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节 一地鸡毛  司马牧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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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长洲公安局知人善用,梁永军才是“老江湖”,一下子抓住了关键,有人要死保司马,把他摘出去,就得拿点乾货出来,不能光说不练。没过几天,两个方向的调查都有了进展,灭门案的凶手也隨之浮出水面。

白云山凶杀案有了重大突破,经確认凶手是黑暗世界的“草鬼人”边釜,外號“疯狗”,养了一条“狂犬蛊”,每隔一段时间狂性大发,滥杀无辜。李南疆是野生的“蛊师”,继臧三虎之后沦为边釜的“猎物”,元英雄、元英脂和李楠並非主要目標,被边釜一併杀人灭口,死於非命。

长洲平安客运公司的李南疆是老司机,他技术过硬,在客车的电子控制系统里动了手脚,偽造油门锁死的假象,最终造成二死四重伤的惨烈事故。这是一宗蓄意谋杀案,而非交通事故,目前还不清楚他是否受人指使,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相关调查还在进行中。

就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李南疆是关键人物,暂时还没有找到確凿证据,证明车祸与灭门之间存在必然联繫,专案组决定併案侦查,双管齐下,一面追查李南疆背后的指使者,一面通缉“疯狗”边釜。

吴队长被弄糊涂了,怎么车祸一下子变成了蓄意谋杀?交警大队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疯狗”边釜是从哪里跳出来的?连外號真名都摸了个清楚,早干什么去了?还背后指使者!他觉得专案组倒像受人指使,挖空心思把司马摘出来,撇得乾乾净净!

想到司马,他立刻给邓尉打了个电话,得知专案组以协助调查为由,把他调了过去,司马已经离开长洲,目前不知去向。吴队长熬了好几个通宵,两眼通红,忙昏了头,听到这个消息气不打一处来,一时衝动,直闯局长办公室,气冲霄汉,兴师问罪。

局长关上门,亲手给吴队长泡了杯茶,安抚了几句,告诉他一个坏消息。半年度例行体检的结果出来了,他胃里长了个东西,化验下来不是太好,医院建议他立即住院,作进一步检查。犹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吴队长浑身乏力,瘫坐在沙发里,站都站不起来。局长拍拍他的肩,又点了一句,专案组另有情报来源,这里的水很深,只要不违背基本事实,有些旁枝末节,没必要深究。

吴队长心里清楚,所谓“旁枝末节”,就是指司马扮演的角色,他做实了“不在场证明”,给足了他们面子,再纠缠不放,只会坏事。“呵……”他低下头无奈地苦笑,胃里长了个东西,不是太好,十有八九是胃癌吧!吴队长觉得很淒凉,他想了想,向局长建议,在自己住院检查期间,能不能让邓尉主持刑警大队的日常事务。

邓尉也是资深刑警,为人处世比吴队长灵活多了,局长顺水推舟,同意了他最后的请求。

从司马连夜乘火车离开北直赶赴长洲,到他连夜乘火车离开长洲赶赴华亭,前后七十二个小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一地鸡毛。他的离去令知情人有种“送瘟神”的感觉,希望“祸水东引”,去了华亭就永远不要在回来。

华亭离长洲不远,乘火车2个小时左右,往来车次也多,很方便。华亭是不同於北直的国际化都市,十里洋场,龙蛇混杂,是黑暗世界的隱秘据点之一。司马就像一个“乡下人”,一头扎进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窝”,他出了火车站,推开凑上来的“掮客”,直接打车来到沙蟹酒店,办理好入住。

华亭有宝格丽、安縵、嘉佩乐、丽思、艾迪逊、瑞吉、华尔道夫、宝丽嘉、柏悦、半岛、璞丽、悦榕庄、w、瑞华、香格里拉、洲际、皇冠、喜来登、希尔顿、万豪……沙蟹酒店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贵的,司马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姚艮住在附近的终南山一號,从他的房间可以俯瞰姚艮的住处。

终南山一號不是酒店,是华亭最高档的豪宅之一,户型以大平层为主,面积区间约434-1206平方米,包括平层和复式类型,小区配备永大日立高速电梯、德国西门子消防系统、美国霍尼韦尔楼宇自控等高端设施,绿化率40%,物业费约15元每平方米每月,不管是租是买,住在里面的大都是有钱人,偶尔也会遇到有钱人的“金丝雀”。

姚艮租下b栋12楼的一个大平层,花的是自己的钱,事实上自从得知他是个gay,姚劲草已经不再对这个儿子寄予希望,並且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只在必要时提供一些隱性帮助。姚艮是北直舞蹈学院的教师,本身收入还不错,也善於理財,这些年来抓住投资的风口,累积起丰厚的家当。当然这些机会是他抓住的,还是有人主动送上门的,就没有人说得清了。

姚艮有艺术家的风范,奉行“极简主义”,衣食住行简单而考究,开销虽然大,每个月收支大致相当,日子过得很舒服。然而司马的出现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他本能觉得不对劲,藉故离开北直市,避一避风头。就在姚艮以为风平浪静时,他接到父亲的电话,告诉儿子有人在针对他们,让他暂时不要回北直。

姚艮听懂了,针对的是他们父子二人,而不仅仅是他。他在华亭终南山一號租房住了下来,同时发动自己的人脉打听情况,决定向“始作俑者”发起报復。他能量很大,计划很周密,反覆梳理时间线,环环紧扣,几乎精確到秒,长洲市交警大队那边也托人打好招呼,甚至动用“迷魂蛊”的能力,把司道炎夏亭夫妇诱出来,恰好出现在十字路口。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司马根本不要证据,他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砸烂了李南疆的十根手指,逼问出真相,长洲客车司机灭门案的惨状,令姚艮不寒而慄。他不明白,明明凶手就在眼皮底下,专案组为什么不逮捕司马,反而“鸡蛋里挑骨头”,大费周章,把交通事故翻案为蓄意谋杀。

他就这样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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