来寻你兑现,冰璃长老。”
他眼下確实没什么急切需求。
唯一可能与冰法院產生交集的,无非是【冰雪玉傀儡】这门准二阶法术的后续进阶版本。
但那至少也是筑基之后才需考虑的事情了。
让一位根基深厚,法术天赋卓绝的筑基期真传长老欠下一个人情,就像在怀中多藏了一枚用途未定的上品灵符,总归不是坏事。
或许在未来某个关键节点,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好。”
冰璃微微怔了一下,眼中那抹跃跃欲试的光彩稍稍黯淡。
她显然精心思量过这个提议,甚至可能查阅了不少相关典籍,却没料到会被如此乾脆地拒绝。
但她並非纠缠之人,轻轻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人情债。
她虽已晋升筑基,获封长老之名,但资歷尚浅,且性子使然,並无多少高高在上的架子。
在她眼中,苏白既已是宗门真传,以其展现的天赋与心性,筑基几乎是指日可待,將他视为未来的同阶道友看待,並无不妥。
这份平等相待的认知,也让她更容易接受苏白的“討价还价”。
唰唰!
就在两人对话间隙,侧方林间传来急促的破空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一道略显仓皇的身影从树丛中衝出,看衣著正是仙宫成员。
此人大概是想借后山复杂地形逃遁或寻觅藏身之处,却不料一头撞见了潭边的苏白与冰璃,更感知到冰璃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筑基期灵压!
那仙宫修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形硬生生顿住,下一瞬便想扭身朝来路暴退!
“寒冰爆!”
冰璃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转过去,只是玉手隨意抬起,朝著那方向凌空一点。
指尖寒光乍现,几乎瞬发而至!
“呃啊——!”
那炼气期的仙宫成员只觉周身空气骤然凝固,刺骨的寒意从每一个毛孔钻入,血液、灵力乃至思维都仿佛要被冻结!
他的体表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坚冰,化作一尊惊恐的冰雕,僵立在原地,连眼皮都无法再眨动一下。
几乎在冰封完成的同一剎那,苏白的青龙剑已然化作一道青色电光,后发先至!
“咔嚓!咔嚓嚓——!”
剑光绕颈而过,轻脆的破裂声响起。
被极致寒气冻得酥脆的冰雕头颅应声而落,紧接著,整个冰封的身躯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轰然炸开,化作一地晶莹却混杂著暗红的冰晶粉末,再无半点生机。
从发现到击杀,不过呼吸之间。
两人的配合,近乎本能般流畅。
“还挺默契。”
冰璃收回手指,瞥了一眼那堆冰晶,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但目光转向苏白时,那股研究般的兴致似乎又冒了出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双修?或许能让我们联手对敌时,更加圆融无间。”
“不了。”苏白的回答依旧简洁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所有弟子,速至流云宗山门入口处集合!”
便在此时,一道低沉浑厚的传音,同时在苏白和冰璃的脑海中响起,正是执法院院主叶太一的声音。
“看来是行动结束了。”苏白道。
“嗯。”冰璃頷首。
两人不再多言,同时施展手段。
冰璃脚下浮现一片晶莹的冰云,托著她轻盈御空而起。
苏白则唤出青龙剑,踏剑化为青色惊鸿。
一蓝一青两道流光,迅速离开幽静的后山深潭,朝著流云宗前山入口方向疾掠而去。
片刻之后,两人便抵达了集结地。
只见那原本笼罩全山的青蓝色禁製法阵光幕已然撤去,只留下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灵力涟漪。
高空之上,云层翻涌的异象也已平息,唯有一些被巨力扯散的残云絮絮飘荡,无声诉说著方才云端之上那场惊心动魄的金丹大战。
叶太一与数位气息渊深的执法院长老已然端坐在幻光迷彩蜥宽阔的脊背上。
那灵蜥安静匍匐,周身隱匿力场收敛,斑斕的鳞甲在夕阳余暉下流转著梦幻般的光泽。
苏白与冰璃对视一眼,默契地纵身跃上灵蜥脊背,各自寻了处位置站定,融入一眾同样陆续返回、身上或多或少带著战斗痕跡的真传弟子行列中。
“稟院主。”
一名负责清点的执法院长老快步上前,低声匯报,“此次剿灭行动,共击杀与俘获仙宫成员三十七人,我方……有两名真传弟子受了不轻的伤,已服用丹药稳住伤势,无性命之忧。”
“此外,有三位执法院弟子受了轻伤。其余无损失。”
叶太一闻言,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頷首。
目光扫过下方一片狼藉却已恢復平静的流云宗山门,看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流云宗深处,一道略显踉蹌的遁光飞掠而来,落在灵蜥前方不远处。
遁光散去,显出一名面容憔悴、衣袍染血的中年筑基修士,正是流云宗目前仅存的一位筑基长老。
他身后,稀稀拉拉跟著十余名惊魂未定、身上带伤的流云宗弟子,个个面露悲戚与惶恐。
中年筑基修士朝著灵蜥脊背上的叶太一等人,深深一躬到地,声音沙哑而充满哀求:“流云宗上下,叩谢玉霞宗诸位前辈、道友救命大恩!”
“魔道凶残,我宗弟子十不存一,传承几近断绝……为求存续,我等愿举宗投靠玉霞宗,从此唯玉霞宗马首是瞻,甘为附庸,岁岁供奉!恳请诸位前辈……垂怜收留!”
说到最后,语带哽咽,其身后弟子亦纷纷跪伏於地。
经此一劫,这位筑基修士显然已被仙宫的狠辣手段嚇破了胆。
更看清了小宗门在风雨飘摇中的脆弱。
与其守著残破基业,不知何时再遭灭顶之灾,不如趁此机会,依附於玉霞宗这棵参天大树之下,或许还能保留几分香火传承。
叶太一目光落在下方跪伏的眾人身上,沉吟片刻,方才缓缓开口:“此事,非我一人可决。”
“你宗心意,本座知晓。过几日,宗门自会派遣外事长老前来,与你详谈归附细则。”
“在此之前,妥善安置弟子,收敛同门尸骨,稳定宗门人心。”
“是!是!多谢前辈!多谢玉霞宗!”那流云宗筑基长老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首,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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