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嫂嫂,手疼吗 嫂嫂抖什么?朕只是来接你入宫
其余人正看著床上的人,嘴巴开合,说著什么。
姜姒只觉耳边一片嗡鸣,什么都听不到,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
青黛站在最后面,谢砚的动作一丝不落的映入她眼中。
小嘴大张,瞳孔震颤,娇憨的圆脸上满是惊恐。
二公子这是连避都不避了。
紧张看了眼四周,见无人注意这边,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悄悄擦了擦头上冷汗,为大少夫人捏了一把汗。
身后的手不安分的挑逗,姜姒忍无可忍,一把抓住,羞恼瞪他,“刚喝了药膳,出了些虚汗。”
扯开他的手,上前走到大夫人身边,“不知太医何时能来,刚三位叔叔来了,说的话……不太入耳,像是断定老夫人时日无多,大夫人气不过,便將他们赶了出去,哎……同为儿子,怎么差距这般大。”
该上的眼药不能少,那些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与其让他们在外面编排谢砚。
不如她先一步而行,给他们提个醒,免得事发后无法应对。
老国公眸光微顿,想到那几个儿子的脾性,额角青筋直跳。
“孽子,他们既然已自行脱离国公府,今后就当做陌生人,不必留情面。”
苍老的手,用力握著老太太手腕,气息低沉,“砚儿,派人去迎一迎太医,儘快將人带回。”
“嗯,墨一。”谢砚淡声下令。
墨一快步离开。
谢君瀅抿唇,捏著毒针的手,掌心湿濡。
不行,她必须在太医来之前,把毒针刺入老太婆体內。
今晚老太婆必须死。
不动声色挤过去,蹲在老国公身边,“祖母一定会没事的,祖父,让我来伺候祖母吧,您快去歇歇。”
软弱老实的模样,仿佛不諳世事的大孝女。
老国公嘆息,“是君瀅啊,你是个好孩子,不枉你祖母平日里对你那般好。”
谢君瀅眸底闪过冷嘲。
好?像逗弄宠物那样,开心了,赏一块骨头,不开心了,就罚她下跪,这样的好,她寧可没有。
“祖母对我们好,我们都记著呢,父亲……”谢君瀅欲言又止,为难的咽下话音,强作欢顏,“父亲和母亲,只是太胆小了,他们没有坏心的,我代他们向祖父道歉,还请祖父莫要同他们计较。”
老国公面色冷下,起身,“好好伺候你祖母。”
胆小?那三个畜生,何止是胆小。
简直是又毒又蠢,断亲了也好,免得他们拖累了砚儿。
谢君瀅眼底划过精光,蹲坐在床边,拧了帕子,小心为老夫人擦拭。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墨一拖著太医大步走来。
“公子,人来了。”
来的还是上次救治姜姒的王太医。
小老头儿被提著后脖颈,肩上挎著的药箱,一张脸煞白。
“遇到你们谢国公府的人,老朽真是八辈子血霉了,哎呦,鬆手,鬆手,你这是要勒死我啊。”
他也是真倒霉,偏偏今日轮值。
墨一鬆手。
王太医啪嗒摔在地上,四肢投地,若不是他反应快,落地的一瞬间抬头,怕是脸都毁了。
“我的膝盖,你个混小子,让你松,你是真松啊。”
谢老国公眉梢跳了跳,砚儿的手下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那可是太医院院正,大小也是个官,哪能当抹布似得说丟就丟。
“砚儿,快扶王太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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