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2章 发现疑点  我在1948年的渔隐生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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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工作进行到第十天,一个特殊人物进入了协助小组的视线——住在村西头小院的孙景尧。

孙景尧是个外乡人,不是上岸渔民,是渔村建设的时候主动来落户的,村里人都习惯叫他“孙先生”。

他五十来岁,面容清癯,头髮梳得整整齐齐,平日里总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说话文縐縐的,带著几分省城人的斯文。

据说他以前在长沙做过小职员,写得一手好字,解放后因为战乱商行倒闭,便回到祖籍渔村——村里有他一位远房堂叔,算是沾了点亲戚关係。

孙景尧深居简出,很少和村里人来往,每日只是闭门在家,偶尔会帮村民写写书信、对联,换点口粮度日。他的小院收拾得乾乾净净,院门口种著几株兰草,与渔村常见的杂乱院落格格不入。

这样的“与眾不同”,在平静的日子里或许只是让人觉得“孤僻”,但在“清理积案”的风暴中,却成了“可疑”的代名词。

一份匿名检举材料送到了村公所,纸上的字跡潦草仓促,只写著寥寥数语:“举报孙景尧,来歷不明,经常关著门在家捣鼓东西,半夜能听到他屋里收音机有奇怪的声音,疑似与特务联络,请组织严查!”没有署名,没有具体证据,只有凭空的猜测和怀疑,但在这个敏感时期,这样的举报足以让协助小组不敢掉以轻心。

刘满根当即让人去请孙景尧来村公所问话。半个时辰后,孙景尧提著一个蓝布包袱,缓步走进了偏房。

他依旧穿著那件旧长衫,步履沉稳,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在看到屋里的几人时,微微頷首示意,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

“孙景尧同志,请坐。”刘满根指了指旁边的竹椅,“今天请你来,是有些情况想向你核实一下,你如实回答就好。”

孙景尧坐下,將蓝布包袱放在脚边,轻声道:“各位同志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周铁山坐在主位,目光锐利地盯著他:“孙景尧,你以前在长沙哪个商行工作?具体做什么职务?为什么会回渔村?”

“民国二十八年,我进入长沙『裕丰商行』做帐房先生,主要负责记帐、核对帐目。”孙景尧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民国三十六年,商行被战火波及,货物烧毁,老板跑路,我无处可去,想起渔村有位远房堂叔,便来投奔,一直待到现在。”

“你说你是做帐房先生,有什么证明吗?”周铁山追问。

孙景尧从蓝布包袱里拿出一份摺叠整齐的纸,递了过去:“这是商行当年给我开的离职证明,盖有商行印章,还有我在长沙居住时的户籍证明复印件,上面有派出所的印章,各位可以查验。”

周铁山和刘满根接过证明,仔细翻看。离职证明上的字跡工整,红色的印章清晰可辨,户籍证明也符合当时的格式。两人对视一眼,又继续问道:“有人举报你经常闭门不出,在家捣鼓东西,半夜收音机有奇怪的声音,你怎么解释?”

孙景尧微微蹙眉,隨即释然一笑:“各位同志,我性格喜静,不喜喧闹,平日里在家看看书、练练字,算不上『捣鼓东西』。至於收音机,是我民国三十五年在长沙买的『亚美』牌矿石机,已经用了好几年,有些老旧了。

我晚上偶尔会听听省台的新闻和戏曲,並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许是邻居听错了,把收音机的杂音当成了別的声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孤身一人,无儿无女,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听听收音机只是解闷。

如果组织不放心,可以去我家里看看,那台矿石机就在桌上,还有我写的字、读的书,都可以查验。”

刘满根和周铁山又问了些关於长沙商行、回乡路程的细节,孙景尧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破绽。询问似乎就要在“加强注意,有事报告”的告诫中结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记录的沈知言,状似无意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孙景尧脸上,问了句:“孙先生,您那台『亚美』牌矿石机,是单迴路还是双迴路的?接收省台信號稳定吗?最近常听哪个节目?”

孙景尧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异样,像是意外,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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