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夜半三更,再与他见个高低!(双倍月票期间,求求月票!) 玄葫仙族
“郑家真不愧是靠制符发跡的!”陈庚金拿起【初级符籙註解】看了几页,这才微微一嘆:
“目前,我弟兄姊妹三个,就你战力最强,自然该给你配上,才能物尽其用,最大发挥这件法器的价值!”
他想了想,语气带笑,打趣道:
“再者,你就不能让你哥作个儒將吗?非得让我去打打杀杀…”
“哥~”陈寅虎鼻尖酸楚,思绪翻涌,眼中泛起涟漪,大有落泪之势,却在瞬间目光如炬,他也不再矫情,一把抓过【缚人索】,一字一顿,言道:
“既如此,哥哥儘管谋划、运筹帷幄,但有杀伐之事,全交给虎头,定不墮我兄弟威名!”
房內安静了几息,陈寅虎目露疑惑,不由问道:
“哥~不若逼问那郑家修士,套点他家的功法来使使?”
“不必了~”陈庚金摇摇头,微微一嘆:
“有些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经你一嚇,他必然知晓再无活命的可能,便是真吐出了什么功法,也保不齐暗藏祸心…”
他扬了扬手中的【初级符籙註解】,笑道:
“有这已是意外之喜,切记不可太贪,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激流勇退,亦不失为智慧!”
……
看看这樊城,人心果然浮动,一连几日差役早早晚晚都来巡街,数千甲士来来回回枕戈待旦。
真箇也是光阴迅速,又值春宵苦短,不由早到王府招收面首的日子。
是日清早,陈寅虎求了半响,陈庚金才让他前往。
且说陈寅虎本就俊朗,再把灵力暗中运转,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真就活脱脱一个好卖相!
他不由分说赶往王家,那女管事见了,不经眼前一亮,也让陈寅虎入了围。
估摸半柱香后,一行数十帅小伙,跟著女管事从侧门进了王府。
没几时,眾人聚在一处院子中,只见那女管事靠在一把藤椅上,翘著二郎腿,东看看西望望,言道:
“要老身说,你们都是些帅小伙,纵然比之前次所招进府的那批,亦是不遑多让…”
且看看这女管事,是何种样貌?你看她:
“两腮无肉,眼白多多,唇薄齿利,鼻尖高高隆起,浑似长了张猴脸,真就一副刻薄尖酸,精於算计的模样!”
这女管事止住话头,故作思索,这时,人群中一人深深作揖,嗓音带笑:
“都是大人眼光独到…”
女管事作直身子,皮笑肉不笑,一脸惆悵,微微一嘆,越发低声说道:
“可惜,若非名额不够,老身倒还想你们將你们都留下来,省得三月后再劳心费力…”
她环视一圈,嗓音有些尖锐,言道:
“老身知晓,你们都想侍奉在夫人左右,可夫人是何等人物?是天上仙人,向来仙家近卫,都讲究缘法…”
话锋一转,女管事再道:
“至於有没有这个福分,还得靠你们自己爭取吶!”
这话说的一唬一唬的,陈寅虎眉头一皱,肚中寻思道:
“莫非,这其中还有甚么限制不成?”
不待他想出个所以然,只见得人群中早有二十几人闪出,蜂拥而上,或掏出荷包、或从怀中取出几片金叶子,亦是拿著些闪闪发光的珠宝,放在那女管事身旁的木桌上。
“真是个齷齪的母硕鼠!”陈寅虎气得牙痒痒,腹中怒道:
“做个面首,还得交银子,真他娘的少见!”
忽然,他微微一嘆,不由气笑起来,无声念道:
“怪不得三哥会將我储物袋检查一番,原是想看看有没有黄白之物!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原来他就在这等著我呢…”
旦见得,那女管事取出一个小麻袋,利索的將桌上的物件,一一往袋中放去,嘴中同时念道:
“这是谁的缘法?”
话还未落,顷刻有人踏出一步,躬身道:
“这是小人孝敬女菩萨的香火!”
“不错不错,你有心了,还请上前来,站我身后!”
女管事一边言道,一边再挑下一件,约计一盏茶后,她环视前方,语气有些冷淡:
“可还有要上香之人?”
院子安静几息,不见有人答话,女管事当即朝外喊道:
“来人,將这群下贱的泥坯子轰出去,再唤三等丫鬟来,把他们走过的路,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用抹布擦洗一遍!”
陈寅虎怒气填胸,暗暗怒道:
“老鸡婆,且等著,自有你报应来到之时!”
约莫半盏茶后,二十余人出了王府,陈寅虎轻轻甩手,大踏步逕往市井走去。
不待多时,陈家兄弟处在一座酒楼中碰面,陈庚金收敛神思,放下酒杯,故作深沉,只低道:
“王府差矣…端的不识英雄好汉,竟敢將我陈家小郎拒之门外?来日且看我家小郎风采,定要他家大跌眼镜!”
“唉…”陈寅虎心中鬱闷,拿起酒盅,狂饮一口,微微一嘆,言道:
“今儿个真让哥哥,教我识了一番人心!”
他放下酒盅,站在窗前,遥遥望著隱隱现出一角的王府,转过身来,不由问道:
“哥~咱们就这么在这里苦等吗?若那『房一艾』一辈子当个『受气包』、缩头乌龟,不出府来,岂不是…”
“不急,小不忍则乱大谋!”陈庚金坐直身子,正色道:
“虽不知那『房一艾』秉性,但其心理,我亦能猜个大概,他若是真是个清心寡欲之辈,绝不会选择入赘,作了王家上门女婿,定也是个逐利之人!”
“倘若,他对那王琳,存了真情呢?”陈寅虎对上陈庚金目光,只见得陈庚金戏謔一笑,再道:
“若真是这样的戏码,那他心中必然苦楚,每每夜深人静,定如坐针毡,尤其是新招面首的日子,肯定巴不得离开一段时间,好避开许多伤怀之事…”
言语间,陈寅虎面色一震,目中满是欣喜,低声道:
“哥,果如你所言!”
看看天景,夕阳烟树,万里山光暮,正是黄昏时候。
陈庚金陈寅虎两人,隱在一处山腰上,借著山石、杂草蔽体,默默注视著前方。
放眼望去,山腰之下,视野开阔,方圆十里,满是芦草,一座小湖坐落其中,正有几句话,形容那处景色: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碧波潭,芦叶滩头,蓼花汀畔。千里红霞翠林间,湖光瀲灩与人欢。”
“哥~这房一艾莫不是被那王琳气疯了?”陈寅虎目露狐疑,细细传音:
“堂堂修士,如个垂钓渔夫一般,这都枯坐大半响了,少说也有三个时辰了罢?也不见他动动身形,而且,每次钓上鱼来,他隨手又给放了,真不知葫芦里卖的甚么鸟药?”
他顿了顿,目色一凛,再道:
“不若动手罢?我让陈啸化作小猫,悄悄摸过去…”
“不急!”陈庚金望了望天色,只低道:
“这房一艾怕是个心思縝密之辈,你且看看下方,儘是开阔之处,旦有风吹草动,他皆能第一时间察觉,此地,定是他故意选的…”
他沉吟一息,眸中闪过一抹深意,復又念道:
“看他这架势,许是要到明早才会起身了,且再等一等,夜半三更,再与他见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