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逆转舆论!截杀萧霓凰! 我,纨绔世子,开局征服太子妃!
咔嚓!
一道清脆又刺耳的骨裂声,在死寂的王府门前突兀响起。
姜峰刚吐出一个字,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双目暴突,眼球几乎要从眶中挤出,其间写满了惊骇与不解。
只见楚天渊那只布满厚茧、仿佛枯树皮般的大手,正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那只手看起来苍老,却蕴含著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捏碎了他的喉骨。
嘭!
楚天渊手臂一振,隨手將姜峰的尸体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一下,便再无声息。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群皇城司的成员个个脸色煞白,握著刀柄的手不住地颤抖,却无一人敢上前一步。
赵全四人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带著他的尸体,滚。”
楚天渊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群皇城司的人,声音不大,却带著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再敢来我镇北王府门前聒噪,本王不介意让这京城的皇城司来个大清洗!”
此话一出,那群皇城司之人心头猛地一颤,完全不敢多言一句,几人手忙脚乱地抬起姜峰那具瘫软的尸体,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街角。
楚天渊这才將目光转向赵全四人,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你们还不滚?是想让镇北王府,也给你们备一口棺材么?”
不等四人回话,周围的百姓早已炸开了锅。
“教出那种人渣儿子,还有脸来王府门口哭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没错!儿子都那副德性了,当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就该一併查了!”
“砸死这帮不要脸的老东西!”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句,紧接著,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脱下来的破鞋,如同雨点般朝著赵全四人砸了过去。
四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此刻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污秽,狼狈不堪,他们带来的家僕手忙脚乱地用袖子遮挡,却根本挡不住百姓的怒火。
“走,快走!”
赵全尖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带著人抬起那四口空棺材,在一片咒骂和投掷物中,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楚天渊这才回头,瞥了一眼身旁的楚风:“你小子,长进了啊,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孙子。”楚风嘿嘿一笑,顺势拍了个马屁。
他早在动手前就想好了对策,作为前身的狗腿子,那四个傢伙的齷齪事,他脑子里存得明明白白,隨便抖搂几件出来,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少贫嘴。”楚天渊哼了一声,眼神却锐利起来,“说,你为何非要杀他们?”
“他们该死。”楚风撇了撇嘴,不想多谈,话锋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了討好的笑容,“那个,爷爷,这事了了,您就別管了。”
“对了,孙儿最近想买点东西,手头有点紧,您看是不是……”
“要多少?”楚天渊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多不多,”楚风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一脸轻鬆地说道:“隨便给个几千万两,就行!”
“什么?!”
楚天渊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吹鬍子瞪眼地骂道:“你个龟孙子,你当咱家是开钱庄的?还几千万两?老子把你卖了都换不来这么多!没有!”
说罢,他气哼哼地一甩袖子,转身就往王府里走。
楚风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福伯。
福伯一脸苦笑,无奈地压低声音:“世子,王爷一向节俭,再说……王府里,也確实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了。”
“那能拿多少?”楚风不死心地问。
福伯默默地竖起了一根手指。
楚风眼睛一亮:“一千万两?也行吧,凑合凑合,总比没有强。”
福伯的脸更苦了,他摇了摇头:“世子,不是一千万……是一百万两。”
“什么?!”楚风的眼珠子也瞪圆了,“才一百万?福伯你別开玩笑,我心臟不好!咱堂堂镇北王府,就这么穷?”
“哎,”福伯长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沉重,“世子您有所不知,此次北境大战,镇北军伤亡惨重,王爷將王府多年积蓄,大半都拿出来,当做抚恤金髮给那些阵亡和伤残的將士家属了。所以现在府里,確实没剩多少了。”
楚风脸上的嬉笑神情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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