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天爭命,你奈我何?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外面惨叫声被风雨掩盖,姜姒俏肩微颤,脸色又白了几分。
似在狂风骤雨中努力绽放的凌霄花,悽美中裹著坚毅。
青黛以为她被嚇到了,忙扶她坐下,“变天了,奴婢去给您拿披风。”
“轰!”又是一道惊雷落下。
姜姒面白如纸,心口涌来一股刺痛,水眸下迸射出与柔弱外表不符的狂戾。
贼老天,有种你就劈死我,只要我还活著一日,就会死死缠著气运之子。
身侧女子气息凌乱,脸色难看的似要晕过去,谢砚皱眉,抓住她冰凉的皓腕,指下脉搏杂乱无章,时急时缓。
抬眸,幽深淡漠的眸子看向姜姒,“你怕打雷?”
从谢砚握住她手腕的剎那,心口的抽疼如潮水般褪去,姜姒瞳孔微缩,垂首柔弱可怜的靠过去。
语调轻缓带著颤,“嗯,老毛病了,每到雷雨天就会引发心悸。”
接著她抬眸,水眸直勾勾看向眼前的男人,苍白的脸上浮起笑,“二弟不必担忧,我都习惯了,忍忍便好。”
忍?谢砚忘了收回手,清润俊美的脸上透出丝丝冷意,“你既已嫁给大哥,便是我谢国公府的大少夫人,身子不好,调理就是,何须忍耐,隨风,去唤府医。”
姜姒垂首,雪白的颈如初露池面的藕节,怯怯不安,“不必如此麻烦的,我忍忍就好了。”
柔软的嗓音似生了鉤子,勾的人心里发麻。
紫芍暗吸一口气,这嗓音,便是女子听了也受不住,悄悄抬眼,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上。
清冷的脸上表情龟裂,忙收回视线,心里对姜姒又有了新的定位。
“有病就治,谢国公府还不至於穷的连病都看不起。”顶著温润如玉的脸,说著刻薄的话。
这就是谢砚,表面芝兰玉树,內里是阴鬱狠毒的毒蛇。
被他盯上,不死不休,就如上辈子,她逃了八年,仍旧被这人抓回去。
说起来她还要感激他,若非他一剑封喉,她怕是还要被困在狭窄的瓷瓶里,不得解脱。
可怜的府医刚给谢砚送了解药回去,正要更衣入睡,又被人抓起来,冒著狂风暴雨再次奔回浮生居。
雨滴顺著衣摆滴落,走动间,留下一片湿痕。
“见过二公子,大少夫人。”府医恭敬躬腰行礼,心中惴惴不安。
难道是解药有问题?大少夫人慾火攻心,没救了?
想到刚刚路过院子,见到的惨状,心口骤停,连呼吸都轻了。
“过来,给她看看。”谢砚收回手,摩挲指尖,黑眸上浮起薄薄一层雾靄。
“是。”府医忙擦了擦手,探手抓向桌上雪腕。
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挡在他手下。
府医疑惑抬眼。
谢砚挥开他的手,掌心向上,伸到姜姒面前,“帕子。”
姜姒睫毛颤了颤,乖乖將手中帕子放在他掌心。
帕子被展开,平整搭在她腕上,谢砚收回手,“开始吧。”
姜姒看他,唇角勾了勾又快速压下。
果然,男人都有劣根性,对纳入领地的人或物,都会有强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