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何有乡，孟凡和大长老对坐閒话。

从大长老的话语中，孟凡微微窥见了高等级文明的冰山一角，心中似乎触及到了什么，但依旧处於迷雾之中。

真理大厦。

孟凡不断的品味著这个词汇，猜想著一切可能性。

但出於对大长老的信任，他將大长老的告诫铭记於心，现在重要的还是稳步发展，绝不能急功近利。

关於真理大厦这种以人类的科技水平目前还无法触及的东西，既然大长老不愿多说，孟凡也就不再追问。

於是，两人都十分默契的岔开了话题。

大长老问了下夕月的现状，得知夕月在外面的世界已经交到了朋友，过的很好，大长老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孟凡记得上一次见面时，大长老还需要读取记忆后才能想起他和夕月的身份，这次却可以主动联繫並约定地点见面。

而且大长老是如何知道他来了？又是如何与他虚空对话？

虽然刚才还被劝诫不要依赖其他文明的科技，语气中似乎还隱隱透露出过多的了解其他文明的科技很危险的意味，但孟凡实在太过好奇。

挣扎片刻后，孟凡还是决定问出来，说不定大长老心情好就回答了。

“刚才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而且还能直接將信息传递给我，就好像是虚空中响起的声音。”

孟凡诚恳问道。

“哈哈哈，这个呀，我是通过我的族人的眼睛看到了你。”

“至於和你说话，按你们的科学技术来说，我们的每一个族人就类似一个网络节点，而我拥有这一支虚妄之民的最高权限，只要在范围內，我就可以访问。”

“而你只要面对任何一个虚妄之民，我都可以看到你，並且通过他们將我的声音直接传入你的意识中。”

“至於这其中的原理，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你可以將其视为我们虚妄之民的特性。”

大长老解释给了孟凡，既然双方要合作，有些事情是有必要透露一下的。

“这个特性是逐渐增强的吗？”

孟凡突然如此问道。

“是的，虚妄之民正在恢復我们原有的力量。”

大长老坦率回答道。

“是因为夺回了你们的真理大厦吗？”

孟凡看了一眼旁边那原本被长臂巨人守护，需要虚妄之民开启的建筑。

大长老没有回答，而是向孟凡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他果然没有看错，眼前这个年轻人，敏感、聪明，善於从对话中收集信息，孟凡绝对有希望带领族人衝出大空洞。

届时，虚妄之民也將重新回归。

大长老的態度印证了孟凡的猜想，但真正令他震惊的是大长老话语中透露出的另一个信息。

『这一支虚妄之民的最高权限』

也就是说虚妄之民现在还有很多族人飘荡在宇宙间，他们是否如同无何有乡有著相同的处境？

大长老曾说过，虚妄之民是为了躲避某种灾祸才躲入了无何有乡。

这灾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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