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崔家大小姐?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体弱多病?天幕曝光我屠尽世家
“洁癖?”
崔鶯鶯显然没听懂这个词,但赵长缨那副避之唯恐不及、仿佛她身上沾著什么脏东西的模样,只要不瞎都能看明白。
“就是爱乾净,嫌脏。”
赵长缨一本正经地解释,脚下却像抹了油,又往后退了两步,甚至把阿雅拉到了身前挡著,仿佛崔鶯鶯是什么会呼吸的瘟疫源体。
“九殿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崔鶯鶯气得浑身发抖,满头珠翠乱颤,那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清河崔氏诗礼传家,门风清白,你竟然敢说我脏?”
“门风清不清白我不知道,但我这人耳朵软,爱听閒话啊。”
赵长缨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眨巴著眼睛,声音压低了,却刚好能让周围看热闹的贵女和太监们听个一清二楚:
“我前两日在冷宫墙根底下晒太阳,听几个路过的小太监嚼舌根。说崔大小姐跟三皇兄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经常在诗会上眉来眼去的……”
“你胡说!”崔鶯鶯尖叫著反驳,声音都破了音,“那是诗词唱和!是雅事!是风雅!”
“哎呀,不管是唱和还是唱戏,反正我是个俗人,我不懂那些弯弯绕。”
赵长缨摆摆手,一脸嫌弃地捂著鼻子,“三皇兄那个人,阴惻惻的,我看著都怕。既然崔小姐心里装著三皇兄,我要是横插一槓子,那不成棒打鸳鸯了吗?”
说到这,他突然捂住胸口,一副弱不禁风、隨时要断气的样子,咳得惊天动地:
“咳咳……再说了,我这身子骨,那是风吹就倒。万一……我是说万一啊,崔小姐身上带了点三皇兄的什么『气息』,传给我,我这小命怕是就交代了。”
他煞有介事地后退,眼神惊恐:
“这叫交叉感染,很严重的!会死人的!”
“哇——”
四周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扔进了一块巨石。
这也太敢说了!
虽然没明说“不守妇道”这四个字,但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指著崔鶯鶯的鼻子骂她跟三皇子有一腿!甚至还嫌弃她“脏”!
在这个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时代,这简直就是把崔鶯鶯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顺便还吐了两口唾沫,再碾上两脚。
“你……你含血喷人!”
崔鶯鶯气得眼前发黑,指著赵长缨的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污衊!这是污衊!我要去陛下那里告你!我要让父亲参你一本!治你誹谤之罪!”
“去唄,腿长在你身上,谁还能拦著你不成?”
赵长缨无所谓地摊手,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吝样,“反正我都要死了,临死前为了保命,有点洁癖怎么了?我有错吗?”
他转头看向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大声嚷嚷,声音里带著一种理直气壮的悲愤:
“大伙儿给评评理,我一个快死的病秧子,就想找个清清白白的媳妇冲冲喜,多活两天,我有错吗?啊?”
没人敢接话。
但这沉默,有时候比附和更伤人。
那些原本围在崔鶯鶯身边的贵女们,此刻都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微妙的探究和嘲笑。
清河崔氏的嫡女,还没过门就被夫家嫌弃“脏”,甚至被当眾退货。
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赵长缨!你……你给我等著!”
崔鶯鶯终於崩溃了。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那点世家小姐的矜持和傲慢,在赵长缨这无赖行径面前碎成了渣。
她狠狠一跺脚,捂著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推开挡路的丫鬟,哭得梨花带雨,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御花园。
“哎!崔小姐慢走啊!別摔著!”
赵长缨还在后面假惺惺地挥手,声音贱得让人想打他,“回去记得多洗两遍澡!去去晦气!哎呀,这味儿……真冲!”
直到崔鶯鶯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月亮门外,御花园里那股子剑拔弩张的气氛才算是彻底散了。
“呼……”
赵长缨长舒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阿雅身上。
“累死我了……这骂人比打架还累。”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这回是真的虚汗。得罪清河崔氏,这可不是闹著玩的,等於是在朝堂上给自己树了个死敌。
但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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