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充满恐惧的惨叫，猛地响彻在太衍帝城上空。

石魁瞳孔一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声音是石雷的，不可能！他可是大帝七重，怎么会这么快就陨落？！”

就在他不敢相信时。

“啊！”

“啊！”

“啊！”

……

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响起。

石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著高高在上的帝衍，眼中充满了恐惧。

帝衍强大也就罢了，为什么他的手下也如此恐怖？！

终於，在十二声惨叫过后。

石魁再也绷不住，颤声道：“衍帝陛下！求您开恩！饶了石战，饶了老朽！”

“老朽愿率整个石族归顺，做太衍不朽帝朝最忠诚的附属！”

帝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败者，没资格谈条件，更没资格成为太衍的附属。”

石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重重磕头：“衍帝陛下，求您了！”

“石魁，你好歹也是一族老祖，何必这样作贱自己？”帝衍声音平淡，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威严。

石魁的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的光亮缓缓熄灭。

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他妄图染指太衍，也不至於走到现在的地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衍帝陛下，真的没有別的办法了吗？”石魁不甘心地问：“哪怕给我石族留一点血脉也好。”

帝衍望向殿外，答非所问：“你听，那个叫石战的，正在咽气。”

……

太衍帝城外。

结界內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白起持剑而立，猩红的长剑上，血液正在滴落。

十二具尸体散落四周，每一具都如同乾尸，失去了血肉。

结界边缘，石战单膝跪地，浑身是血。

他粗壮的石臂上布满裂痕，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將他的肩膀斩断。

他大口喘著粗气，原本凶狠的眼神爬上恐惧。

看著缓步走来的白起，他声音嘶哑：“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白起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修罗灭世剑，剑尖指向石战。

“该结束了。”

四字刚落，白起身影一闪，化作一道血色残影。

石战瞳孔猛地收缩，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一声怒吼。

他毫不犹豫地燃烧最后的精血，周身的石质皮肤瞬间泛起璀璨金光，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

“石皇不灭体！”

“鏗！”

血色剑光斩在石战的脖子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溅起一串火星。

白起眼中红芒一闪，手腕微震，更加强大的血煞之力顺著剑身爆发。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石战坚不可摧的石皇不灭体上，裂痕从剑刃处迅速蔓延。

“不——！”

石战发出绝望的咆哮。

白起手腕再次发力，剑锋一点点切入他的脖子，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他没有选择一剑毙命，而是要让这位石族族长在极致的痛苦中，亲眼看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石战想要反抗，想要自爆，却发现全身经脉已经被侵入体內的血煞之气封锁，连同归於尽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绝望的死亡过程，比瞬间死亡更加折磨。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仿佛听到了老祖在御书房內的哀求，听到了衍帝那淡漠无情的话语。

“你听，那个叫石战的，正在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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