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烟圈从身体上的金属缝隙再次被吸入，看著锡人悠閒的动作，变形者有气无力道。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公共场合抽菸的举动？”

“我这可是经过处理的高级菸草，天然无公害的！”

锡人强调著，他可是个优雅的绅士，可不能让人误解了。

“……变成死魂灵会让性格也改变吗？”

变形者好奇地看向对方，祂依稀记得对方以前的性格更激烈一些才对。

“哈，都几千年了，不乐观一点可没法让这副身躯保持活力。”

锡人再度吸了一口烟，这次將其储存在身体中，没有吐出。

“那还真是令人羡慕……”

变形者嘆了口气，祂们虽然能通过变形成他人理解情感，但那终归是別人的。

“別在那唉声嘆气了，虽然全大陆都有你们的身影，但我记得你们不会打破原则吧？”

热狗被端来，锡人递出钞票，同时再次加固了下隔音结界。

变形者会变成杀死之人的模样，但同时也会继承对方的人生，直至死亡。

“虽然你一直跟著我骗吃骗喝，但你那副样子可不像度假……是军事委员会的任务？”

变形者奇怪地看著锡人，隨后点了点头。

“就这么承认了？我还以为你会辩驳一下。”

锡人有些纳闷，卡西米尔有什么值得军事委员会注意的。

难道那位摄政王想要攻打这里？

可没道理啊……就算打下了也是守不住的。

变形者將热狗塞入口中，没见咀嚼便被吞下。

锡人有些恼怒地拍了拍桌子。

“对食物尊敬些，至少该好好尝尝味道吧。”

“管他呢，我们只是来打破记录的。”

变形者翻了个白眼，將另外两根一起塞了进去。

周围敬畏的目光变为惊恐，已经有人在拨打骑警的电话了。

为接下来可能的交涉心累一瞬，锡人靠回椅背。

“好吧……看在这些天我如此慷慨的份上，能否透露一下你们此行的目的？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行啊。”

“嗯？”

变形者的痛快让锡人感到有些不妙，还没等他阻止，对方已经说出口。

“炎魔来到了这座城市，我是来调查祂的。”

锡人：“……”

炎魔？是我想的那个炎魔吗？

像是看出了对方的疑惑，变形者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

“对，就是在特里蒙的那个。”

“见鬼……”

良好的素养让锡人没有爆出粗口，金属制的脑壳却传来阵阵痛感。

“祂不是往萨米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儿？”

“卡西米尔官方是瞎了吗？就让炎魔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还有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锡人的语速明显急了起来，变形者一副看傻子的目光。

“你自己不问，怪我咯？”

“嘖……”

锡人深深吸了口烟，他还是被特工的身份给影响了，早该直言发问的……

“还有关於祂的其他情报吗？我是说所有！”

“没有。”

变形者又趴回桌面，锡人抚摸著拐杖，思考著从哪个方向敲人最痛。

“不过我这有王庭议会的回放，你要看吗？”

“看！”

接受了变形者提供的记忆，锡人快速瀏览著其中的內容。

“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们的討论毫无价值！”

锡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隨后又嘆著气，恢復著情绪。

“所以这不是来调查了嘛……”

变形者摆了摆头，试图从对方身上套取情报。

“你觉得祂是惩罚氏族的遗孤，还是未曾记录在册的氏族？”

“或许更为古老呢？”

锡人提了个更为大胆的假设。

“也许对方来自更遥远的时代，那个萨卡兹还被称为提卡兹的时代。”

“那种老东西是怎么一直安分到现在的？”

变形者显然不赞同这个说法，锡人摊了摊手。

“不然呢？你真以为对方是什么未知氏族。”

“那可是炎魔，不是荒野上的源石虫。”

“如果真有一群炎魔，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趁著锡人发言的时间，变形者將手悄悄伸向对面，试图偷走对面的三明治。

“万一真的有呢？你不想看到曾经的族群再次出现吗？”

啪！

用拐杖敲了下不老实的手，锡人开始享受自己的早餐。

“除非对方真的是新的氏族，否则没人希望那群疯子重新出现。”

“那如果是真的呢？”

变形者收回手，无聊地看向窗外，在注意到某个目標后身体一僵。

“哈，除非看到一群炎魔站在我的面前，否则我是不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的。”

细细咀嚼食物，又往口中倒了杯牛奶，锡人满足地嘆了口气。

“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