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节 八百里狮驼岭  司马牧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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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医师”范天华忙中出错,出现致命的误判,尖叫道:“四条蛊虫,门外三条,楼上还有一条!”他没有说错,门外正面强攻的是田馥郁、边釜和罗乙,楼上调度指引的是司马,但熊家兄妹听在耳中,却不禁大吃一惊——什么?还有敌人潜伏在头顶?心神微分之际,第一波进攻已猝然爆发。

田馥鬱闷哼一声,面目狰狞,双眸猩红,几乎要滴下血来,周身长出瘮人的白毛,一脚蹬在防盗门上,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巨响。这一脚力量大得出奇,门框扭曲变形,整扇铁门往里飞去,声势惊人。田馥郁借著反震之力往后退去,反手一肘打在罗乙胸口,力量控制得分毫不差,將他堪堪打成重伤。

“疯狗”边釜异常兴奋,手握304不锈钢牛排锤,旋风一般冲了进去,径直扑向熊达先。眼前忽然一花,“蜃气”瀰漫,幻象迭生,哪里有什么大平层,分明是八百里狮驼岭,骷髏若岭,骸骨如林,人头髮躧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尸山血海,腥臭难闻,青毛狮子怪、黄牙老象、金翅大鹏雕三个魔头恶狠狠盯著他,四下里簇拥著无数穷凶极恶的小妖。

边釜视若无睹,手起锤落,正打在角落里一小妖头顶,“噗嗤”一声闷响,颅骨破碎,脑浆迸流,顷刻间“蜃气”溃散,八百里狮驼岭如风捲残云,一扫而空,熊达先呆呆站在客厅中,面露惊恐之色,不知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熊灿双手一推,將铁门撇在一旁,见哥哥冷不丁头上中了一锤,半边脑壳凹陷下去,红白之物如泉涌,关心则乱,正待不顾一切扑向边釜,一头浑身白毛的殭尸冲將进来,將她撞个正著,饶是熊灿“金刚不坏,万法不侵”,也被生生撞飞。边釜爭分夺秒,一脚踢倒熊达先,横衝直撞,取最短的直线破墙而入,杀进主臥。

姚艮已经踢开窗户,蹲在窗台之上,双眼望向边釜,眸中跳动著五色斑斕的异光,全力催动“迷魂蛊”。然而对手如癲如狂,丝毫不受其扰,手持牛排锤衝上前,姚艮一颗心顿时拔凉,毫不犹豫往后一倒,从12楼跳了下去。

他寧可像谭宇鐸一样,也不愿像李南疆一样!

边釜陷入狂热中,丝毫不减速,捨身撞破窗户,“狂犬蛊”大发神威,双脚蹬著竖直的墙面,竟无视地心引力,三步赶上姚艮,轻轻一纵跳到他身上,牛排锤狠狠砸在了面门上。40米自由落体转瞬即逝,二人落地之际,边釜踩著姚艮用力一跳,顺势打了个滚,消去撞击之力,直跌得头昏眼花,嗓子一甜,喷出满口淤血。姚艮就没这么幸运了,结结实实砸在水泥地上,臟腑破碎,浑身没有一根骨头完好,像滩肉泥一样死於非命。

熊灿催动“金刚蛊”,强行止住跌势,眼梢瞥见熊达先歪倒在地,呼吸越来越微弱,不禁悲从中来。田馥郁深吸一口气,再度衝上前,挥拳直击她太阳穴,熊灿咬牙切齿抬臂招架,不想对方趁机一缩身,化拳为肘砸向她胸口,这一变招如行云流水,熊灿只来得及用手掌挡住要害,一股巨力加诸於身,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整个人往后滑退三尺。

田馥郁得势不饶人,抢上前虚晃一脚,骗开对方注意力,霍地探出双手,十指如铁鉤般扣住熊灿的双肩,把她娇小的身躯提起尺许,又狠狠砸下,封死她出脚的空间。熊灿连遭重创,心如死灰,对方分明是“练家子”,功力深厚,又有蛊虫加持,打得她全无还手之力,“金刚不坏”,也需大量精血支撑,照这样一味挨打,又能捱到几时?

“医师”范天华眼看熊达先颅骨破碎,奄奄一息,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没想到那凶徒竟弃了他直取姚艮,此刻没人注意,顿时心生侥倖,惶惶然如丧家之犬,正打算觅路逃生,一个身影踉踉蹌蹌撞了进来,捂住胸口痛苦不堪,时不时咽下满口鲜血。

来人正是罗乙,他被田馥郁反手一肘打成重伤,“嗜血蛊”榨取精血,涸泽而渔,透支生命力,將其战斗力节节拔高,突破自身极限。范天华哪里敢跟对方硬碰硬,一张鞋拔子脸苦不堪言,闪到餐桌后面,小眼睛眨巴眨巴,盼望对方立刻伤重不治,倒地身亡。

罗乙一脚踢飞餐桌,浑身爆发出无穷力量,把范天华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逃。范天华不是司马,他当惯医师,过惯了舒服日子,从不打熬筋骨,战斗力低得可怜,哪见过这种拳拳著肉,刀刀见血的“大阵仗”,硬著头皮大叫一声,奋起反抗,被罗乙当“人形沙袋”一通猛捶,很快失去了抵抗之力。

田馥郁锁住熊灿的双肩,十指紧扣经脉,等同於废了她两条胳膊,连砸七八下,熊灿精血供不上“金刚蛊”所需,终於破了功,肩关节被捏得粉碎,紧接著膝盖磕在地板上,大腿股骨断折错位,深深插入腹腔內。田馥郁鬆开双手,一脚踢在她太阳穴上,熊灿应声倒地,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田馥郁面无表情上前去,一脚踩在她胸腹间,用力碾了碾,把“金刚蛊”碾成一滩血水,紧接著走到熊达先身旁,如法炮製碾死“蜃气蛊”,在他太阳穴上重重踢了一脚,促其速死。范天华几乎要疯了,不顾一切扑向对手,被罗乙一脚蹬在胯间,鸡飞蛋打,直著脖子张开嘴,“曲项向天歌”,慢悠悠蹲了下来。罗乙又起一脚踢在他下巴上,范天华猛地往后撞去,后脑磕在墙上,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田馥郁隨手处置了范天华,像老鹰捉小鸡,一把拎起罗乙,闪身钻出大门,从疏散楼梯迅速撤离,趁保安还没赶到,翻墙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与此同时边釜发出一声悽厉的狼嗥,吸引眾人的注意,一路向东逃去,绵延数里,隱约可闻。

那一夜,很多人都听见了“疯狗”最后的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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