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宇智波小鬼,我要亲手杀了你 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72章 宇智波小鬼,我要亲手杀了你
ps:有些语意不对的地方,可能被申鹤踩了一脚。
“宇智波小鬼!”
名震忍界的纲手姬,像一尊被暴雨摧折后的玉像,匍匐在地面上。
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痛楚。
纲手想用手臂撑起自己,却只是让身体更狼狈,差点摔倒。
最后,她只能无力地侧趴在地上,曲线玲瓏,如同风浪中濒临倾覆的小舟。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女人紧闭的眼角滚落,划过苍白如纸的肌肤,在下頜处匯聚、滴落。
“你给我记著,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纲手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金髮黏在额前与脸颊,几缕髮丝贴在不断涌出泪水的眼角。
那张往日或慵懒、或狂气、或威严的美丽脸庞,此刻被泪水浸透,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狼狈不堪。
但一双亮棕色的眼眸,即便浸在泪水中,依旧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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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仇恨,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钉在站在她身后的宇智波安澜身上。
这位有著极上女体的大肥羊,摆出这幅样子,当真是一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说你啊,真是学不乖,浑身上下,也就嘴巴硬气点。”
安澜不紧不慢地走到纲手的跟前,俯视著趴在脚边,仰起头瞪著自己的女人,直接抓起她的金色秀髮。
“你看,又要遭罪了。”
咔嚓一声,卸掉她的下巴。
安澜瞧著一脸屈辱,又不得不忍受的纲手,语气悠悠。
“在杀我之前,你可得好好活下来,毕竟,你要是死了,静音就得替你抗下“压力”了。”
“纲手前辈,你也不想静音遭遇这样的事情吧?”
“而且,你还得感谢我,现在你的恐血症不就好了吗?”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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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堵住嘴的纲手,说著含糊不清的话。
显然,这不是什么好话。
在不断的施压下,安澜的镜花水月一直在侵蚀著纲手的精神世界,烙下思想钢印。
为了復仇,她要活下来。
为了静音,她要忍受屈辱。
其余的东西,安澜一个没动,保持著自身意志的纲手,可比提线木偶要好玩的多。
而且对方的功能性与纯洁的身躯,值得他花些心思。
火气降下来后,安澜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裳,隨手將自己的外衣丟在纲手的身上,语气平淡。
“不想静音看到这里的一切,就给我老老实实。”
他手指微动,结出简短的印式。
“喀啦一”
禁著纲手四肢的厚重锁链应声而开,只剩下紧扣在她脚踝上的两只暗沉铁环。
上面流淌的封印纹路,仍旧闪烁著抑制查克拉的幽光。
纲手立即感受体內的变化—
查克拉约莫被封印了半数,但积蓄在额头阴封印中、磅礴如尾兽的查克拉储备,依然安静地蛰伏著。
只要她心意一动,便能瞬间衝垮这脆弱的封印,爆发出全盛时期推金山、倒玉柱的力量!
杀心,宛如黑暗中骤然点燃的鬼火,在她眼底猛地窜起。
肌肉眨眼间绷紧,指尖微不可查地颤动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结出印式。
“我要是你,就会想清楚了再动手。”
安澜的声音再次传来,像一盆冰水,让纲手冷静下来。
她抓紧著男人的衣服,听著男人恶毒的话语。
“若是你失手了————”
安澜顿了顿,留给纲手无限恐怖的想像空间。
“你那可爱的弟子静音,恐怕就要替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遭罪”了。”
“当然,我也不介意你们一起,那应该会更加快乐。”
“你这傢伙,真的就没有一点人性吗!”
纲手咬著银牙,痛恨地看著安澜,额间阴封印的菱形標记微微发烫,却又在她极力的克制下,缓缓归於沉寂。
这种拥有力量,却被软肋扼住咽喉的感觉,比单纯的无力更让她感到窒息。
近乎让纲手有了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永远逃不开邪恶宇智波的掌心,永远都要被他玩弄,最后沉沦在欲望的深渊。
“人性?得了吧。”
安澜双手抱臂,神情不屑。
“你在赌场上看过多少人性,你自己本身又有多少人性?”
“不要把自己摆在道德至高点,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在忍界大战里,木叶干了多少缺德事,你自己又处於什么角色?”
“现在木叶四面逢敌,你又在干什么,你的人性在哪里?”
“我们都是泥地里爬出来的恶徒,死了之后都是下地狱的货色,不要装什么好人!”
“再给我嘰嘰哇哇,我就骑著你,让你一路爬过去!”
一连串的话语,让纲手神色复杂难言,最后那一句话,更是嚇得她心肝发颤。
纲手不由地低下头,將那些杂念狠狠碾碎,眼中的迷茫与脆弱,被更加坚硬的决心取代。
我必须冷静,必须心无杂念,这狗日的宇智波,人性————呵,等等,不能乱想了,不能被宇智波的话语诱导,机会总会有的————
“找到机会带走静音,逃回木叶,然后彻底揭发宇智波一族的阴谋!
纲手以最快的速度將衣服套上,遮掩住一身狼狈。
“跟我走吧。”
安澜见她穿戴完毕,径直转身,朝著密室的出口走去。
纲手抿紧嘴唇,一边用医疗忍术治癒身体,一边跟了上去。
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那只仍在无意识低吼、扭曲挣扎的可怖死体时,眼底寒光一闪。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一弹。
没有结印,没有明显的查克拉波动,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劲力,如同被强弓射出的弓箭,撕裂了空气。
“噗嗤。”
死体狰狞的头颅,像是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瞬间炸裂开来!
暗红近黑的粘稠液体,与灰败的脑组织四散飞溅。
那具扭曲的身体隨之彻底僵直,停止了所有活动,最终化为一摊真正死寂的烂肉。
整个动作快如闪电。
走在前方的安澜脚步似乎微微顿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纲手面不改色,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
只是继续跟著安澜的脚步,仿佛刚才一击与她毫无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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