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我父子无隙,只为长生大道,生死各安天命! 玄葫仙族
萧萧远树疏林外,缕缕断霞衔山落,正是:
“西风残照,人道微凉!”
看看王府堂中人,约计二三十,有男有女,有壮年有稚童,多是些青年…
满座皆惊,如临大敌,齐齐面色悚然,更有几声颤颤巍巍的嗓音,断断续续念道:
“他来了!他来了…”
王腾作为长子,多少有点担当,捏著冒汗的手心,上前半步,低沉道:
“冲儿,你果真铁了心思,要做那无父无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他望著一旁的徐来福,一时分不清敌友,试探起来:
“徐叔,你与父亲一同前往郑家,不知父亲现下何在?”
徐来福不作答话,目色一凛,图穷匕见,单手一吸,径將外堂的一位少年,带到手中,封住经脉,言道:
“请公子食用!”
这少年自然嚇得哇哇大哭,悲声喊道:
“父亲救我!”
“吾儿毋忧!”堂上闪出一人,带著腾腾烈焰,怒气汹汹,欺身向前,携著阵阵气浪,猛然杀出,喝道:
“徐老狗,安敢作乱,助紂为虐?”
徐来福不见王冲有所动作,心下暗骂:
“果是个碌碌庸才,空有其表之辈!”
他將【五叶盾】横在身前,挡住来人,语气急躁,一字一顿:
“公子,你好不晓事!这都火烧眉毛了,还如此瞻前顾后?须知,退则死,唯进,方可搏得一线生机!”
王冲的面色扭曲了一瞬,旋即掛上满目的狰狞,他一咬牙、一跺脚,狠下心来,唤出火蛟蟒,將那嚇尿的少年,一口吞下。
徐来福见了,心下欢喜,只默道:
“大事已定!”
见得亲子身死,先前衝出那人,怒目圆睁,咆哮道:
“王冲,你安敢如此?罔顾人伦、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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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舍了徐来福,侧身攻向王冲,王冲目色幽幽,嘆道:
“对不住了,四哥!”
话音未落,那火蛟蟒身形一掠,仅仅一个照面,便將这王家老四一火尾打落在地,张嘴一吸,腹中又添一道粮资。
王腾面色煞白,他心知难以敌对,转过身子,喊道:
“各自奔命,跑!”
於是,人作鸟兽四散,或快或慢,只顾著挣得自个性命,正如鸡飞狗跳一样模样,纷纷乱做一团。
徐来福取出【风火扇】,高高举起,正欲动作,却见王冲双手掐诀,言道:
“不劳徐叔!”
只见他纵身一跃,悬在半空,奔腾如虎风烟举。
旦夕而已,昏暗的光景下,数十条火蛇,快若闪电、如道红芒。
眨眼间,缠上各自奔走的人影,生拉硬拽,猛一下,拖带到王冲身前,重重著地,摔得骨节错位,面如死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来。
一时之间,怪叫不绝於耳,或是口吐芬芳、或是惨叫求饶:
“八叔,饶了小侄罢…”
“侄儿体內这点微末灵力,恐还抵不上你打坐数日,吞吐所纳…”
“王冲,你定不得好死!”
“这一大家子人,连你在內,都是父亲为自己备下的粮资,你安敢造次?待父亲回来后,雷霆震怒,看你如何能逃?”
“哈哈哈!”王腾仰天长笑,全不顾疼痛,似疯魔一般,放声念道:
“世人道神仙好,唯有长生忘不了!二三甲子有甚奇,脚下腾云亦非真,古往今来仙何在?百骨一堆,都作土埋了…”
他狠狠盯著王冲,冷声嘲讽道:
“说甚仙家妙法客,营营青蝇,残残狗苟罢了!”
借著灵识,王冲自然也早瞧见了堂中桌椅上,放著的几张【妇人跪求图】,他不怒反笑,横眉冷对,自顾言道:
“真当我不知你们起了甚么心思吗?无外乎,想借著那画卷,逼宫父亲,问罪於我,好让我百口莫辩,为搏性命,我自不会束手就擒…”
“父亲怒极之下,但凡採补了我,说不定便能筑就仙基,也好让你们逃过一劫,如是不然,你们又怎会齐聚一堂?”
“都是同个爹的种,我岂会不知你们打的什么心思?”王冲眸中渗满寒意,嘴角却是扬起一抹弧度来,言道:
“冠冕堂皇的话,休再说了,今日之局面,早早註定的了,下了黄泉,擦亮眼睛,投个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家庭!”
“落生在这样的家庭,你我都没得选!”王冲摇头嘆息,目色晦暗,他足足缓了三息,这才对著徐来福念道:
“劳累徐叔,將这府上人,全杀了!”
“全杀了?”徐来福呆呆愣住,约莫两息,他微微一嘆,言道:
“老奴领命!”
微风拂面,徐来福拽开云步,拔地而起,悬在半空,抡起【风火扇】,捲起道道狂风,抖落阵阵星火。
看看这诺大的府邸,飞沙走石,掀起一地的金砖碧瓦,哗哗啦啦散落四下,如听碎玉,空谷回音,久久不绝。
粱倒墙塌,黑烟盖地,各类丫鬟僕人、小姐哥儿,纷纷丧命,方圆十里,浑似修罗场、炼狱所。
院院有哭,室室有嚎,震天动地,肉眼可见,尸骨堆积,血流成河,淒悽惨惨戚戚!
王腾一脸萎黄,披头散髮,他望著身边人,一个接一个被吞噬,连道白骨也不曾被吐出,眸中大有讽刺之意浮现,瞪著王冲,语气带笑,嘆道:
“枉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我且在黄泉路上等著你,看看你如何为他人做嫁衣…”
这王冲也是个多疑之人,听得此言,不自觉將目光环顾四周,不见得徐来福身影。
他心尖一颤,面色微变,不待过多反应,却见王腾哈哈大笑,言道:
“那徐老倌好本事,竟让我在死前,见识一番梟雄手段,巔覆我家,只在运筹之间也…”
“可惜可惜…”王腾神色落寞,眼眶滑落几滴血泪,只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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