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五十发子弹。

结果，只有两个人，各自蒙上了一发，一个七环，一个三环。

脱靶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整个操场，一片死寂。

李虎的脸，黑得像锅底。

“废物！”

“一群废物！”

他衝过去，一脚一个，將那一班的十个人全部踹翻在地。

“五十发子弹！就给我听了个响？”

“老子的脸，都让你们这群王八蛋给丟尽了！”

“全体都有！绕著操场，跑十圈！跑不完，中午別想吃饭！”

一班的人，哭丧著脸，连滚带爬地开始了惩罚。

其他还没打的新兵，一个个脸色煞白。

太……太难了！

“二班！上！”

二班的情况，比一班好不了多少。

枪声响过，报靶声传来，同样是惨不忍睹。

最好的一个，也不过是两发上靶。

李虎的怒火，越烧越旺。

整个上午，操场上就迴荡著他的咆哮声和新兵们沉重的喘息声。

很快，就轮到了三班。

“三班！射击位！准备！”

“开火！”

李虎的声音传来。

孙磊没有慌乱。

他屏住呼吸，努力將准星对准一百米外那个模糊的靶心。

稳住……一定要稳住！

不能给三班丟人！

砰！

他扣动了扳机。

后坐力传来，但因为抵肩很实，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难以承受。

他没有急著打第二发，而是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瞄准。

砰！砰！砰！

五发子弹，很快打完。

他感觉，自己打得还不错。

至少，比前面那些乱放枪的强多了。

三班的其他几个人，也陆续打完了。

因为有刘光奇这个標杆在旁边，他们昨天练得格外认真，姿势都比其他班標准不少。

整个过程，虽然也紧张，但没有一个人出现离谱的失误。

刘光奇打完就放下了枪，静静地趴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报靶！”李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看了一上午的笑话，现在，他想看看，这个总是给他“惊喜”的三班，能打出什么名堂。

靶壕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开始报靶。

“报告总教官！”

“一號靶位，孙磊……三发上靶！七环，八环，八环！”

哗！

新兵们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孙磊。

三发！

二十三环！

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成绩！

孙磊自己都懵了。

他……他这么厉害？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刘光奇。

李虎的眼睛，也亮了。

有点意思！

“继续报！”

“二號靶位，张铁！两发上靶！六环，七环！”

又是一个对比於其他新生来说不错的成绩！

接下来，报靶声接连响起。

三班的几个人，除了一个实在紧张脱靶了之外，其余八个人，全部上靶！

这个成绩，碾压了之前所有班级！

那些被罚跑圈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嫉妒？

已经变成了麻木。

人家吃肉，是有道理的！

然而，真正的震撼，还在后面。

报靶员的声音，因为激动，已经完全变了调。

他停顿了好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

“报告……报告总教官！”

“十號靶位……刘……刘光奇……”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孙磊也紧张地看著靶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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