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物价飞涨 我在1948年的渔隐生活
沈知言身边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在队伍里慢慢挪动,嘴里不停地念叨:“怎么又涨价了,怎么又涨价了……”
沈知言让三姐妹在路边等著,自己走上前,装作想买粮的样子,站在队伍末尾听著眾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昨天糙米还是一角二,今天就涨到一角八了,这才一天啊!”一个中年妇女急红了眼,“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这点工资根本不够买粮,这日子可怎么过?”
“何止是粮价涨!”旁边一个年轻人接话,“我早上想去买块肥皂,上个月才八分,现在涨到一角二了,火柴也涨了,三分一盒,比以前贵了一半。”
“你们那都不算啥!”一个穿工装的男人压低声音,“我邻居家孩子生病了,想买点磺胺,药店说没货,后来在黑市上问到了,一块钱一片!以前才几分钱啊!这简直是抢钱!”
队伍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粮店伙计站在凳子上,扯著嗓子喊:“大家听好了!今天的糙米只剩最后五十斤了,一角八一斤,限购五斤!没有粮本的一律不卖!后面的別排了,没货了!”
“什么?限购五斤?”队伍里炸开了锅,“昨天还限购十斤呢!”
“就是啊!这么点粮,够吃几天的?”
“不买拉倒!有的是人抢著要!”伙计梗著脖子,脸上带著不耐烦,“要不是国家管著,这价还得涨!”
沈知言默默退了出来,心中已有了数。粮店的限购,看似是控制物价的手段,实则反而加剧了百姓的恐慌心理,让“物资短缺”的猜测更加深入人心。
而那些商人,正是利用了这种恐慌和限购,在黑市上高价拋售囤积的粮食。
他回到三姐妹身边,夏荷指著不远处的布庄,小声说:“先生,我们去看看布吧,冬天快到了,得给你和秋菊做件厚棉袄。”
沈知言点点头,带著她们朝布庄走去。布庄的门脸不大,门口掛著几匹蓝布、青布,顏色单调,质地也略显粗糙。老板娘坐在柜檯后,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翻著帐本,看到有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板娘,蓝斜纹布多少钱一尺?”夏荷拿起一匹布,摸了摸质地,问道。
老板娘瞥了一眼布,又看了看夏荷,慢悠悠地说:“三角五一尺。”
“什么?”夏荷惊呼一声,“上个月我来问,还是两角二一尺,怎么涨了这么多?”
“上个月是上个月,现在是现在。”老板娘放下帐本,双手抱胸,“你以为我想涨价?棉花都被徵调去做军被了,纱厂的工人都去支援军需生產了,布的產量少了一半,进价都涨了两倍,我卖三角五,根本没赚多少钱。”
“可这涨得也太离谱了!”春桃忍不住说道。
老板娘冷笑一声:“离谱?再过段时间,你怕是连三角五的布都买不到了。我劝你们,能买就赶紧买,这仗打下去,物资只会越来越紧张。”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诱惑:“我这儿还有几匹细棉布,顏色鲜亮,质地也好,就是价格贵点,五角一尺。你们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们留著,再过几天,说不定就涨到六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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