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知我者,陈三也! 玄葫仙族
“今日,你若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手下无情,再卸你一条手臂!”
“的確有几分聪明,日后也能避免死得太快,白费我的气力心血!”陈庚金腹中微嘆,舒展眉宇,面上带笑,朗声问道:
“敢问公子可有远志?”
“哈哈哈!”王少华放声大笑,冷冷盯著陈庚金,开口便是:
“还以为你这刁奴,能有多少见识,而今看来,也不过庸人朽木之辈!”
话音未落,房內的温度,好似沸腾了一般,变得炙热起来。
抬眼去望,只见得王少华浑身冒火,数十道火苗从他体內钻出,渐渐凝聚成一柄火焰刀,高悬在陈庚金右臂上方。
“再给你三句话的机会,如若不能让本公子高兴!”王少华左手负背,右手捻发,目色幽幽,语气带笑:
“那你,只有祈祷带著断手,能够及时回到徐家了…”
陈庚金面若平湖,缓缓念道:
“公子若无心世子大位,还请速砍我手…”
王少华嘴角上扬,轻挥衣袖,將火焰刀后撤几分,微微一笑,言道:
“不曾想,你除了口齿伶俐之外,竟还有点急智在身!”
他不假思索,继续念道:
“且让我看看,你是狗头军士,还是真有才学!”
陈庚金目色如洗,只轻轻回了一句:
“公子若要取世子大位,八爷便是绕不开的坎!”
“有趣,有趣!”王少华咂咂舌,眸光流转,哈哈大笑,撤去火焰刀,端坐木椅上,自顾取出一壶灵酒来,自斟自酌,待饮了三杯,他目色一凛,问道:
“想来不是徐爷爷教你的罢?”
陈庚金並未言语,反倒走到王少华身旁,提起酒盅,顺势往王少华玉杯里斟酒,他一边倒著,一边含笑念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忽一下,陈庚金暗暗调动灵力,吹起酒楼放在在木桌上瓷杯,自顾往那杯中,倒了八分程度。
他边饮著灵酒,言道:
“谢公子赐酒!”
“你欲何求?”王少华心中迷惑不已,强忍著不適,低声问道:
“你既知我爷爷偏私我那八叔,何不顺势做他走狗?如此岂不稳妥些…”
陈隔金仰头將灵酒一饮而尽,盯著酒盅,径落坐到王少华对面,笑道:
“正因我与公子,皆是不安现状之人…我或可在八爷手底下听命,可却难有出头之日。”
他放下瓷杯,目光如炬,深深念道:
“人生在世,若不敢赌,以我这劣根,岂有筑基之日?”
陈庚金故意停滯一息,神色恍惚,语气带著挖苦酸楚,笑著说道:
“公子,小人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可你毕竟不同,即便不爭世子之位,也可钟鸣鼎食,寿尽之前,应有机会闯一闯筑基关口,犯不著为此被逐出家族,甚至於丟了性命!”
好叫大家知晓,陈庚金言语,端的正是,激將法!
“你倒有些志向…”王少华单手敲著桌面,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变得深邃起来,摇头嘆道:
“我还真担心,有朝一日,被你反噬,落得个家破人亡、引狼入室的下场…”
陈庚金哑然失笑,径把酒盅提起,满饮三大杯,嗓音极其平静,仿如老友相谈一般:
“公子既有此问,想必已有答案…”
房內安静了几息,王少华忽然放声大笑,心中喜悦溢於言表,只念道:
“便是我爷爷也小看你了…”
他端起酒盅,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往陈庚金杯中掺了五分,举起玉杯,语气带笑:
“知我者陈三也!”
俩人相视一眼,仰头一饮而尽。
陈庚金轻抿嘴唇,正色道:
“公子若要取世子大位,还须先立功劳,一骑绝尘,让诸公子难望项背!”
“我何曾不想?”王少华面色愁苦,微微一嘆:
“只是立功一事,要么往外而取,要么家中而求,若与外人打打杀杀,家中定是不许的,再者我这点微末道行,也就欺负欺负你…”
他故作迟疑,望著陈庚金,言道:
“计將安出?让我在家中谋个城主之位,先领一份丹药,精进修为!”
陈庚金不作思索,適时问道:
“公子可有把握胜过其余公子?”
王少华神色凌然,低沉道:
“家中诸兄弟姊妹,不过一群酒囊饭袋,醉生梦死之辈,某何足为惧?”
陈庚金笑了笑,泰然自若,只道:
“既如此,此事成了七成!”
“哦?”王少华眸光大放,忙问道:
“还请指教…”
陈庚金心中冷笑,暗暗念道:
“岂能让你提前得知!”
他展眉一笑,春风和煦,温声道:
“且容小人卖个关子,至多三年,若做不成此事,小人自把头颅割了,献於公子做个酒盅尿壶!”
“为何要我苦等三年?”王少华目色微冷,正欲言语,只见陈庚金言道:
“每临大事,须有静气,还望公子忍耐忍耐…”
他话锋一转,嘆道:
“只因小人目前修为低下,若此时行事,风险太大,小人死不足惜,但唯恐累及公子,若三年內,小人修为再进一步,则事必成!”
王少华目色一凛,语气沉沉,不容有疑:
“至多一年!”
陈庚金唱了个诺礼,又见王少华问道:
“我那八叔,你又当如何行事?”
“八爷之事,只能徐徐图之!”陈庚金面色平静,缓缓言道:
“一则须公子谋得一城之位,二来还要我取得他信任…”
末了,他爽朗一笑,操著一口白牙:
“公子安心,不止为你,也为我,在下定当尽力,绝不敢懈怠,一年內,你只须想方设法获得大人信任,待事成之时,镇住其余公子,务必让人,不敢与你相爭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